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现在完全不想和宋书澜搭边,故而没搭理宋书澜的帖子。
她跟着谢云亭去了一处庄园,这里有温泉,可以活泛筋骨。
“姐姐泡着可还舒服?”谢云亭从后面贴了过来。
温泉水滑洗凝脂,两人肌肤相贴。
崔令容忍不住打了个颤栗。
“你不是刚要过吗?”崔令容在池子边沿垫了块毯子,她脸趴在上面,“别闹了。”
“你倒是把人想得坏,我不过是想抱着你,哪里就要做什么了?”谢云亭把头搭在崔令容肩头上,女子的馨香,叫人痴迷,“听说宋书澜借着轩哥儿生辰,邀请了不少世家大族,而这些人家,好些是有女儿的。”
宋书澜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
宋明轩今年十七,一些人家里,确实开始相看。
“他是没事找事,宋老太太刚过世,他就要给轩哥儿办生辰宴,也不怕被人说道。更别说相看婚事,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当别人都是瞎子。”崔令容叹了口气,“我看啊,还是让他不能动比较好,免得还蹦跶得让人心烦。”
“好,都听姐姐的。”谢云亭说着,人往前顶,“姐姐,今日再疼疼我,赏我快活一场吧?”
“你这人,没脸没皮!”
崔令容算是见识了武将的身体多好,她被谢云亭拉进怀里。
水声“啪啦,啪啦”地拍着池子边沿。
不知过了多久,天都快黑了,谢云亭才抱着崔令容起来。
他们在庄子里住了三天。
谢云亭是官家看重的大臣,没那么多空闲时间。
二人一块回的汴京,谢云亭现在都懒得回自己的家,跟着崔令容一块回了崔宅。
正巧宋瑜两口子回来了。
“母亲!”宋瑜看到母亲,十分高兴。转而看到谢云亭,有些愣住,“谢将军,您来了啊。”
谢云亭笑了笑,拍了下罗丰的肩膀,“你小子,气色不错啊,出来和我比划比划,我指点你一下。”
罗丰去看宋瑜,宋瑜倒是没意见。
等屋内剩下崔令容母女,崔令容才问,“不是说还有半个月才回来,怎么那么早?”
“祖母怕迟了会下雪,就让我们早点启程。”宋瑜面色红润,罗家待她不错,很是滋润,“母亲,舅舅家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她快到汴京时,就听人说戴小将军回来。
一开始,她还不知道戴小将军是谁,后来听人说起,才知道是舅母的前未婚夫。
崔令容摇摇头,“你舅舅说不用我操心,你舅母也没什么说法,日子倒是和原来一样。”
“那就是没事?”
“面上风平浪静,不代表内里什么事都没有。”崔令容道,“罢了,你舅舅那么大的人,这种事,不需要我们操心。既然你回来了,去江远侯府一趟吧。你祖母过世,你没有赶上,到底还是要过去上个香。”
人都死了,以前的恩怨也就随之飘散。
宋瑜没意见,用过午饭,就去江远侯府。
他们夫妇刚到侯府,她父亲就过来告状。
“瑜姐儿,你说天底下,哪里有你母亲那样的人?”宋书澜愤愤道,“她都与我和离了,还拦着不让我再娶,算什么意思?”
宋瑜提醒,“父亲,您现在还在孝期,别说娶妻,就算是纳妾也不行。”
“我是说你祖母过世之前的事。”宋书澜道,“她莫不是心里还有我吧,所以这般阻拦?”
宋瑜很是无语,“父亲,您歇歇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吧,母亲只是不想看其他姑娘被祸害。您都那样了,还娶妻做什么?”
罗丰往宋书澜那看了眼,什么那样,他没听懂?
宋书澜面色一顿,摆了摆手,“行,你和你母亲一伙的,只会气我!”
宋瑜懒得和父亲争执,去祠堂上了香,想到一路走来,侯府萧条不少,忍不住叹气。
“你是怎么了?”罗丰问。
宋瑜走在园子里,“我是感叹,以前江远侯府也算是气派人家,如今变成这样,我父亲真是……一言难尽。”
罗丰不敢说太多,“岳丈大人确实有点拎不清。”
“算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在赵氏走了报应,如今侯府没人会害轩哥儿他们,可以放心了。日后等轩哥儿有了功名,父亲也该退下了。”弟弟们都不在,宋瑜不想见父亲,饭都没吃就走了。
回罗家后,宋瑜又让人给一些亲戚朋友送去礼物。
连日来的赶路,让她疲惫不堪,天一黑就去睡了。
次日一早,庄琪过来时,宋瑜刚醒。
待他们去给游淑仪请安后,游淑仪让她们自个儿玩去,她反而去了崔宅。
一见到崔令容,游淑仪就笑眯眯地拿出一个药方,她身边的婆子放下几包药。
“这是?”崔令容问。
游淑仪使了个眼色,那些婆子丫鬟就退出去了,“昨儿个听说,你是和谢云亭一起回来的?”
崔令容一下红了脸。
“悄悄,我就说采阳补阴,特别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儿,最是滋补。你看看你现在的气色,多好。”游淑仪坐到了崔令容边上,“咱们之间,就不用遮遮掩掩了,你和谢云亭的事,我也不问细节。这是一些避子药,药方则是滋补的,你们没成亲,那就不能要孩子。”
崔令容这下见更烫了,她有服用的。
“外边的方子,哪里有我开的好?”游淑仪拍拍崔令容,“你放心,以后每个月,我都让人给你送来。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说说,谢将军威不威武?”
“你这人,好不害臊!”崔令容羞了。
“我们都是多大年纪的人了,害什么羞?能先快活才是最重要的。我可跟你说,玩玩这种年轻的可以,切记不能对男人上心,就算是你要嫁给谢云亭,那也得保持清醒。”游淑仪说她是过来人,“记住我的话哈。”
话音刚落,院子里传来谢云亭的说话声,游淑仪给崔令容抛了个眼神,“啧啧,你们这是浓情蜜意,好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