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的妈妈一年尴尬,忙对林知时道:“不好意思,一秒钟没看到手就伸过来了。”
林知时摇摇头,“没事,宝宝很可爱。”
这时,那只胖乎乎的小手又过来了。
这次,那手上还抓着一只奶瓶,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林知时,把奶瓶往她手上递。
林知时愣了一下。
这是请她喝奶?
她一下笑了,笑得很大声。
旁边的人也看过来,看到这个情景,也都笑起来。
楼怀晏也笑了,握住她的手,低声道:“知知,你看宝宝多可爱,我们也早点要一个吧。”
林知时:“…………”
四十分钟后,一辆私人专机从机场起飞。
很快就消失在云端。
楼怀晏看着天上的那个小黑点,冷声道:“来人!”
马上有人上前:“总裁,什么事?”
楼怀晏面无情的道:“把接下来五天的工作压缩到今天和明天。”
“是!”
两个小时后,林知时的飞机平稳降落在深城机场。
一出通道,已经有人等在那里多时了。
那人身穿干练的西装套裙,说话做事雷厉风行。
是长风集团在深城的总经理徐可。
机场外面,黑色的宾利尊贵典雅。
很快就带着林知时融入这种座科技感十足的大都市。
一个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市区一个高端酒店。
刚下车,卫周就迎了上来。
他一脸兴奋,“姐,姐夫把我们原本住的酒店退了,这几天,我们住这里,这酒店好高档!”
“我网上查了一下,要几千块一晚上!”
林知时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徐可,“徐经理,不用换这么好的酒店,我们是来出差的,之前订的三四百的酒店就很不错了。”
楼怀晏是有钱。
可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一天只休息三四个小时,更是时时被敌家盯着,一刻也不得放松。
那三四百的酒店就很不错,她看过评论,性价比很高。
如今这个,肯定好,但贵成这样,他们三个人住五天,得花费大几万。
徐可笑道:“太太,您不用担心,这是咱们自家酒店,不花钱的,而且现在是旅游淡季,每天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自己住。”
林知时疑惑,“这是自家酒店?”
这酒店是连锁酒店,名声很大,每个城市都有。
她虽然没住过,但知道贵的要死。
徐可道:“是的,是自己家的,太太安心住吧,要是住不习惯就和我说,我马上安排换,像这种酒店,光在深城,隶属我们长风集团的就有几十家。”
林知时心里啧了一声。
这狗男人,难怪这么有钱,光酒店就这么多家。
看来也不必太节约了。
在徐可的带领下,林知时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被安排在最好的套房里,还配有管家。
刚坐下,楼怀晏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到了?”
林知时道:“刚到,徐经理给安排了一个套房,还不错。”
楼怀晏道:“有什么直接和她说,我再让她派个人过来跟着你,有什么事可以跑一下腿,你不用太累。”
林知时道:“不必,我是出来工作的,不是出来旅游的,而且我们的会议属于保密级别,不适合有人跟着。”
顿了一下,她又道:“那个徐可知道我的身份,但是这次出来,我只是来工作的,不想因为身份的原因带来不便,你和她说,不要叫我太太,叫我林小姐,或者林教授。”
“这次行程,我不想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尤其是过两天拍摄的时候,对方全部是搞娱乐新闻的,要是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又要被炒八卦。”
“到时候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要被翻出来炒,我真的很不喜欢,会给我工作造成很大的困扰。”
楼怀晏:“好,只要我老婆高兴,怎么都行!”
正说着,就有人敲门了。
原来,是管家推着餐车进来了。
上面是几道海鲜大餐,一看就价格不菲。
林知时道:“我的同伴他们呢,吃饭了吗?”
管家恭敬的道:“卫先生和路先生到下面餐厅去了,我们酒店的餐厅三餐都很丰富,都是请的顶级大厨,林小姐不必担心。
林知时看了一眼车上的顶级食材,“这一餐后,不必再单独给我送餐了,我和他们一样,每餐到下面餐厅去吃。”
管家:“是!”
下午的会议开的很顺利。
酒店的位置安排的非常好。
离开会地点只有二十多分钟车程,离后面的拍摄地更近,走路过去十几分钟。
而之前的酒店,离开会地点和拍摄地都有近一小时的车程,的确有点不太方便。
第二天会议如常。
晚上是到深城医大去做演讲报告。
容纳上千人的大厅挤得满满的。
林知时一袭得体的黑白套裙庄重大方,又清美优雅。
这裙子是楼怀晏给她准备的,这个时候,她才感觉他的眼光真是不错,非常适合这样庄重的场合。
她原来只是打算带几件休闲装的,没想到会临时安排这个演讲。
两个学校是兄弟学校,每年都有联谊,她不好推辞。
演讲很成功,大厅里坐得满满的,走廊上也挤满了人。
有些人是奔她的专业知识去的,有些人是冲着她的颜值去的。
年轻的药学天才,不到三十的大学女教授,智慧与美貌的结合体,本身就带着几分传奇色彩。
学校一宣传,连带着附近的学生,也来了不少。
不少人没抢到位置,惋惜不已。
演讲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楼下停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半明的灯光下,如一只蛰伏起来的兽。
低调又不失气场。
不少学生从车边路过,小声讨论。
“林教授好厉害啊,这么年轻就拿了这么多奖。”
“说是那个热卖的心脏药物也是她研发的,已经被选中即将纳入医保名单了。”
“她长得好漂亮啊,比电视上好看得多,电视上不如她本人一半。”
“她真的只有二十多岁吗,那比我大不了几岁,要是她在我们学校,我一定不要命的追她!”
“你做梦吧,人家能看上你?”
“你懂什么,我这叫年下小奶狗,看我努努力,明年考上京医大的研究生,去林教授的小组学习,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她太好看了,我敢打赌,今天的男生,有一大半有我这种想法!”
“男人也慕强,慕的是又好看又有能力的女人,懂吗?”
……
没人看到,半开的车窗里,那双冷寂的眼里写满了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