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 |登录

第181章 不管多晚,他都会回来

作者:锦书未寄字数:3千字更新时间:2026-06-14 01:00:36
第181章 不管多晚,他都会回来

不过,谢云隐很快就把情绪调整过来。

她告诉自己,就是迟一点回来,他一定会回来的,不回来也会发信息报备。

没能及时回复,肯定是他有要事耽搁了。

没关系的。

她这么想着,磨磨蹭蹭洗澡出来,已经十一点了,裴宴臣还没到家,微信依然没有动静。

悬着的心,一点点地沉下去。

一直到十二点,敲门声响起。

谢云隐从沙发上弹起来,飞奔过去开门,就看到明助理一手架着裴宴臣胳膊,一手提着文件,歪歪扭扭站在门外。

“太太好!”明助理拉着个大小脸。

“明助理,他怎么啦?”

“哦,裴总喝了点酒。”明助理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她,“太太,这是裴总给您的辞职礼,您拿着。”

明助理所谓的“辞职礼”,是一份用淡黄色文件袋装起来的文件。

谢云隐脸上难言喜悦,方才等待的焦躁,也随着男人的回来烟消云散。

明天她就去辞职,没想到辞职还有辞职礼,辞职礼还给她提前准备了,想得可真周到。

她伸手从明助理手中接过,除了文件,还有一部摔坏的手机。

手机是裴宴臣的,难怪没回复她消息,原来是手机坏了。

谢云隐看了看垂着脑袋的裴宴臣,上前伸手拉过裴宴臣另一边胳膊,想帮明助理一把。

明助理说:“太太,不用,我自己来可以。”

下车后,都是他一个人把裴总抗回来。

都到门口了,两步路的路程,他一个大男人,还不至于让太太帮忙。

谢云隐听他这么说,就收了手,转头向里走。

才走两步,身体就被一个温热的臂膀从身后搂住。

落在她耳后的嗓音,带着一丝醉意,轻缓得像三月春风:“老婆~”

回来那么晚,刚回到就撩她,真是可恶。

谢云隐心里又气又恼,但蓦地停住了脚步。

她耳根烫得像是着了火,热度沿着脖颈蔓延,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裴宴臣下颌抵在她肩上,一只大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搭过她另一侧肩膀。

从门口到沙发,他整个人虚挂在她身上,看着压着她,实则一点也不沉,男人的步伐沉稳有力,不像需要搀扶的醉汉。

明助理身子一轻,就被丢在原地,什么都没说,默默转身带上了门。

裴总看见太太,是装也装不下去了……

明助理抿抿嘴:“……”

-

谢云隐把男人放到沙发上,又将文件夹丢到一边,对着男人自顾自地说:“家里醒酒药没有了,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裴宴臣却在这时睁开眼,手臂一伸,拉住了她手腕。

稍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带入他怀中,用力箍住她腰,把她按在了腿上,声音低沉:“不急,先给我抱会儿。”

男人呼吸间泛着淡淡的酒气,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脸上。

除了酒气,还有另一种奇怪的味道。

忽远忽近,忽淡忽浓。

一时间说不上来是什么。

谢云隐被他箍得动弹不得,用力推了推他:“你身上烫死了,我去给你煮醒酒汤,不然明早上你得头疼。”

“不许去!”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反而箍得更紧。

他本来也没喝多少酒,就浅尝几口。

以他当前的身份地位,只要他不想喝,应酬上没人能逼他喝酒。

他今天是真的高兴,想到谢云隐明天就去艾尚辞职,终于不用和她那个前男友在同一个屋檐下上班,整日相见。

他心里像拔掉一根刺。

想想就高兴。

才在今天的局上喝了两杯。

谢云隐见他眼尾微微上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当他喝醉酒了。

那双向来清冷淡漠的眼睛,因酒意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笑起来温柔到骨子里。

她忍不住抬手抚上他的眼,他高挺的眉,柔声说:“乖,等我给你煮了醒酒汤,再抱好吗。”

裴宴臣摇摇头说不好,就低头去寻她的唇。

但想到自己喝了酒,他眉头皱了皱。

凌厉性感的薄唇克制的别过去,擦过她下颌,在她白皙娇嫩的颈上咬了口,声音暗哑:“这么晚没睡,你是在等我吗?”

谢云隐放下手,笑着“嗯”了一声。

裴宴臣听到她的肯定回来,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沉又重:“以后不用等我,到点你就睡,我不管多晚,都会回来。”

看着她被自己烫得红扑扑的脸,可爱极了,再难克制,发了狠去蹭她颈的暗香。

谢云隐捶了一下他肩,“那你以后可以尽量早一点回来吗?”

裴宴臣缠上她耳,很认真地回应她:“好,我以后十点前一定到家。”

谢云隐身子一软,喘着推他:“你先松开我。”

男人身上出了酒气,凑得越近,另一种味道越强烈。

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鼻尖抵在他胸膛闻了闻,颤抖着问:“你身上是什么花香?”

裴宴臣停下动作,吸了吸鼻子问:“有吗?”

谢云隐经常养花花草草,对花香尤其敏感,很确地说:“有。”

不仅有。

还很浓烈。

裴宴臣似乎想到了什么,说:“应该是被一只猫蹭的。”

和高层在津市开完会后,又去了政府招商引资洽谈会,与地方领导见面。

会上突然窜来一只白色的猫,径直地往他身上扑。

那白猫味道冲,他当时上了两次厕所,才把衣衫整理好,没想到还残留着味道。

想起猫,他就想把猫从身上抱下来时候,双手触之所及的柔软。

似乎他抓的不是猫,而是握了一团液体,手里明明有东西,又感觉什么也没有。

柔软无骨,像极了夜里女人的身体。

以前他不懂爱,更不懂何为思念,曾在一本书上看过表达思念的这么的一句话:她不在时,万物皆是她。

今日终于理解其中的含义。

他不止看到白猫想起她,看到会议上白瓷茶杯,就想起女人那截白皙细腻的后颈,看到走廊尽头白山茶上的露水,就想起和女人做那种事时,被他欺负得泪眼汪汪的模样。

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在津市,她在京市,两片不同的天空下,思念如藤,将他困成一座孤岛。

闭眼,是她。

睁眼,也是她。

他当时就想恨不得立即飞回来见她。

他指尖探进睡裙,克制地捏了捏她的腿。

看到女人紧皱的眉头,他索性把衬衣脱掉,让沙发上一扔,光着臂膀抱她。

又把她脑袋往他胸膛上按了按,宠溺地笑着问:“你闻闻,现在还有味吗?嗯?”

谢云隐顺势亲到了他的薄肌,很快就被他硌到了。

她脸颊一热,心也乱了起来,哪里还有心思想什么花香。

趁他双手放松,悄然从他怀里挣脱下来。

两三步跑进厨房,给他做醒酒汤。

裴宴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大喇喇岔开,肌理分明,刚劲有力的两条铁臂分别搁在沙发背上,眸色沉沉地盯着厨房里的身影看。

开放式厨房,仅仅一层透明推拉玻璃隔着,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睡裙背对着他,露在外面的一双腿,又白又长,骨肉亭匀,腿根有明显的暧昧红痕,是他刚才情不自禁捏的。

女人弯腰捡掉落的筷子,露出腿根更深的红痕。

喉结一滚,裴宴臣眸色寸寸暗下去,两手撑着沙发站起来,寻着那抹忙碌的倩影走进去。

谢云隐正煮着醒酒汤,往煮开的西红柿里加鸡蛋,只觉腰间一热,男人的大手就窜入她小腹。

手里的鸡蛋差点没拿稳,耳根倏地红了:“你怎么过来了,去沙发上等着。”

“等不了。”他整个人贴上来,光洁的胸膛烫着她的背,薄唇擦过她耳,声音又欲又哑,“我现在就想吃。”

谢云隐手抖,鸡蛋液全倒进锅里,偏头躲开他沉重的呼吸:“别闹,再等一会就好。”

鸡蛋液容易熟。

两分钟不用,就能煮好。

然而裴宴臣并不等她的醒酒汤,他说的想吃,指的也不是醒酒汤。

他猛然钳住她双手,丢下一锅汤,急忙忙地将她往冰箱上按。

现在就吃。

除了不亲她唇,不给她熏到酒气,哪哪都亲,又亲又揉。

灯没关,火也没熄,地板上女人的睡裙和男人的西裤交缠在一起。

厨房白瓷上映出两道身影,其中一道宽肩窄腰,强壮健硕,另一道身姿曼妙,娇小纤柔。

修长的大手在凹凸有致的身影上肆意游走,指节翻飞,像琴师抚琴。

“快!叫出来。”

厨房里很快传来女人哼哼唧唧的求饶声。

灶台上的汤还在煮,西红柿和水中上下翻腾,金黄的蛋液像散开的绸缎,被滚烫的气流冲成一朵朵蓬松的蛋花。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0/1000
作品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