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风跟江宴寒大概是要到附近去吃饭,并没有开车,而是一边走一边说话,两人眼角都带着笑意。
陆知章一路狗狗怂怂跟着。
手拿几大袋礼品的常秘书一脸无语:“……”
手上拿着这么多显眼的礼品,躲有什么用?反而显得更加猥琐了好吗!
沈晚风跟江宴寒进了一家西餐厅,点完菜,就看到陆知章从门口鬼鬼祟祟走了进来。
江宴寒也看到他了,沉着脸道:“他跟来这做什么?”
沈晚风说:“不知道。”
她只觉得这个陆知章太神经了,早上把他赶走了,现在又跟来了,就是个变态吧?
江宴寒看他一直在那不走,将服务员叫了过来,让服务员去赶人。
服务员去了,“先生,您不能呆在这里。”
陆知章从一颗绿植后面露出脑袋来,“我为什么不能呆在这?”
“您不是我们的客人,如果您不用餐的话,请离开这里。”
“那我就用餐呗!”说着,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直接坐到了沈晚风跟江宴寒旁边的空位上。
沈晚风:“……”
江宴寒:“……”
“你跟在来这做什么?”沈晚风忍不了了,直接问他。
陆知章说:“我哪有跟着?我来这吃饭不行吗?”
“……”沈晚风无话可说,扭过头去,不搭理他了。
江宴寒也是拧着眉看他,一脸嫌弃的样子。
陆知章“嗤”了一声,没好气道:“看什么看?我脸上有牛排吗?”
江宴寒:“……”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沈晚风也觉得无语,摇了摇头,小声对江宴寒说:“算了,脑子有病一样,别搭理他了,我们吃饭吧。”
“嗯。”
刚好牛排送上来了,江宴寒便拿起刀叉,先将牛排切成了一块块,没想到又换回了陆知章的冷笑声。
“嗤,牛排上了就给自己吃呀?都没看到女朋友坐在对面么?一点眼色都没有。”他还在那点评。
江宴寒脸色寒了寒,谁说他的牛排是切给自己的,本来就是要给沈晚风的。
他递过去,换回了沈晚风手里那份。
陆知章又说:“说了才做,就这种男朋友,日子过久了得寒心呐……”
江宴寒忍无可忍了,睨了他一眼,“闭嘴行吗?”
陆知章哼了一声:“说出了你的心声,你心虚啦?”
江宴寒:“……”
他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不行了,沈晚风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脸嫌弃地说:“我们在吃饭,你别说话行吗?”
陆知章脸一黑。
真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他帮她调教老公,她竟然还反过来帮他说话?真是寒老父亲的心呀~
他咬着牛排,暗戳戳盯着那边,时不时就挑江宴寒两句不是。
江宴寒沉了一口气,停下切牛排的动作,已经忍到极限了,放下刀叉就要起身。
沈晚风怕两人起冲突,赶紧拉住他的手,“算了,今天不是要去约会么?别浪费时间跟他吵了。”
江宴寒的脸色这才缓和了许多,笑着说了一声,“好。”
但看陆知章的眼神,带着不容忽视的杀气。
吃完饭。
江宴寒叫来服务员,买完单,寒气森森看了陆知章一眼,带着沈晚风离开了。
终于能甩掉这个瘟神了!
两人到了商场服装区,沈晚风说最近没有适合上班的衣服,想买两套正装。
江宴寒带她逛进了一家奢品店,还为她挑了两个包。
中途,江宴寒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边去接了。
沈晚风从更衣室里换了套浅蓝套裙出来,没看到江宴寒的人,有些迷惑。
“还挺好看。”身旁传来一道低沉的男人声音。
沈晚风扭头,就看到陆知章站在那里,笑吟吟看着她身上的套裙。
沈晚风的脸黑了下来。
这人,还是真是阴魂不散。
而且,他还在毫不吝啬地夸奖她,“大方,得体,颜色也适合你,就这套吧,我帮你买单。”
他说着,就去掏口袋里的钱包,一边掏还一边问:“还有其他想买的吗?有的话拿过来,我一起送你。”
沈晚风终于忍不住了,瞪了他一眼,“你跟了我们一路,你到底要干嘛?”
“我只是要送你衣服呀。”陆知章的表情很无辜,“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随便花别的男人的钱呢?还是我来给你买单吧。”
说着,还捡起了她刚试戴过的白色戴妃包,“这个包也挺好,适合你的裙子。”
沈晚风忍无可忍了,一把将那个包从他手里抢了回来,“谁要你买单了,放手!”
感觉到她的抗拒跟排斥,陆知章解释道:“不是,你误会了,我只是要替你买单而已。”
“轮得到你买么?”
身后传来江宴寒冷沉的声音。
陆知章扭头,那小子的黑眸紧紧盯着他,虽然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明显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太妙。
陆知章才不怕他,哼了一声,“晚风是我们家的恩人,我给她买几套衣服怎么了?关你何事?”
“她是我女人,你说呢?”江宴寒走过来,他长得比陆知章高一些,居高临下望他,莫名就有种很强的压迫感。
陆知章竟然有丝丝的害怕,后退了两步,手里的包就被江宴寒那个特助夺走了。
林宵拿着那个戴妃包说:“沈小姐,你把身上的吊牌摘下来把,我去替先生买单。”
“好,有劳你了。”沈晚风摘下裙摆旁的吊牌。
林宵拿去买单。
沈晚风也懒得换下来了,走到更衣间,拿走原来穿的那套衣服。
今天到哪都碰到这个陆知章,诸事不顺,还是早点回家算了!
她拿着自己的衣服走出来,就看到江宴寒侧着头,在林宵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林宵点了点头。
她走过去,问他们,“买好单了吗?”
“买好了。”江宴寒浅浅一笑,看了陆知章一眼,牵着沈晚风的手走了。
陆知章在两人身后眯了眯眼,“傻丫头。”
他是不想她被他占便宜呢,结果,她不识好人心,以为他才是坏人。
但他身后的林宵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陆先生是吧?我们二爷刚才说,有几句话想私下跟你聊聊,请跟我来一趟。”
私下跟他聊聊?
行啊,他倒要看看江宴寒想跟他说什么。
结果,刚跟林宵走出商场,就被林宵往眼睛上揍了一拳。
他呜呼了一声,捂着眼睛大喊道:“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觊觎我们二爷的女人,你这个为老不尊的东西,就算二爷今天不跟你计较,我也忍不下这口气!”林宵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陆知章这才明白过来,他们是怎么看他的了!
把他当成老变态了!
他连忙后退了两步,摆着手说:“你们误会了,其实我是……”
“砰!”林宵人狠话不多,拳头已经砸过去了。
陆知章最后的话没说出来,两眼一黑,倒在草地里。
常秘书找过来时,陆知章靠在一个垃圾桶旁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忒吓人。
常秘书倒吸了一口凉气,快步过去扶起他,“陆先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谁打了你?”
“是……是江宴寒那个秘书!他们以为我是个老变态……”陆知章坐起来,眼圈乌青乌青的,“哼!就那种男人,我绝对不会同意他跟我女儿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