回家的路上,脑子里金色面板忽然亮了。
叮!
【美女愿望返利系统——任务进度更新!】
【“帮助林可可摆脱林家控制,获得人身自由”任务进度:19%→49%!】
【阶段性奖励:京城顶级财团联姻网络全息图谱!含京城前二十大家族的联姻关系、利益同盟、核心矛盾及可利用裂痕!现已上传至私密云端,密钥已发送至本机。】
陈默掏出手机,打开云端文件。
一张动态全息图在屏幕上铺开。
二十个家族,二十个节点,线条密得跟蜘蛛织了三天三夜的网似的。
红线是血缘。蓝线是合作。黄线是冲突。黑线——是死对头。
周家在左上方。
线条最密。跟一个信号塔似的,朝四面八方辐射。整个京城的权力网络,至少有三分之一的线头连在这个节点上。
林家在右下方。
线条稀疏。像个被挤到角落里的小透明。
陈默把周家那块放大。
周瀚文的父亲周国昌——京城地产圈当之无愧的一把手,账面资产过千亿。
但真正的底牌不在账面上。
权力的真相藏在线条里:周国昌娶了谢家的千金。
谢家。
京城金融圈的老大。手底下捏着两只顶级投资基金,半个京城的钱在他们的池子里转。
周瀚文在京城横着走,靠的不是他自己,是他妈的娘家。
陈默嘴角动了一下。
再看林家。
林远山也是联姻起家。娶的妻子有官面上的背景,给林氏打通了政府审批的路子。
但这条线用虚线标着。
五年前,妻子病逝。
人走了,人脉也跟着散了。这几年林氏在京城的影响力一直在缩水,靠的全是林远山自己硬撑。
难怪他急着把女儿嫁进周家。
不是嫁女儿,是买救生圈。
陈默继续往下翻。
最刺眼的一条线冒了出来——周家和谢家之间,除了原有的联姻线,又多了一条新的红线。
周瀚文的堂妹周诗雨,今年要嫁给谢家次子谢云澜。
这一嫁,两家就彻底焊死了。利益绑定,血缘锁定,谁也跑不掉。
但再仔细看——
谢家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主家掌控金融,是正统。副家搞风投,走的是新兴科技赛道。两条路线越走越远,中间那条蓝线已经快断了。
谢衡。
谢家的远房堂兄,现在是京城新兴科技投资圈子里的头号玩家。跟主家的关系嘛……图谱上画的是黄线。
冲突。
有意思。
陈默的手指在屏幕上一划。
图谱重新排列组合。
所有跟周家有利益冲突的家族,齐刷刷亮了起来。
五个。
高鹏——润泽资本董事长,军工系统出身,跟国资有深度绑定。谢衡正在跟他合作搞科技基金。
秦光标——秦家当家人,五十岁,手里攥着海外矿产资源的开发权。在非洲跟周瀚文杠上了,两边对着干,两个项目全黄了。两败俱伤。
罗海平——金融科技赛道的龙头。他的支付系统跟周家在京城有直接冲突。周国昌用地产做入口挤他的份额,挤得他快喘不上气了。
石晓雨——京城新兴产业联盟的秘书长。明面上是个协会负责人,实际上是各方资源的人脉交换中心。谁想在京城办事,绕不开她。
再加一个——李卓远。
教育产业的龙头,表面上跟地产没关系。但他儿子跟周瀚文的表弟,因为一个私立学校的校董位置闹过一场,闹得挺难看。
这种情绪型矛盾,理智上不值一提,但恰恰是最容易被点燃的火药桶。
六个人。
六个突破口。
六把钥匙。
陈默把手机揣回兜里,给林则瀚发了条消息。
“明天京城投资酒会的邀请函,能弄到吗?”
三秒。回复来了。
“能。你想去?”
“想。”
“先说清楚。你要是为了可可去闹事,我拦你。”
陈默笑了。
林则瀚宁愿相信他会为了一个姑娘去掀桌子,也不相信他会在桌子底下数清楚每一条桌腿。
“做生意。京城的圈子,我得进。”
这次回复慢了几秒。
“一个小时后发你。但你心里要有数——投资酒会不是来融资的,是来分蛋糕的。京城各大家族坐下来划地盘、定规矩的地方。”
“懂。”
投资酒会。
京城一年才三场。到场的清一色是资产十亿往上的机构掌舵人和家族扛把子。
没人来谈项目,更没人来拉投资。
所有人来做一件事:报备。
你今年投什么赛道,你做哪条线,主动报给主办方。
主办方汇总之后,确保自己人不踩自己人。
说白了——俱乐部文化。
圈子里的人分肉,圈子外的人连骨头渣子都闻不着。
晚上十一点。
邀请函到了。
金色烫印,厚卡纸。摸上去有质感。
地点:京城饭店老楼宴会厅。
时间:明天晚上七点。
陈默放下邀请函,拿了张白纸,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往上写。
高鹏。
谢衡。
秦光标。
罗海平。
石晓雨。
李卓远。
六个名字。六道裂缝。
还差一个关键变量。
周瀚文会来吗?
陈默查了一下往期参会名单。
答案是:从不来。
周瀚文这个人,不上需要亮底牌的台面。他偏好在暗处布局,公开酒会会把他的手脚绑住。
陈默把笔放下。
好极了。
主角不在场的舞台上,配角才能演出一台好戏。
而他打算当导演。
给阿九发了条消息:“明天晚上穿正装,京城饭店。”
……
凌晨一点。
书房的灯亮着。
陈默面前铺了一桌子的资料,烛龙整理的酒会出席人员档案,一份一份地过。
他一边看,一边在笔记本上画线。
高鹏——军工背景,跟国资有深度合作。打法硬朗,不怕事。
谢衡——谢家内部的“反对派”,跟周瀚文天然对立。
秦光标——非洲的项目被周氏挤黄了,亏了真金白银,恨意最实在。
罗海平——支付系统被周家地产逼到墙角,急需找一个地产领域的盟友突围。
李卓远——校董的事是私人恩怨,但这种怨气最不讲理,也最持久。
石晓雨——所有人的人脉枢纽,她不是棋子,是棋盘。
每个人都有软肋。
每个软肋都连着一条看不见的线。
陈默的笔在纸上划下一道又一道——
找到每个人最想要的东西,和最害怕的东西。
然后用这些东西,搭一张新的网。
破局者的技能在后台安静运转。没有金光,没有特效。只是让他的思维像一把手术刀,在错综复杂的关系网里,一刀一刀地找到精确的切口。
他放下笔,下楼倒水。
客厅里,林可可窝在沙发的角落睡着了。
橙色毛衣皱成一团,头歪向一边,嘴微微张着。
电视还开着,日剧播到了片尾曲。她最近迷上了日剧,理由是“台词短,不费脑子”。
遥控器从她手里滑下来,掉在地毯上。
陈默走过去,关了电视。
然后从沙发靠背上拽了条毯子,抖开,搭在她身上。
动作没刻意放轻,但也不重。
林可可动了一下。
缩了缩身子,脸埋进毯子边缘,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听不太清,但尾音像是“谢谢”。
陈默站了两秒。
然后转身回了书房。
灯又亮了。
凌晨四点,窗外的天还是黑的。
五点,东边透出一线鱼肚白。
陈默合上笔记本。
六个人。六条路。每一条怎么走,走到哪一步说什么话,全部推演完毕。
投资酒会上,他不是去投资的。
他是去织网的。
一张能兜住周瀚文的网。
今晚七点。
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