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的阶梯教室里,台上的人神采飞扬,一颦一笑皆是风景。
楼怀晏站在隔壁的教室里,透过玻璃墙,看着几十米开外的人。
墙的隔音很好,不太听得清她在说什么。
但下面的学生反应很热烈,时不时爆发出激烈的掌声。
她很受欢迎!
她是如此的耀眼!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不久的将来,她将站在更大更广的舞台上,成为一颗璀璨的明星。
他心里酸酸的。
他其实是想把她藏起来的。
可她如此热爱她的事业,他舍不得了。
既然她喜欢,那他就给她更大更宽阔的天!
演讲结束后,林知时谢绝了学校的聚餐邀请。
和卫周他们一起吃了点东西,便回了房间。
今天站太久了,晚上又说得太多,实在有点累了。
进屋换鞋的时候,连屋子里多了几样东西也没发现。
进卫生间之前,她拿出刚才在楼下药店买的药,迟疑了一下,还是拿出一片吃下了。
最近几天他看得紧,每天上下班都亲自接送。
她没有机会去买药。
可她现在处于事业上升期,这机会真的太难得,她想等一两年再要孩子。
吃完药,把药的包装全部拆了,又用纸巾包好,重新塞回包的夹缝里。
然后拿了衣服,往卫生间去了。
没一会儿,房间的门打开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看了一眼浴室的灯光,眸光暗了下去。
林知时刚洗到一半,就听到有人开浴室。
她吓了一跳,大声道:“谁?”
一把扯过浴巾系上。
没有回答。
然后浴室的光,突然就灭了。
林知时吓坏了,心猛跳起来。
声音都变了调:“滚出去,不然我马上报警!”
一边说,一边去抓手机。
可是,手机她并没有带进来。
慌乱间,高大的身影拉开了淋浴区的玻璃门。
不等她尖叫出声,精壮的身体就缠了上来,将她一把抱起,抵在玻璃门上。
熟悉的气息缠上来,林知时气得狠狠打他,“疯子!”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朵后面,“想我没?”
她吓得都快哭了,这会肌肉还是紧绷的。
一脚踢在他腿上:“滚!”
刚才她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他竟然还敢在这里玩什么浪漫。
太可气了!
他钳制住她的手,低头吻在她脖子上,“别生气,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会吓到你。”
林知时气得要死,强硬的把他推出去。
可他不肯松手,抱住她:“我错了,一会儿再惩罚我。”
“乖……”
他一向强势,尤其是这方面,那是绝对掌控。
她虽然气,却知道逃不开。
不由得又气又怒,一口咬在他胸口。
他闷哼一声,捏起她的下巴,强势的封住她的唇。
一室旖旎。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将她包在浴巾里,抱了出去。
小心的放在床上。
她累得手指也不想动一下了,轻哼声道:“饿了。”
男人发了个信息出去,然后过来吻她的头发,“酒店说下午到了一批新鲜的螃蟹,正好你喜欢吃,京北这几天的海鲜,没这么新鲜。”
林知时把脸贴在他手心上,蹭了一下,“你怎么过来了?”
“周阳说你这几天忙,昨天信息都没有回我。”
他的手指勾着她的一丝头发,慢慢的卷起来,眼底全是宠溺,“明天早上飞港城,有个重要的会议在那边开,这边过去很近,所以今天晚上就来这边了。”
林知时:“这么巧?”
楼怀晏轻笑出声,“主要是为了来看你,不然,这种会议还用不着我亲自过去。”
林知时:“几点出发?”
楼怀晏:“七点,还有九个小时可以陪你。”
林知时摸了摸他的脸,仔细看了看,“好像比前两天瘦了点。”
“这两天没有好好吃饭?”
听周阳那意思,他好像连续工作了四十多个小时,中途只休息了四个小时。
是个人都受不了。
可他现在还精神抖擞的样子,她其实挺担心的。
他手指抚过她细嫩的脸颊,“的确有点累,不过现在陪着你,没什么感觉。”
林知时翻了个身,叹气道:“你都这么有钱了,其实不用这么拼。”
楼怀晏看她离得远了一些,把她重新拽过来圈进臂弯里,“知知,我们早点要孩子吧,这样等孩子十八岁以后,我就能放手了。”
“那时候,我也还年轻,有精力陪你到处走走。”
林知时嗯了一声,“好,有了就要吧。”
得到这句话,楼怀晏眸底越发柔和,恨不得把她按怀里亲死过去。
这段关系耗费了他一生的精力,他已经无法再承受他们之间再出一点问题。
只有孩子,才能把他们死死栓在一起。
他把人搂在怀里,一点一点的抚着她的头发,“知知,年后等天气暖和一点,我们举办婚礼。”
“不会特别盛大。”
“然后回纪家举办一次大的。”
“你把工作时间调出来,来来回回的,可能要半个月时间。”
林知时闷闷的道:“听起来好像有点麻烦,要不就算了吧,请亲戚朋友吃个饭就行了。”
楼怀晏眸底染上一层不悦,“那怎么行?”
最近陈野的势力清得差不多了,可以公开了。
给她冠上有夫之妇的名号,那些人再敢觊觎她,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有空了,你也学一些简单的财务管理,不用专门去学,让周阳找个人教你几天就会了。”
林知时道:“我是研究药物的,学那个做什么?”
楼怀晏低头亲了亲她,“纪家的账本,以后要交到你手上,你看不懂怎么行?”
“你还记得,我以前送你那个钥匙坠子吗,就是被你扔了的那个。”
“那是纪家金库大门的钥匙,被你扔进了垃圾桶,林知时,全世界只有你敢这么干。”
林知时闷闷的道:“你又不说,我哪里知道这些。”
楼怀晏:“那钥匙现在在我那里,等我们回纪家结婚的时候,我再当着所有纪家人的面,把它给你,接了它之后,纪家的所有身家,都在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