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沈晚风躺在床上,人还有点晕乎乎的。
随意挪动一下,浑身酸痛。
她轻轻“嘶哈”了一声,扶着酸软的腰肢坐起来,实在想不明白,昨晚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好像就是聊到了一些心里话,然后就吻上了,之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被他抱到身上,而他也已经渴望了很久,轻易就找到了她的软肋,让她溃不成军。
但现在他人呢?
沈晚风在屋内环顾四周,连个苍蝇腿都没有。
这小子,吃干抹净跑了?
沈晚风有点生气,拿拳头捶了一下桌子,昨晚他到底干什么来着?说有事找她,但到了最后,也没说他来是为了何时?
哼!就不该放他进屋!
孤男寡女,大晚上的,就是很容易出事!
现在还跑了!只能当做……被狗咬了。
她哼了一声,嗓音还有些嘶哑,都是昨晚喊的,她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喉咙。
就怪自己昨晚意志不坚定,听了一些他创业的事情,心里怜惜他,就被他哄着抱上了。
果然心疼男人就会倒霉!
现在还跑了,留着她自己善后,简直是坏蛋中的坏蛋。
她冷下小脸进厨房烧水。等烧水的空挡,门铃响了。
她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衣着整洁的男人,手里还拎着一袋早餐,不是江宴寒又是谁?
见到他回来,她愣了愣,“你不是走了?”
“谁说我走了?”他挑了挑眉,看她脸上漫着不高兴,想到了什么,笑了,“早上起来没看到我,生气了?觉得我不负责?”
“哪有?”她不想让他觉得她在意他,转身走回了屋里。
他跟着进来,在玄关脱鞋,听到厨房里烧水壶的声音,说道:“早上起来本来想给你泡杯蜂蜜水,结果发现你家里没有蜂蜜,就出去买了。”
“喝蜂蜜水做什么?”她问。
江宴寒说:“你的嗓音不是哑了么?”
沈晚风:“……”
“昨晚听的时候,就感觉不太对劲了。”
“……”沈晚风的脸都红了,会嘶哑,还不是因为他?
瞪了他一眼,去厨房倒热水了,江宴寒跟进来,拿出一小罐蜂蜜给她,“加点蜂蜜,这个是挤压式的,直接对着水杯挤一点进去就行了。”
沈晚风想着买都买来了,就喝吧。
她挤了一点到水杯里,端起来喝一口,酸甜酸甜的,口感还不错。
江宴寒把手里买来的早餐拿到茶几上,总觉得她家里没餐桌很不得劲,看了眼空挡的屋内说:“你家的东西太不齐全了,等回头,我让林宵遣人给你送些东西来。”
“不用了。”沈晚风端着水杯走出厨房,脸色比他想象的更平淡。
江宴寒问:“怎么又这副表情?”
“没有啊。”她下意识回答。
江宴寒走过来,从上往下望着她,放缓声音,“昨晚不是才亲密过了么?怎么现在又那么冷淡了?”
她的耳尖顷刻就红了,咳嗽了一声说:“别提昨晚的事情。”
“为什么?”他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低着眸子盯了她好几秒。
沈晚风的脸更红了,“不为什么呀,就难为情,不想提。”
“这里又没人。”
“那也不想提。”她举起水杯,战术性喝水。
江宴寒觉得有些好笑,拉她手过去吃饭,“先吃饭吧,不然早餐该凉了。”
沈晚风被按在沙发上,面前放着香喷喷的广式茶点,虾饺,凤爪,金钱肚,艇仔粥……
一看就诱人。
她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热腾腾的粥,整个胃都觉得舒服了。
“还是你会买,这早餐真好吃!”沈晚风喝着粥,心情就变好了。
江宴寒看她笑了,眉眼弧度也跟着弯了,为那张冷冽的脸增添了几分柔情,“喜欢就多吃点。”
而他,一直坐在她旁边静静看着她。
沈晚风被他看得尴尬,后知后觉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两人滚在沙发上,后来又滚到卧室床上,情不自禁,热火朝天……
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跳加速……
“别看着我,你吃你的呀。”沈晚风不自在死了,拿起一双筷子塞他手里。
江宴寒眼底弥漫着危险,笑了笑,“好。”
“对了,你昨晚找我是什么事?”沈晚风嚼着金钱肚问他,昨晚好像又忘记问了。
提到正事,江宴寒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从沙发边上的袋子里取出一包中药,递给她,“聿北说,你说他的药有问题,让他别喝了?”
沈晚风看着他手里的药,猜出来了,“这是江聿北每天喝的药?”
“嗯,我带过来了,你给看看?”
沈晚风没说什么,放下筷子,打开了他手里的药包,像是和自己想的吻合,点了点头。
“这药有什么问题?”江宴寒问她。
沈晚风问:“这药他喝了多久了?”
江宴寒估算了下时间,“大概有半年了。”
“那你看他这半年身体有好转么?”
江宴寒想了一下,摇头,“似乎没有,反而比之前更容易生病了,大概半年生了3次病,其中有一次比较严重,送到美洲那边去治疗了。”
沈晚风说:“正常的,这药太补了,不适合他的身体,虚不受补,再这么喝下去,不仅病情不会好转,还会持续加重。”
江宴寒皱了下眉,沈晚风又问:“这药是谁给江聿北开的?你母亲?”
江宴寒摇头,“是聿北的外婆。”
也就是楚念安的母亲。
沈晚风问:“她是不是不想江聿北好?”
江宴寒还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沈晚风一说,脑子里有些碎片化的东西似乎连成了一条线。
眼神沉了下来,他说道:“这件事我会去查的。”
沈晚风没说什么,毕竟是江家的事情,跟她没什么关系,管多了,说不定还要被江母说,她挑拨离间。
吃完饭,江宴寒去公司了。
沈晚风也去了耀华。
现在一旦有时间,她都会去上班,她是真心想把哥哥的公司运营好的。
忙到下午,秘书忽然进来汇报,“晚总,有位姓秦的先生找您。”
“姓秦?是谁?”沈晚风从文件中抬头。
秘书出去问了,回来告诉她,“晚总,他说他叫秦危。”
秦危?
沈晚风脑海里想起那张黑发及肩,有些邪气的脸。
他来找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