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集团惊天股权变更：26岁神秘人一夜拿下51%控股权》
《京城老牌家族企业易主！新掌门人陈默系维拓科技创始人》
《从海城到京城：陈默的商业版图已超千亿》
微博热搜直接冲到第二。第一名是一个流量明星的分手新闻，评论区全在骂”把第一让给林氏集团”。
周瀚文在办公室里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手里那杯刚泡好的咖啡洒了。
不是被吓洒的。
是手没端稳。
至少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昨天他刚签完退出朝阳区部分业务的协议。
三根供应链被切断，周家在京城地产圈的话语权已经大打折扣。
他本来以为这就是最坏的结果了。
结果今天早上，陈默把林家给吃了。
51%。
一口吞掉。
周瀚文放下咖啡杯，抽了两张纸巾擦手，越擦越烦躁。
他拿起手机，拨了周国昌的号码。
”爸。”
”看到了。”
”你之前说他背后有国家级背景。”
”嗯。”
”所以他能一夜之间穿透林家的股权结构？”
电话那头哼了一声。
”这不是国家背景能干的事。”
周国昌的声音很沉。
”这是钱干的事。所有架构都有漏洞，你有足够的钱和足够聪明的法务团队，什么防火墙都穿得透。”
周瀚文捏着手机，手指还在颤抖。
”那我们怎么办？”
”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
”陈默现在是林氏集团的控股股东。林家跟我们的新能源合作、联姻计划，全部作废。他不会让这两样东西继续存在。我们主动退出，还能留个体面。被他赶出去，连体面都没有。”
周瀚文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不甘心。”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瀚文，你昨天在暗网花三千万买人命。你以为我不知道？”
周瀚文的脸唰地白了。
”你胡叔今天早上又给我打了电话。”
周国昌的声音平得不带任何感情。
”他说建行风控系统在昨晚捕捉到你在离岸账户的异常资金流动。三千万美金。”
”爸……”
”你给我闭嘴。”
周国昌的声音突然拔高。
”你用周家的钱，走暗网，买人命。你有没有想过，这东西一旦被捅出来，周家上上下下五百多号人，陪你一起进去？”
周瀚文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从今天开始，你在家待着。公司的事我来处理。你哪都不许去。”
电话挂了。
周瀚文坐在办公桌后面，愣了足足五分钟。
窗外是京城的大好晴天。阳光刀子一样切进百叶窗的缝隙里，扎得人睁不开眼。
他忽然想起方旭跟他说过的那句话。
”他会从你想不到的方向来。”
周瀚文苦笑了一下。
哪是想不到的方向。
是所有方向，全让人堵死了。
……
国贸三期四十七楼。
谢云澜看完整篇报道，把平板合上，往椅背一靠。
他没打电话，没发消息。
只是把前天替周瀚文去截正泰幕墙那件事，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出八个亿，晚了半天。
现在人家直接吃掉了整个林氏集团。
他摁下内线。
”助理。”
”谢总。”
”以后跟维拓科技有关的事、跟陈默有关的事，不管是周瀚文还是谁来请托，一律回绝。”
”明白。”
谢云澜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已经有点凉了。
站队这种事，错一次就够你后悔一辈子。
……
秦光标在车里看到新闻的时候，正在去高尔夫球场的路上。
他把新闻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他拍了拍前排座椅：”掉头，不打了。”
”秦总？”
”回公司。我得好好查查我们跟林氏集团还有哪些合作空间。”
司机掉头。
秦光标靠在后座上，越想越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投了5亿在陈默的开发基金里。当时以为是赌一把。
现在看来，这不是赌博，是捡到了金矿的入场券。
他掏出手机，给陈默发了条消息。
”陈总，恭喜。啥时候有空，我做东。”
陈默没回。
秦光标也不急。大人物忙的时候，不回消息是正常的。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哼了两句小曲。
往常他见了周瀚文还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周总。
以后不用了。
……
下午三点。
陈默的车停在林氏集团总部大楼的地下车库。
阿九开的车。她把车熄了火，没解安全带，转头看了陈默一眼。
“先生，我在车里等。”
“嗯。”
陈默推开车门，理了理西装领口。
这身西装不是上次周清许那顿饭穿的那件。上次那件是深蓝色的，今天这件是黑色。
他换黑色的原因很简单，今天不是请客吃饭，是上门收场子。
电梯直达二十八楼。
电梯门一开，林则瀚站在门口。
他比早上电话里的状态好了不少。剃了胡子，换了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整齐。但眼底的乌青藏不住，一宿没睡。
两人对视了一眼。
”来了。”林则瀚说。
”嗯。”
没有多余的寒暄。两个人并肩走向走廊尽头的董事长办公室。
路过行政部和财务部的办公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陈默身上。
二十六岁，长得斯文，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步子不急不缓，从他们的工位前走过去。
没有人敢打招呼。
甚至没人敢咳嗽。
这就是拥有51%控股权的效果。你不需要做任何事，走过去就够了。
走到办公室门口，林则瀚停下来。
”我进去吗？”
”进去。”陈默说，”你是中间人。”
林则瀚推开门。
办公室很大。二百多平方米，实木地板，一面墙全是书架，另一面墙挂着一幅六尺的草书，写的是”厚德载物”四个字。
林远山坐在办公桌后面。
中山装。圆框眼镜。腰板笔直。
六十三岁的老人，眼睛里没有慌乱，没有愤怒。
有的是审视。
那种经历过无数次商战、谈判、背叛和妥协之后，沉淀下来的审视。
”坐。”林远山开口。一个字。
陈默走到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林则瀚在旁边的单人椅上落座，像个球赛的裁判员。
没人倒茶。
”敢问陈总贵庚？”林远山问。
”二十六。”
”二十六岁。”林远山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但每个字咬得很重。
”我二十六岁的时候，在矿山上扛木头。一根木头一百斤，从山脚扛到山顶，一趟两块钱。”
陈默没接话。
”我花了三十七年，把那两块钱变成五百亿。”
林远山的手指压在桌面上。
”你花了多长时间，一个晚上。”
”技术上讲，准备了一个月。”
”无所谓。”
林远山摘下眼镜，用布擦了擦镜片。
”我想知道一件事。”
”您问。”
”我女儿，值不值51%？”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林则瀚的手搭在扶手上没动。他等着陈默的回答。
陈默往沙发背上靠了靠。
”林老爷子，您搞错了一件事。”
”哪件事？”
”这51%不是买林可可的价码。没有人能用价码衡量另一个人的价值，这账算不了。”
林远山的眼神动了一下。
”那这51%是做什么用的？”
”保护。”
陈默说。
”您的联姻计划卡在周瀚文身上。周瀚文这个人，我在过去一个月里从商业到私人层面都摸了个透。他做事不讲底线，逼急了连暗网都上。可可在他手底下，不是嫁人，是送死。”
林远山的眼皮跳了一下。
”暗网？”
陈默没有展开解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周瀚文近期的一些……记录。包括他在暗网发布的悬赏令，目标是我。三千万美金。三组杀手。已经被处理了。”
林远山盯着那个U盘。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他拿起了U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