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爱的人霸道的占有是这种感觉,满足地要溢出来了。
贺聿深敛了敛眉,面上的笑退去,言语带着惯有的严肃,“温霓,你若是敢睡外面的野男人,我真的会弄死你。”
温霓啵一声,亲了他唇角,“那就看看谁弄死谁啦~”
她浑身放松,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顾及贺太太的名头,不用思虑哪些行为举止会触碰到贺聿深的底线,更不用再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好像真的回到了父母身边。
她的脚依旧踩在贺聿深脚上,软白的手臂紧圈住他,傲娇地抬抬眉,“拭目以待喽。”
贺聿深单手端着饭菜,另只手臂抱起温霓,“没跟你闹。”
“我说真的。”
温霓这话也没有玩笑的成分,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但是以她现在的性格并不敢真做什么。
贺聿深放下餐盘,拉开长椅,抱着温霓坐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别转身躲到国外。”
温霓的心突然向下沉了沉,漂浮一瞬,再腾地向上翻涌。
贺聿深不紧不慢地说:“拿着你的利器,弄死我。”
世界骤然安静,连心跳的频率都缓缓慢了下来。
温霓藏匿的心思被看得透彻,像一面镜子清清楚楚。
他连她想什么都知道。
四目交织,温霓在贺聿深沉邃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轮廓。
他的眼里只有她。
这种感觉,真好。
这顿宵夜是坐在贺聿深怀中结束的,结束后,温霓刷牙洗漱。
心头的那点雀跃实在无处可藏。
她躺在床上,露出温柔的笑,掌心放在小腹处,一颗心滚烫而汹涌,久久无法平息。
浴室内传来水流声,宛如悦耳的风铃。
贺聿深洗完澡出来,床上的人儿已经进入梦乡,他坐在床边,满腹爱意疯狂往外冲涌。
他失声而笑,握住温霓的手,轻声唤她,“霓儿?”
没点反应。
贺聿深掐算着时间,已经放快了速度,没曾想,睡这么快。
他的嗓音蕴含几分宠溺,“真睡了?”
贺聿深换上睡衣,进入书房。
书房的气氛不比卧房,透着一股未消的低气压。
桌上电脑屏幕上赫然摆着数封待处理邮件,远程视频会议提醒接下来的会议概要。
贺聿深坐在桌前,视线落在温霓的手机上,他点开录音,戴上蓝牙耳机,逐一听取里面的内容。
白子玲、贺初怡背着他多次刁难温霓,出言不逊,恶语伤人,羞辱责怪。
贺聿深听得心头泛起阵阵难涩,那些连他都不曾敢在温霓面前提及的文字,却被她们拿出来一颤颤凌迟刺痛温霓。
如果温霓不爱他,那么这些对其毫无伤害;可是温霓爱他,那么这些情绪这些质疑这些委屈,她要一个人默默消化,再当个没事人一样去面对他这个当事人。
拿婚姻来威胁嘲笑温霓,拿孩子来驱赶温霓。
贺聿深阂眸,那股化不开的怒意在眉宇间压着,剧烈的心痛无声割裂心脏。
他的眼神冷到发烫,瞳孔紧缩,眼眶在夜色里慢慢变红。
齐雾,一个八杆子打不到的外人,竟然敢和白子玲、贺初怡勾结,从中恐吓辱骂温霓。
她们一个个地怎么敢!
越往下听,心越疼。
口口声声的爱,原来他是这般爱温霓的,爱到身边这么多人敢欺辱她,爱到每次误会后,他却成为伤温霓的利刃。
钝痛从心底最深处流出,缓慢悠长。
陆林今晚留宿在别墅,他刚得到温云峥最新状况,立刻去书房,敲门,“贺总。”
里面的声音嘶哑,“进。”
陆林站在桌前,“贺总,池老爷子已秘密带走那位,目前,温云峥那边还不知道消息。”
贺聿深眼中闪过狠厉,“让他知道。”
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在外面顺风顺水,一个声称爱的人却能无动于衷地看着枕边人手刃所爱的人。
到今天晚上,贺聿深已全面掌握温云峥、池明祯谋温霓父母的证据。
这些会立刻移交给警发。
贺聿深眼中凝满愁痛,他不知道该在何时以什么样的语境告诉温霓这个当事人。
又或许她已经猜测到,她那么聪明。
陆林:“我们的人已经部署好,就怕温云峥不上钩。”
他会来的。
这个人重利,心肠狠毒,温霓对他还有用处,更是他唯一翻盘的机会。
但他们把温霓接进温家,却从未真心相待,更不了解温霓。
贺聿深的指尖在温霓手机屏幕上轻微点了下,深眸中蕴着一片骇人的红,“把齐雾那些事放给媒体。”
陆林并不震惊,“好的,贺总。”
齐雾这些年仗着齐家独生女的身份没少用权势身份欺辱社会底层打工族,侵占她们的作品创意,冠上自己的姓名,且对其打骂胁逼。其中有两位姑娘扛不住工作压力,患有抑郁症,到现在仍然在家中静养。
这些事,在某些程度上,本不算多大的事。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自古以来皆如此,只不过现代人用奢华的外物将肮脏完美的包装了。
这些,在每一个阶级都会出现。
想管都管不完。
贺聿深的目的只有一个,毁了齐雾。
书房内再次恢复到沉默的静谧。
贺聿深眼前浮现那枚紫钻戒指和对戒,温霓对他说出那几个深情满溢的字时,他真想将戒指牢牢套在她手上。
可两人当时闪婚,已经在仪式与礼数上亏待了温霓。
这场婚姻,真的亏待了她很多。
他不能再亏待温霓。
不能再让温霓受委屈。
贺聿深回到卧房,静坐了会。
躺下后,本转过身的温霓像是听到了动静,本能地转过来,寻着熟悉的气息,手臂张开,用力抱住贺聿深。
她的腿滑到他腿间。
贺聿深吻她的眉心,舒展开眉头,怕被她看到,“霓儿?”
没有回应。
贺聿深拥住她,心中的凛冽并没退散,那些他不曾知道的温霓被欺负的画面从眼前飘过,他的心一阵阵抽疼。
温霓无意识喃喃,“你……洗好了吗?”
她有很重的话想和贺聿深说。
贺聿深:“我在。”
“我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