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为了分手效果,所以才来的对吧?”梁好将手中的文件放下来。
商砚辞:“分手不是这么分的。”
“……你还谈过哪个,你说,这手还能怎么分?!”梁好知道他没谈过恋爱。
他两次分手都是在梁好这里。
“昨晚算什么?”
“……”梁好紧抿着唇,她倒是忘了,没谈过恋爱的男人,他大概是没干过那种事情的……
他这情结怎么这么重?!
梁好:“你想怎样?”
商砚辞:“……”
他完全没想好,是脑子驱使他过来的……
梁好看着他那一副好像被欺负的小媳妇儿模样,她几不可查地扶着腰坐了下来。
“商砚辞,我不结婚,一开始陪你演戏的时候你应该清楚的,你也跟我说了你不结婚,昨晚的事情我也是经过你同意的,而且你也爽到了,你不亏……”
商砚辞耳尖微红,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理直气壮的模样完全没有昨晚躺在自己身下,摸着他的腹肌,软塌塌的说又深又满……
现在好像变了个人。
他语气轻缓,“我俩可以试试?”
“我俩试了快半年了。”
什么也没试出来。
“那时我不在。”
“那你现在把我当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而且那时我俩也没睡一起。”
“商砚辞!”梁好声音拔高。
商砚辞的名字从个门缝中挤出去,外面的人几乎能感受到梁好的怒气。
“我要是嫁给你,你可得想清楚,我这人连亲妈都敢干,我要是看不惯,我连你妈都一起干,反正不是亲生的。
干得过就干,干不过就换下一家,我就是这种人。
商砚辞,你昨天晚上要是不答应,我死也不会让你帮忙的,你不用愧疚。”
商砚辞斟酌几秒,沉默了。
他今天来这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就是突然觉得哪里不舒服。
两人沉默许久。
梁好:“这件事情就这样吧。”
商砚辞:“……”
办公室门打开,梁好走了出去,留下商砚辞一个人。
外面的人都偷偷往里探。
*
叶枕书是在半个月后看到的消息,她点开被偷拍的商砚辞的照片,放大后认真看着他的神色。
怎么感觉他好像有点难过?
这演得也太像了吧?!
她忍不住一笑。
听说梁好和商砚辞在会所大吵了一架,两人不欢而散。
这怎么看也不像商砚辞的风格。
她拧着眉,正想给梁好打去电话问问原因。
谁知,身后一个宽大温热的臂膀搂住了她,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里,鼻翼剐蹭着她。
“他俩分手,你很开心?”鹤知年似是带着委屈。
好像每次商砚辞和梁好分手的时候她都忍不住笑。
一在一起就蹙眉……
叶枕书放下手机伸手摸了摸搁在自己肩头上的脸,“鹤三岁,你怎么这么容易吃醋?!”
她侧身啄了啄他的唇角。
昨天晚上鹤知年应酬喝得醉醺醺的,上楼就将人摁在沙发上,不依不饶地吻着她,将她身前的衣裳都弄湿了。
孩子哭了他才停下来。
最后他在洗完澡后刷了很久的牙才出来。
问他怎么了,他说酒气太重。
今天感觉他更不开心了。
“你今晚的应酬能不能早点结束回来陪我?”她捏了捏鹤知年的脸颊。
鹤知年侧眸看她,抵着她的额头,“我尽量回早一些。”
她嗯了一声,伸手勾着他的脖颈,拉近两人的距离,唇瓣贴上他的。
鹤知年出门时,叶枕书深呼吸了一口气,上了楼后认认真真地洗了澡,吹了头发,擦上身体乳,喷了点他最喜欢的香水。
坐在沙发上等他时坐立不安。
她又到儿童房看了一眼两个睡得正香的小娃娃。
好在这俩小不点乖巧,不然不知道把她折腾成什么样。
她看了一眼时间,鹤知年比预计回来的时间晚了一些。
她想打个电话问一下的,但又不好意思打扰他。
这段时间他总回得早早的,公司的事情有时候能推则推,这么晚归,倒是少见。
而鹤知年此时正靠在庄园外的车子旁抽烟。
地上已经落下不少烟头。
最后一根丢在地上时,曾亮的皮鞋踩灭了那忽明忽暗的火星子。
昨天晚上,他无意中看见了叶枕书还没来得及更新的漫画。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漫画了。
这才发现叶枕书就是那个神秘的奥黛丽好笨。
也在梁好和商砚辞之间察觉到了些许猫腻。
商砚辞为了帮叶枕书找梁好顶包,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每每这个时候,叶枕书总时多愁善感。
他俩谈恋爱,叶枕书烦忧愁。
他俩刚分手,叶枕书便喜笑颜开。
商砚辞和商烬渊到底是不是巧合也很难说。
昨天又见她反复放大商砚辞的照片去看……
鹤知年心情烦躁得很。
回过神来,已是深夜。
今天叶枕书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回早一些,平时可不见她这么着急。
他脱下沾染烟味的外套,丢在后备箱里,在寒风中拍了拍身上的烟味儿,这才上了车。
下车时,他还反复拍了拍身上的气味。
上到楼上,叶枕书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是真的在等他。
平时都是在床上躺着的。
今天大概是在沙发上等着等着睡着了。
大概是有事找他谈的。
鹤知年本想上前将她抱回房中。
又闻到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便先进浴室洗了澡。
叶枕书是在浴室花洒刚打开时哗啦啦的流水声将她给吵醒的。
她缓缓睁开双眼,看见沙发上的衬衫和领带,又朝浴室里看了一眼。
浴室里的鹤知年双眼紧闭,站在花洒下,热水由上而下冲刷着他。
不多时,一双干净纤细的手从他身后环在他腰腹上,比她的气息先到的是他身后的柔软。
铺满水汽的浴室玻璃上映着一前一后两人的身影。
鹤知年僵在原地,看着腹下那双同样僵着没动的手。
他大手敷上,温柔摩挲。
鹤知年这才醒悟,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等我很久了?”他有些愧疚。
叶枕书的心思都在他两个孩子身上,同时也能照顾好鹤知年的情绪。
如果他没猜错,商砚辞大概是她藏在心底里不敢说的秘密。
他也没打算去窥探。
怎么都好,叶枕书是他的。
“没有很久。”
身后的叶枕书细纹声回应。
鹤知年转过身来,与她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