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管耀华之后,就发现哥哥的两位左膀右臂在哥哥昏迷后就被沈国安找理由免职了。
后来二爷的团队入驻耀华,用的是他们自己团队的人。
但现在,沈晚风要管理耀华,自然是要把团队的核心人物给找回来。
“才一段时间不见,晚总都长这么大了,还接管了耀华。”林灵看着她,颇有几分唏嘘。
从前他们见过沈晚风不少次,但当时,她还在高中,都是穿着校服来的,一看就是孩子,如今才一阵子不见,晚风都从孩子模样蜕变成耀华总经理了,而沈寂然,却长眠于医院了……
“是啊。”沈晚风与他们闲聊了几句,才开门见山道:“今天请两位过来,是想问问两位,可还愿意回到耀华,帮助我管理哥哥的公司?”
两人一愣。
孟东舟放下咖啡杯,神色有些迟疑,“晚总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回耀华做事?”
“是。”沈晚风点头。
“晚总知道我们是怎么走的吗?”孟东舟问她。
沈晚风点点头,“我知道,都是我小叔做的,不过我已经查清楚了,两位都是清白的。”
他们两都被陷害走的。
孟东舟被沈国安以猥亵女下属罪审判开除的。
而林灵是以贿赂罪被赶走了。
两人都知道自己被陷害了,可当时沈寂然成植物人躺在医院,没人替他们撑腰,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属于前朝臣,被沈国安只手遮天赶走,别无他法。
可现在,沈晚风说要请他们回来,孟东舟冷笑了一声,讽刺道:“晚总请我们回来,国安总可是能同意?”
“沈国安已经被我送进监狱了。”沈晚风看着他们,就在今早。
两人闻言,愣住了。
林灵忍不住问:“沈国安入狱了?”
“对,他吃公司回扣多年,腐蚀了耀华的根基,早不该留着他了。”沈晚风一脸大义灭亲,还对两位说:“两位放心,若两位愿意回来,我会对全公司发下文件,亲自说明两位的清白。”
闻言两人的眼睛都有点湿润。
自沈寂然昏迷以来,他们就背上了臭骂,从此,两人在行业甚至找不到工作。
如今,听到沈国安入狱,他们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那样卑鄙无耻的人,就该被绳之于法!
“两位都是我哥哥团队里的核心人物,我实在不忍哥哥创办多年的公司,就因沈国安一己私欲毁于一旦,我恳请你们回来帮助我。”沈晚风站起来,对他们鞠躬,诚心诚意。
“快起来!”两人赶紧拦住沈晚风,“晚总,您若不嫌弃,我们愿意回来帮您。”
其实,他们还是很喜欢耀华这个团队的,他们从沈寂然创办公司以来,就一直跟在沈寂然身边,欣赏他,也和他一样,有着想为人类作贡献的伟大理想。
见两位答应留下来,沈晚风很感动,又和他们说了几句话,才起身,将他们送到门口,让他们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就可以回来上班了。
“二爷,沈小姐出来了。”林宵见沈晚风出来送人,提醒江宴寒。
江宴寒淡淡睨了一眼。
沈晚风把人送进电梯,就走回来了。
“怎么还没走?”她问他。
江宴寒皱了皱眉头,眼底弥漫出几分凉意,“在赶我?”
“不是呀,是看你出来后一直坐在这,才问你的。”
“我有事找你。”江宴寒开口。
沈晚风看了眼办公室内,“可我现在还有点事没忙完?”
她要去写一份澄清邮件。
江宴寒道:“你先去忙,我等你。”
“行。”沈晚风应了一声,往办公室里走。
江宴寒起身跟了进来,贺南叙坐在里头的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捧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见她回来,扬了扬唇,“邮件我大概帮你写了下,你看看行不行?”
行动力这么强?
沈晚风都诧异了,走到他身边坐下,浏览他写的邮件。
“如果觉得哪里写得不好,可以修改一下。”贺南叙温柔道。
“好。”沈晚风把电脑拿过来,细细浏览。
江宴寒看着两人实在默契,脸色有些难看。
这才分开没多久吧,她就跟贺南叙关系这么好了?
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走过来,神色淡漠挨着沈晚风坐下。
沈晚风肩膀被挤了一下,侧目看他,“挨那么近坐什么?”
江宴寒没理她,沉着脸看自己的手机。
“……”沈晚风于是也不说了,专注看着文件,偶尔,和贺南叙沟通一两句。
等修改好邮件,已经是十几分钟后了。
贺南叙看了眼腕表说:“都中午十二点多,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
“行啊。”沈晚风想着贺南叙今天帮了她大忙,请他吃个饭是应该的,将邮件发送出去,“想吃什么?”
“附近好像新开了一家法餐,上次你不是说法餐挺好吃么?去光顾一下?”贺南叙弯起唇角。
“行。”沈晚风没什么异议,盖上笔记本电脑。
两人双双看向江宴寒。
沈晚风在考虑,邀不邀请他?他人都在这了,理应邀请他一起吃的吧?
但他的脸又那么臭,就这样邀请,会不会被他当场拒绝呀?
正在沈晚风思考要怎么开口时,贺南叙笑着问出来,“宴寒,中午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饭?”
我们?
他们什么事情那么亲近了?
江宴寒睨了沈晚风一眼,眼神莫测地问:“你不想我去,是吗?”
“没有啊。”沈晚风都懵了,“我是想叫你一起去的。”
“可你的表情好像不太想。”江宴寒眯了眯眼。
沈晚风嘴角抽了抽,“没有,我是怕你不想去,不过你不是说有事找我么?要不就一起去吃饭吧?可以一边吃一边聊,走吧,今天我请客。”
她起身将江宴寒拉了出去。
贺南叙在后头看着两人,神色有些意味不明。
10分钟后。
三人走进新开的法式餐厅,环境优美安静。
然后,就撞见了楚语心。
楚语心穿着一套浅蓝香家套裙,见到三人,脸上扬起了笑容,“宴寒哥,南叙哥,你们怎么来了?”
对于沈晚风,她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转开了视线。
沈晚风也当做没看到她。
“你怎么在这里?”贺南叙问她。
楚语心笑着说:“这是我新开的餐厅呀,回国后爸爸投钱给我试水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