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抓的人抓了,不该跑的人也跑了。
接下来的盛京城,风声鹤唳,公检法三部门联动,全力追查张士韩下落。
同时,将姜家,李家,张家,这三家名下所有公司,股份,基金,银行卡信息等等,全部冻结。
雷厉风行,就像古代抄家灭族,连一只蚊子不放走。
这三家人的亲戚朋友,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被带走了盘查,身上不许带手机,不许带笔,不许带纸。
到了地方,要换衣服,换鞋,洗澡……甚至连头发,眼镜,都要被人检查。
严格的,像是已经判了死刑。
有人哭,有人喊,有人奔走相告,但上面有大领导发了话,必须抓典型,严查。
于是,这所有的一切声音都又压了回去。
陈逐月身体不太好,嗜睡,且没精神,陈玉田跟李秀芬来看了,看了就不肯走,哭红了眼睛。
后来,还是王胜凯说了什么,他们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这三家人,一个都跑不了。”
王胜凯说,眼底有着愤愤,“与他们同为盛京四少,是我的耻辱,我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他们竟是这样的恶毒,简直令人发指。”
他给她削苹果,切块,是真的把她当妹妹疼。
陈逐月懒洋洋坐在按摩椅里,她有点腰酸,腿也有点乏力,宋医生说,这两天她太累了,精神还紧张,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陈逐月信了。
她安心的拿着手机刷热搜,姜家的,李家的,张家的……连住的房子也被查封了,身上没有钱,卡也被冻结,他们走投无路。
有被牵连的人,经审问过后被放了出来,然后身无分文,着急的四下找人借钱,没人会借。
这个时候,这些人只怕切割得不够快。
而不是想要愚蠢的再沾上关系。
“郑公那边,有消息吗?”
陈逐月看着热搜,忽然问,王胜凯停顿片刻,开口道,“对他会有影响,但问题不大。姓郑的是个老狐狸,比所有人都狠。下面的人交给他的好处,他从来没有亲自过手,全都是不知情状态,他把自己切割得很干净。”
陈逐月沉默。
权,还真是个好东西。
不出事,有人送钱,有人送富贵。
出了事,有人背锅,有人顶罪。
人上人,就是这么高高在上。
“他孙子身体里流的血,名字叫若若。他也不知情?”
王胜凯摇头:“他说不知。他只是正常送小孙子去医院,正常输血,至于血哪里来的,他只知道医院给的。至于医院哪里来的特殊血型,那他就更不知道了。”
推得干净,切割得利索。
老狐狸尾巴藏得很深,怕是不好揪出来。
但陈逐月能做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与本事。
再查郑公,她已经不够格了。
“妹妹,你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王胜凯说,“这些日子,你忙着,我们也没有闲着。咱家的医院申请通过了,陈伯伯的方子很快也能投入生产了。盛京城之前二十三亿买的那块地皮……哈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王胜凯高兴得不行:“刘利霞他们搞的那片地,现在归我们王家了,哈哈哈!”
陈逐月:……
这当哥的有点蠢啊!
“怎么转入的?”
王胜凯眉飞色舞:“李家倒了,姜家倒了,张家倒了,刘利霞还有王总周总,就觉得后脖子发凉,靠山没了,他们再蹦跶有什么用?他们主动找上王家,三亿低价贱买。我不干,我觉得三亿也多,我只给了八千万,他们如同抛掉烫手山芋一般的,连还价都没有,同意了。”
八千万,买回了价值二十三亿的地,陈逐月惊得苹果卡了喉。
王胜凯又连忙给她拍着后背:“哎呀,多大的人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妹妹,咱爸说了,能拿下这块地皮,你居功至伟。他们是被你的厉害吓破了胆。妹妹,咱爸说,要把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给你,妹妹,咱爸还说……妹妹,你怎么了?你困了吗?妹妹,你醒醒,妹妹,别吓我……”
王胜凯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