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
陈逐月点点头,举高双手。
其中一人拿着探测仪走向她,里里外外扫了三遍。
第一遍,头发处响了。
另一个人沉着脸上前,从她头发里解下一枚信号定位器,脸色冷得难看:“陈小姐,我们张少好心请你来赴会,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陈逐月耸了耸肩,脸上一点不显惊慌,反而显得极为放松,很无谓的道:“那就真不好意思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嘛!你们张少,还不是同样安排了你们在这里对我全身扫描?我们彼此彼此。”
心知肚明的防备,彼此都心里有数,那就老鸹别说乌鸦黑。
三遍过后,再没有扫描出什么,陈逐月笑笑,拿回自己的包:“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两人没吭声。
重新退回到门口,一人盯着她,另一人用耳麦联系里面的人,片刻后,向陈逐月点点头:“陈小姐,你可以进去了。”
陈逐月迈步进去,张士韩迎了上来,伸开双手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笑意灿烂,带着锋芒:“陈小姐百忙之中,倒是给我面子。先进来吧,包先放在一边,有问题吗?”
“没问题。”
陈逐月避开他,只将手中提着的包,交给服务人员,张士韩挑眉,对她的识趣很是满意:“看来陈小姐与陈玉田先生的父女关系,当真是感人。明知这是坑,却还是义无反顾的一头扎了进去。你就不怕,你来了之后,我不放你回去?”
陈逐月手中只握了手机,被他揽着肩推着走。
她全身心都在抗拒着,呕得想吐。
可眼下,只能演。
用尽她这二十四年的毕生功力,对他演出一个泪眼朦胧,满心慌慌,着急父亲安全的孝顺女儿。
为了能救父亲脱罪,她什么都可以做!
“陈小姐。坐吧,今晚这里通宵狂欢,是我的主场,也是你的主场。”
领着她走向主位,张士韩向所有人介绍:“大家都停一下,知道这位美女是谁吗?”
他指着陈逐月问。
今天能来参加这个商会的人,全部都是他的心腹。
有向下的,更有向上的。
向上都是大人物家里的年轻一辈,最爱凑这种热闹。
当下就有人大笑:“这还能是谁啊!这位美人儿长得漂亮,国色天香的,一看就是张少你的姘头呗!”
其它人也瞬间跟着起哄,有人还大喊着,让他们‘亲一个亲一个’,甚至更有人说,让他们当场做一个。
陈逐月脸上不显,内心一股屈辱感冒上来。
她视线看出去,冷着声音:“张少,这就是你的朋友?他们侮辱我,是看不起你吧!”
虽然这话很明显是挑拨离间,但张士韩不介意。
他今天能把陈逐月弄过来,这就已经让他赢了一局。
她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行了,你们把嘴巴都放干净点。什么是姘头?你们见过这样美丽漂亮又智计双全的姘头吗?我告诉你们,这位就是最近大名鼎鼎的陈小姐陈督察。知道陈督察吧,那若若案,还有姜家案,更甚至李家案,或者以后还有我们张家,都会由她牵头督办。陈督察这么厉害,你们都给我敬着点,要不然,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最后一句话,张士韩猛的喝道,用力将陈逐月往怀里搂去。
陈逐月挺直腰背不动,一字一顿:“我爸呢,我要见我爸。”
“陈小姐,你这样就不懂事了吧!虽然我知道,你来这里是不甘不愿的,但现在,活没干一个,就想见你爸,你的筹码也未免太大了些!”
男人或许都有这样的通病。
千依百顺的女人,他不一定喜欢,他更喜欢享受的,是那种让女人甘心跪下的征服感!
尤其是像陈逐月这样的女人。
雷厉风行的督察官啊,他可真是太喜欢了,太想看到她卑微屈服的那一面。
而她现在这副态度,倒是挺让他挺满意的。
要是她一进门就给他跪了,他反倒会觉得她在耍花招。
毕竟,一身骨气的女人,没那么轻易低下高傲的头。
“我们说好了,只要能放了我爸,我什么都可以做。现在,我要先见到人!”
陈逐月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