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让他们之间,兴起干戈。
如此,将来扶桑和大西交手时,便能得到另外三国的支持。
可是这计划,眼下显然,就快要失败了。
南越大祭司转了转眼睛,决定破釜沉舟!
这时候,其他南越人,已经围了上来。
他们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大祭司,我想咱们得谈谈了。”
南越大祭司知道他们想谈什么,于是极力绷住神情,淡笑道,“好,那咱们回了住处后,慢慢谈,你们看可好?”
于是,众人这便朝着,玉华台的客殿,一步一步走去。
等回去后,面对南越人的怀疑。
假祭司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你们可知,今晚,本祭司收获颇丰?”
其他人全都蹙眉,“大祭司何意,还请你务必解释,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为何自称扶桑,而且身上的本事,一点都没有了?”
假祭司继续一脸“风轻云淡”,“障眼法,就这么简单。”
“障眼法?”
“没错,眼下皇宫已经要请法师,这便说明,那大西皇帝,定已是病入膏肓!”假祭司眼睛一下子亮了,“这会儿,我唯有藏拙,才能麻痹他们,露出马脚!”
看他如此信誓旦旦,众人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些,但还是不解。
“他们还能怎么露马脚,难不成,大祭司你有想法了?”
假祭司点了头,沉下声音,“很简单,东四国来朝,我们在宫中,要待上半月。待这半月结束,离宫前的一天,咱们务必要,见到大西皇帝!”
“若是他们仍然不准,那便说明,大西皇帝是当真,回天乏术了!”
此番,他入大西,可还有一个要紧目的。
那便是试探出来,顾晏山到底是不是,马上就要终结性命。
南越其他人听了,都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使臣来朝,皇帝一面不露,确实很不应该。
他们勉强被糊弄了过去,这才回了自己屋。
等所有人走后,假祭司暗暗冷哼,盯住门外。
“若非,还需这个身份,试探那顾晏山的死活。”
“我哪里还会留你们性命!”
他已经想好,待此次来朝结束,便要将这些南越人,暗中杀死于回程的路上。
到时候,再伪作成大西动的手。
让南越和大西,彻底结下死仇!
另一边,此时,小岁安已经回了重华宫。
眼下,那个假祭司的身份,就像是一层窗户纸。
只要轻轻一挑,就直接破了。
重华宫内,烛光暖柔。
照着小家伙回来的每一步路。
小岁安抬头一看,瞬间就不累了。
她一蹦一跳地跑回来,这时候,顾晏山正坐在案前,拨弄着一只小陶俑,等着她回来。
“父皇!”
闻声,顾晏山顿时坐直,眼睛带光地看向门口。
小奶团子很快便跑进来,然后抱住她,亲昵地蹭了又蹭。
“如何?今日可是累到了?”比起试探的成果如何,顾晏山更关心的,是小家伙累不累,困不困。
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小岁安眨巴着大眼睛,抬起头,笑出一口白白小牙,“没事的父皇,一点都不累,对啦,我还弄清楚,那假祭司到底长什么模样了。”
顾晏山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
然后父女俩脑袋挤在一起,看着那张画像。
大内侍进来奉茶时,看到这一幕,不免觉得很是暖心。
“小公主,您的牛乳茶好了。”
顾晏山直接抬手,拿过来。
直到自己亲自试了温度,确定不烫了后,他才递到小家伙嘴边,让他慢些喝。
“岁安,你说他是扶桑来的?”顾晏山的瞳孔,微微眯紧。
小奶团子赶忙点头,嘴边沾上一圈白渍,“没错呢父皇,这个我可以肯定!”
“来人,将扶桑内廷名册拿来。”顾晏山开口道。
每过三年,大西都会派人,去把各国王室成员。还有重要大臣的信息,收录成册。
很快,他们就在册子上,对上了一个人的名字。
浅井松。
“此人,是扶桑新皇的侄子。看起来,应该就是他,杀害了南越的祭司,然后假扮成他的模样!”
顾晏山微微提起一口气。
他对扶桑的小动作,倒不是很是惊讶。
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扶桑居然能够,伪作他人如此相像。
只怕,南越大祭司定是已经遇害。
而南越使团里的其他人,也肯定是危险了。
小岁安皱成小包子脸,忍不住道,“真的是太坏了,这个臭扶桑。”
之前三番五次,被扶桑人捣鬼,她已经很是讨厌,这些家伙们了。
而这一次,更是忍无可忍。
看着她气呼呼,小脸颊鼓起来的小样,活像一只塞满了食物的小松鼠,顾晏山嘴角上扬,忍不住乐了。
他掏出一块软帕,把小家伙嘴角的白渍,先轻轻擦拭干净。
“好,放心吧,父皇不会让他们得逞的。”顾晏山弯起眼睛。
至于南越其他人的安危,他会暗中派人监视。
不然的话,若是他们出了事,定要赖在大西头上。
小岁安用力点了点小脑袋,打了个小哈欠,有点困了。
顾晏山站起身,正要带小家伙,前去休息。
不过这时,殿外有宫人通传。
“大公公,这是柔然七王子,派人送给咱们小公主的礼物。”
闻言,顾晏山脸色一变,露出嫌弃,“不要,丢出去。”
他才不要,自己的闺女,和那个自大王子走的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