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让你久等了。”
鹤知年看着她穿着自己很久之前给她买的小裙子,掌在她脸颊上的手滑过她的下巴,手指拖住下巴,俯身吻她。
叶枕书手还在他侧腰,身子僵硬得不敢乱动。
孕期鹤知年没少折腾她,都是点到为止,但从不越界。
这两天鹤知年欲意也很明显,只是他一直克制,生怕她的生体机能没恢复好,便一直没有碰她。
她偷偷问过医生。
这些天她在心底里也鼓足了勇气。
又见鹤知年好像兴致缺缺,并不高兴的模样。
她甚至认为是自己身材走样,他动容了。
本来这件事是昨天晚上该准备的。
可鹤知年喝多了,满身酒气,还乱说话。
她做好准备时孩子又醒了……
“鹤知年……”
叶枕书手放在他胸膛上推了推。
他鼻翼蹭着她的耳框,呼吸悉数喷洒在她脸颊,另一只手已经在后腰里游走。
“怎么了?”
他呼吸又重又沉,亲吻着她的耳垂,朝她近了些。
叶枕书呼吸一滞,小腹质感坚硬。
“我不太会,你别像上次那样……”
“……好。”
亲吻她耳垂的唇角挤出这一个字。
上次要了她半条命,从厨房到房间,大平层的每一寸地方几乎都有他俩的气息。
鹤知年哄个不停,也不停。
叶枕书越冷静越紧张,“能不能回房间?”
“会回去的。”
手往下滑进。
叶枕书双腿一软,呼吸骤然变重,紧紧拽着他的手臂。
玻璃窗上身影模糊,唯独那双撑在玻璃上的手掌印尤为清晰。
浴室里水哗啦啦地流个不停,门缝里裹着雾水飘出来的还有她那细碎的呻吟。
房间没开灯,被抱出来后叶枕书累得躺在床上不想动,双腿比生孩子时还软。
鹤知年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盒子。
叶枕书就着窗外微弱的灯光看着他,他的手颤颤地撕开塑料。
她拉起被子,将头盖住。
很快,鹤知年钻了进来。
他温柔地描绘着眼前的女人,许久许久,总感觉看不够。
“你放轻松些……”他声线哑得不像话。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眉眼间。
叶枕书没吭声。
鹤知年亲吻她的锁骨,游走在她的腹下三寸
她双手紧紧拽着被子,脚趾蜷缩。
快动情时,他眉间爱意难藏,像晨雾遮不住的高山,像薄雾挡不住的光芒。
“宝宝……看我……”
他眷恋地看着她的眉眼,抚着她的脸颊,让她在迷糊的意识里回神。
叶枕书微微睁眼,便对上他那双摄魂的眸色。
鹤知年音色缭绕:“还疼么?”
她没吭声,伸手想捂住他的双眼。
鹤知年笑笑,不许她这么做,温柔握着她的手腕反压在枕头上,随后顺着手腕滑过,与她十指相扣。
娇羞绵密的嘤咛在黑夜中逐渐绵长。
鹤知年:“你是我的了……”
……
鹤知年将鹤听眠抱进来的时候叶枕书顶着酸疼翻了个身。
“醒了么?还是让阿姨冲奶粉?”
他轻声询问。
叶枕书掀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仿佛昨晚的事情刚结束,她还没睡够,这就天亮了。
她拍了拍她身前的位置。
鹤知年这才将鹤听眠放在她怀里,也在叶枕书掀起衣裳时替她拨了拨。
鹤听眠便吃上了早餐。
叶枕书便看见昨天晚上鹤知年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清晰的痕迹。
她急忙伸手挡了一挡,“你先出去……”
鹤知年也看见了,但并没有采纳她的意见。
“我又不会跟她抢。”他笑笑。
叶枕书脸颊爆红。
他还需要抢么?
这时,保姆又将鹤书宴抱了过来。
“哥哥刚醒,见妹妹不在又哭了。”保姆站在门口,“估计也是饿了。”
鹤知年给叶枕书掖了掖被角,虚虚地替她盖住,随后起身去抱鹤书宴。
鹤书宴和鹤听眠两人睡觉总习惯黏在一起,一分开没了彼此的气息不久便会醒来,醒来便到处找人。
“以后可得好好保护妹妹。”鹤知年看着怀里的人儿,鹤书宴也就没再哭闹,静静看着鹤知年说话。
叶枕书喂了鹤听眠,刚想躺一下,睁眼又看见鹤书宴。
“那饿他一顿?”鹤知年笑笑。
叶枕书被逗笑了,侧过身去,让鹤知年把人放下。
鹤知年今天没去公司,一整天都待在家里。
他今天好像心情很好,抱着鹤听眠一直在不停地逗。
停下来时,他侧眸对上了叶枕书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两人默默地看着对方。
叶枕书便想起昨晚鹤知年在自己耳边的碎碎念。
叶枕书,我喜欢上你,更喜欢上你。
起初她还没反映过来这两句话的意思。
后来每每想起时总会心跳加速。
鹤知年顶着文绉绉的脸蛋,脱下衣裳是妥妥的糙汉,关上灯,又是另一幅模样。
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喂完两个孩子,叶枕书身子更虚了,连起床洗漱都懒得起,还是鹤知年死皮赖脸抱她进的浴室。
“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叶枕书看着倚在一旁正盯着自己的鹤知年。
他闲得让叶枕书有些不自在。
“今天想在家陪陪你。”
叶枕书:“你良心发现,觉得昨晚对不起我了?”
昨晚的鹤知年那斯文的外表下,裹着对叶枕书缠绵的爱意。
他这不是情窦初开,那是在叶枕书身上情窦乱开。
“你昨晚……没有么?”鹤知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似是得意。
叶枕书认真刷牙,没看他。
被他盯得不自在,便将他推出浴室,关上门。
鹤知年半推半就地走了出去,在门外忍不住轻轻一笑。
昨晚她双腿缠着他,越缠越紧,指甲深陷他的背肌。
鹤知年非常满意。
叶枕书朝镜子里看着自己,脖颈上淡淡的痕迹在提醒她昨晚鹤知年有多爱她。
这是他俩的第二次。
她还以为会像之前那样,没想到还不错。
至少鹤知年这次没喝醉,全程顾着她。
她轻轻一笑。
这时,她手机里收到梁好发来的信息。
刚点开微信,便只见消息撤回的字样。
叶枕书等了好一会儿。
梁好有事一般都会直接说,就算撤回了也会解释一下,这一次久久没见她再回消息。
梁好前些天跟她说出一趟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再次收到消息是她在美国的定位。
叶枕书放心不下,便给她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