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晃了晃手机,表示自己没撒谎。
“我也不好让助理等。”温婳很直接。
而后她颔首示意后,就快速的朝着公寓外走去。
她什么都没带,所以也没什么麻烦。
傅时深的眸光就这么看着温婳离开的方向。
忽然,他开口:“温婳,你是在躲我?”
“傅总,你想多了。我和你只是合作关系,犯不着躲着你。”温婳回答的很平静。
“你知道你不擅长撒谎吗?”傅时深忽然说着。
一句话,让温婳的心跳加速。
但是这些年来,温婳早就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
她很镇定地转身看向傅时深:“是,因为那天的意外,所以我看见傅总不太自然。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认为要和傅总纠缠不清。撇清一点关系,对你我都好。毕竟傅总和我都是已婚。”
这话就坦荡得多。
反而让傅时深回答不上来。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昨晚的事情还是感谢傅总。”温婳进退得宜。
是真的多余的话一句没说,头也不回的离开。
傅时深站在原地,单手抄袋。
他看着面前的早午餐,没说话。
温婳出了公寓,助理的车子就在一旁等着。
很快,车子朝着前方开去。
但他们都没看见,姜软的保姆车从另外一个出口进来了。
姜软的表情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见了温婳。
就连姜软的助理都意外了:“温总怎么会在这里?”
温婳已婚,是港城人,沈家的媳妇。
怎么都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姜软没有影响沈家在这里有房子。
姜软修剪漂亮的指甲紧紧的扣住了自己的掌心。
她知道昨晚傅时深在这里。
她今儿回来就是因为昨儿知道傅时深在这里的关系。
不然的话,她才不会回来看傅京尧。
对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姜软根本一点心都有没有。
但现在——
姜软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温婳的车子离开。
手心的拳头越攥越紧。
若不是理智拉住姜软,她怕是早就要冲出去了。
“你给我查!查温婳所有的情况。从头到尾的一切我都要知道!”姜软冲着助理怒吼。
“我知道了。”助理不敢反驳。
但下一秒,姜软的眸光骤然收紧。
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因为傅时深也跟着下来了。
但是边上没有跟着傅京尧。
今天非周末,傅京尧在学校。
那么傅时深是一个工作狂,怎么可能这个点还不在公司。
特别是温婳前脚走,傅时深后脚就走。
这就让人不免浮想联翩。
这画面,不仅是姜软,就连小助理都不敢吭声了。
这一次,姜软没有忍,她打开车门下了车。
“姜小姐!”助理甚至都来不及拉住姜软,眼睁睁的看着姜软冲了下去。
助理的脸色都跟着变了变。
这些年来,姜软和傅时深的关系,助理怎么会不知道。
并不好,甚至是紧张的。
若是姜软去质问傅时深,助理简直不敢想还能发生什么。
但是助理根本拦不住。
在这种情况下,助理想也不想的追了下去。
姜软已经冲到傅时深的面前。
傅时深看见姜软的时候,眸光微沉。
他的面色依旧平静,波澜不惊。
“时深……”姜软被这样的傅时深吓了一跳。
傅时深没说话,就只是看着。
姜软被傅时深看着的时候,就有些头皮发麻。
但想到温婳的事情,姜软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是一个聪明人,依旧是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台阶。
“京尧去上课了吗?早上的时候还在下雨。我现在雨一停就过来了。”姜软的口吻是关心的。
傅时深淡淡的嗯了声:“他去学校了。”
姜软点点头:“其实请假也可以的。”
傅时深倒是没说什么,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我还要开会。”
言下之意,没有打算在这里和姜软纠缠。
话音落下,傅时深转身就朝着车子走去。
程铭已经在等着了。
“时深!”姜软的手快速抓住了傅时深的手。
傅时深低头看了一眼,眉头拧着,眼神也跟着沉了下来。
这是一种不高兴。
了解傅时深的人都知道。
姜软怎么会不知道。
但温婳出现在这里,就和百抓心挠一样,在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我刚才看见温总了。她为什么在这里?”姜软压着脾气,问着傅时深。
忽然被提及的温婳,让傅时深的眸光更沉了几分:“然后呢?”
一句话,让姜软瞬间安静。
但也就只是瞬间,姜软反应的很快:“她是港城人,是沈珏的太太。就算是在江州,那也是住在酒店,怎么就这么凑巧在这个地方?”
“所以你想问什么?”傅时深不疾不徐的看着姜软,完全没回答的意思。
姜软有些绷不住:“时深,你告诉我,你昨晚是不是和温婳在一起?”
傅时深没有回答。
姜软的口吻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我看见她从这里出来了。这世界上没这么凑巧的事情。还有你也在这里。恰好,温总在江州认识的人就是你。”
说着,姜软抓着傅时深的手紧了紧。
“时深,你还在惦记温婳吗?温婳死了。这个温婳不是之前的温婳了。”
“她是沈珏的太太,你和她有牵连的话,就会把你自己牵连进去。沈珏和你不对付已经很久了。”
“时深,你也结婚了,你还有京尧,你总不希望让京尧知道这些吧!”
姜软越说越着急了。
偏偏傅时深就只是看着,很寡淡的把姜软的手从自己的手中拽了下来。
姜软落空,微微踉跄了一下。
傅时深的眼神看着姜软,没任何心虚。
“姜软,不要干涉我的事情。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嗯?”傅时深的声音低沉传来。
他的手捏住了姜软的下巴,很安静的看着:“我不喜欢。”
这话,更是让姜软的脸色变了变,就好似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另外,身为京尧的母亲,有时间的话,多关心京尧,而不是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兴风作浪。”最后的话,傅时深几乎就是警告了。
话音落下,傅时深松开了姜软。
甚至傅时深都没有在原地多停留,朝着车子走去。
“时深!”姜软不甘心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