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吵架,前头明助理正在开车,听了一耳朵。
越听到后面,感觉信息量越大,好炸裂。
——太太看着那么乖,跟裴总在家居然是那样子的。
难怪前段日子,裴总都起不来床,不来云懿上班!
我的天!
这是家有腰精啊!
听得他脸红脖子热的,主动将中间的隔断挡板放下来,把后面隔成一个私密的空间。
谢云隐这才松开裴宴臣的嘴,继续和他怄气:“反正你就是不爱我!”
裴宴臣宠溺地看着她,摸了摸她头:“我爱你,爱你的!”
“你下次还会说不爱我,我才不要信你,嘴巴没一句真话。”
“回家我证明给你看。”
谢云隐错愕,这个,还能回家证明?
她有点纳闷,也就是随口说说,想呛他几句,出出心里压抑多日的气。
但他说可以回家证明,她眨巴着大眼睛,倒是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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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在商场兜了一圈,男人难得带她出来逛街。
都好久没约会了。
可是,谢云隐并没有什么想买的,也不想和男人逛,她一个人走在前头。
男人三番四次贴近,要拉她手,都被她甩开。
不过转了几圈后,心里的气倒消了不少,说话也没开始那么冲了。
中午回了颐和公馆。
裴宴臣强行把她抱入601,谢云隐不听他的,从他怀里下来后,又跑回自己的602,还把男人“砰!”的一声关在门外。
中午,营养师张姨做好了饭,出去丢垃圾,看见裴宴臣还站在门口。
男人捏着两侧西裤,怔怔地往里看。
门开着。
张姨叫他进来,他把征求意见的目光投向里头的女人,谢云隐不开口,皮鞋始终不敢向前半步。
谢云隐坐在茶几前,啃着手里的水蜜桃,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张姨见到这对年轻夫妻俩,一个想进不敢进,一个想让他进却倔着不说话,她看着都着急。
于是,她大声朝里面喊:“先生,走廊没空调,你额角都冒汗了,再热下去您会中暑的,快进来吧?”
她这是故意说给谢云隐听,见谢云隐没反应,觉得有希望,继续喊:“我听说您刚做完手术不久,久站或中暑都会对伤口恢复不好,有什么事儿进来再说。”
一而再地试探,裴宴臣终于抬起一只脚跨入门槛线,挺身进来。
他走到茶几前,给她削桃子。
削好了桃子,女人又不吃,也不同他说话。
而后一起吃饭,一人坐一头,女人还是没和他说话,他都默默受着。
他自知这次是自己不对,是真的伤害到她了,这点儿后果,他必须得受着。
他等她消气,等她心软,等她原谅他。
-
谢云隐用完饭后,就感觉很困。
怀孕后,她总是犯困,甚至嗜睡,有时早上的闹铃都叫不醒她。
还好上的是自己的班,不然都不知道扣多少工资了。
吃完饭后,她就跑回卧室,把自己仍在柔软的大床上,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发现她躺在男人的怀里!
5月的天气,白天温度高,房间没开空调,她没盖被子睡觉刚刚好。
习习凉风从窗户吹进来,掀开她衣裙的一角,男人伸手捏在指尖,轻轻地摩挲着。
“你出去!”谢云隐推了推身后的男人,没能推动分毫。
裴宴臣一只手就能将她箍得很紧,炙热的胸膛紧贴她背,沉声说:“我不出去,出去哪儿?我去哪儿?嗯?”
谢云隐被他的胡渣磨得后脖颈有点痒,缩了缩脖子,被磨得声音都软下来:“你怎么进来的呀?我明明锁门了的。”
裴宴臣没说话,微微阖着眼,嗅她身上的味道。
前前后后加起来,他都有一个月没这么近距离抱她了,贪婪得跟什么似的,像瘾发了一样嗅了又嗅。
谢云隐见他没说话,指尖又戳了戳他:“你快出去,这又不是你的房间。”
裴宴臣睁开眼,眼里已经染上几缕欲色。
他撑起半个身子,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如珍如宝,声音都沙哑了几分:“你是我老婆,是我的女人,你的房间,怎么就不是我的了,你讲讲道理好吗。”
听他叫她讲道理,她都要被气笑。
他这个人,哪哪都是强势,蛮横,又霸道。
说不离婚就不离,强行把她抱回来,什么时候和她讲过道理。
谢云隐瓮声瓮气地说:“你讨厌,出去。”
裴宴臣就不出去,双手撑在她身侧,锁着她,低下头去亲她嘴巴,耳朵,脸颊……哪哪都没有放过。
一个月没亲热了,彼此都很敏感,躺在一张床上,他连呼吸都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她赶紧伸手捂住他嘴,阻止他的亲吻,气汹汹地说:“谁允许你这么亲我了,我们还在吵架,不准亲。”
这下,裴宴臣亲不到了,却拿那双狭长的桃花眼赤裸裸地望着她,一眨不眨的,墨色的瞳孔沾惹了欲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视线撞上那一刻,电得她心慌意乱。
她慌忙敛下眼睫,不敢去看他炽热的双目。
裴宴臣退下身去,又从后面抱她,柔声低哄:“阿隐,你怎么,这么难哄。”
谢云隐小声嘟喃一句:“谁要你哄。”
一推一拉间,睡裙吊带一侧滑落肩头,露出漂亮白皙的肌肤。
她想伸手勾起来,男人却用嘴咬住它,还往下拉了拉,亲她光洁如玉的肩。
把她弄得痒痒的,更令她紧张的是,他抵着她腰。
他忍得浑身都在打颤,吓得她连忙阻止:“你干嘛?我怀孕了呢,这两个月,不能做。”
裴宴臣自然是知道的,医生说为了胎儿稳定,前三个月要禁房事。
良久,他从喉间溢出一个字:“好。”
算是答应。
男人坚实流畅的腹肌全贴在她的后腰上。
搂着她,强势猛亲,哪哪都亲。
那绵长又汹涌的吻,如同饮鸩止渴一般,躁动而慌乱,连她的头发丝都不放过。
谢云隐慌乱无措地低头去躲,迎接她的却是更加不容抗拒的吻。
她深知男人的需求,又饿了那么久,忍得厉害。
那冰凉的吻落在她的肌肤上,她像只受惊的小兽,不觉缩了缩脖子,微微打颤。
方才的气焰,像被他的吻带走了不少。
好久,他逐渐停下。
就在她以为他真要放过她时,下一秒,就从她的裙摆下钻进来。
微微蹙眉,她眼底闪过一瞬间的疑惑。
那双原本锁在她腰间的大手,缓缓向下,并拢了拢她的腿心。
如果此时谢云隐低头看去,肯定能看到他的狼狈和狰狞。
“不是说不做吗?”谢云隐眉骨微微下压,忍不住问出心中不安。
这是……是什么意思?
男人又嗯了一声,咬着她耳朵,声音性感撩人:“别生气了好不好?阿隐,我爱你,很爱很爱。”
男人嗓音暗哑,又去吻她的脖颈和肩膀。
说到爱,谢云隐想到了什么,同他撒娇:“你不是说要证明给我看吗,光说不证明。”
男人在她肩头克制地咬了一口。
许久,他又拢了拢她腿心。
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去往她的腿心,让她握紧他。
“阿隐。”
“这是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