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玄慈大师。
谁还敢,再提其他大师。
这位玄慈大师,最大的名气,就是千金续命的鬼门丹,还有一人战群鬼的优秀战绩。
她若是点出陆家问题,那自然没人反对,否则将来陆家出什么小差错,都要怪罪到那人头上的。
一不小心,可能就成了陆家的罪人。
在座各位,都懂得明哲保身。
这责任,他们担不起。
所以静观其变,跟着大部队走……
陆见深十分懂得人心。
看到众人态度,马上知道这事成了。
他举起杯,敬大家。
“这杯酒,敬陆家列祖列宗,也敬在座各位。陆家未来需要大家守望相助,祝愿我陆家长盛不衰,越来越好。”
家主一杯酒,高帽已带好。
这回真没人提意见了。
这事总算敲定。
沈宁兮吃饱饭后,迫不及待离席,去算挖坟的黄道吉日去了……
……
沈宁兮不肯在陆家多呆。
“我要先回家,告诉妈妈这事,免得刺激到她。”
“好。”
陆见深也没有急于回去。
毕竟他完全记不起沈娇这号人,更别提还有那五个儿子。
他有一种,诡异的喜当爹的感觉。
而且,家族长辈都赶来了。
他当然不能这时候就离开,好歹要等长辈们回家。
“宁兮,你先回去,三天后,我去登门拜访你外公外婆,还有母亲。”
沈宁兮微拧起眉,“那是你老婆,和你岳父岳母,你怎么跟商务会谈似的?”
陆见深干笑两声,“我还没有适应这个身份。以前的时候,我都不记得了。”
听到这句。
沈宁兮抿紧嘴唇。
好一会儿,才嘟哝了句,“你这是病,真是病,我真治不了。”
沈淮礼的失忆是装的。
陆见深的失忆可是真的。
而且是脑部受损导致的失忆,沈宁兮没招。
沈宁兮有些泄气地呼口气,“你找医生,好好治治吧。你这是六亲不认病。”
陆见深,“……”
……
三日后,要去沈家。
自然是不能空着手去的。
陆见深喊来陈雪,这是他的得力助手,不管工作还是生活,她都能处理的很好。
这十几年,陆见深已经习惯她在身边辅助了。
“陈雪,查一下,沈家都有什么人,都有什么喜好,按照人口,准备好礼物,要贵重,要投其所好。”
“是。”
陈雪应下。
接着就离开,给沈家人准备礼物去了。
不过,她的电话,很快就被打响了。
电话那边的女声,非常尖锐,有种指甲抓在铁器上的感觉。
“让你看着陆见深,你怎么搞的!竟然让那死丫头,找去家里了,还做了亲子鉴定,你安插的眼线,都是废人嘛!”
“对不起,姐,我一时疏忽。”
“你一时疏忽?你一时疏忽,可能会让我满盘皆输,我筹谋了十几年的计划,就要坏在你身上!”
那边的人,有种爆发前的疯感。
陈雪连连道歉。
许久,那边才冷静下来。
有气无力地叹口气,才安排她道,“去找陆展诚,告诉他,把计划提前!”
……
小陆家。
一直以自家是陆家旁支而沾沾自喜的小陆家。
现在连这个殊荣都要被剥夺了。
陆展诚本来还在养伤。
烧伤是个又痛苦又难养的伤。
早上,林晚卉和陆心玥,打扮的精致优雅,出门去。
这刚到中午,显然连午宴都没吃,就回来了。
而且头发凌乱,礼服上布满脏污泥地,像在哪儿里逃荒回来的。
陆展诚疑惑看着她们,“你们怎么搞的?这会儿午宴刚开始,你们怎么就回来了?”
林晚卉脑袋都快垂到胸口。
她手指戳戳陆心玥,示意她说。
陆心玥紧紧抿着唇。
之前有些崩了的脸,经过南洋大师,再次帮忙借的运,已经修复的看不太出来。
这会儿,委屈抿唇的样子。
属实有些楚楚动人。
“爸……”她抽噎着喊了声,接着扑到陆展诚身边,“我们又遇到沈宁兮了……”
一听到这个名字。
陆展诚感觉自己血压,呜一下飙升起来。
他紧绷着脸,不敢做太大动作,怕伤口崩开。
“别着急,你慢慢讲,她又对你们做什么了?这个死丫头,老天爷怎么还不收了她!”
陆心玥闻言,难过的掉下泪来。
她坐在陆展诚身边,给他讲了,今天在陆家发生的事情。
当然,她都是捡好听的讲。
怎么对她和林晚卉有利,她就怎么讲。
本来是林晚卉挑衅陆家家主,被赶出家门的故事。
愣是让陆心玥讲成,陆家家主,蓄意报复小陆家的事。
陆展诚听完,气得从床上蹦起来。
“欺人太甚!我们是旁支,难道就该这么挨欺负嘛!”
陆展诚气得在地上打转。
越想越咽不下去这口气,“不行,我得找二爷爷去,不能就这么算了。”
“爸!”陆心玥双手挂住陆展诚手臂,“你别去!咱家……咱家……咱家已经被陆家除名了……”
“啊?”
陆展诚一下都没反应过来。
他懵逼地重复了一遍,“什么,什么除名了?”
林晚卉躲到陆心玥身后,小小声说,“是被开除陆家族谱,以后是不归入京市四大家的陆家了!”
“什么!”
陆展诚被这一句话,惊得站不住脚,扶额摇晃,眼睛都翻白眼了。
“老爷!”
“爸!”
陆心玥和林晚卉同时喊人,一左一右扶住陆展诚,把他又按回床上。
陆展诚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可恶,可恶!陆见深,你欺人太甚,可恶,可恶,陆见深,你给我死!”
陆展诚声音断断续续。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
医生来过,检查一番,交代了下要注意血压,就又离开了。
陆展诚像具死尸一样,躺在床上,灵魂好像都被抽干了。
林晚卉和陆心玥就在旁边伺候着他。
一边一边地喊着“老爷”“爹”!
可陆展诚这魂,是找不回来了。
正当母女俩,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大师,给陆展诚叫叫魂的时候。
陆家来客人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套装,脸带墨镜的女人,来到了陆家。
“我要见陆展诚。”
林晚卉抱着胸,斜睨着她,没好气地问,“你谁啊?”
女人,“让他跪着下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