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栩栩和解澜渊离开孤儿院时,夜幕已经降临了。
慕楠调出了孤儿院的监控,通过监控视频,白栩栩也没看出苏晚晴任何异常。
考虑到苏晚晴若是真抱有目的,肯定还会来孤儿院,所以,白栩栩让解澜渊安排了人盯着孤儿院的一举一动。
只要有任何可疑之人出现,随时汇报。
之后,他们前往解家别墅。
颜家人霸占了别墅这么多年,今天不管如何,都必须从别墅里滚出去。
“白阿姨什么时候留下的遗嘱?”解澜渊对于这件事,多少有几分好奇的。
白栩栩道:“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母亲早就立下了遗嘱,还给我准备了一笔嫁妆存放在银行里。”
“要不是银行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存期已经到了,我怕是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件事。”
其实,她现在占有的颜氏股份,只有百分之二十是她买下来的。
剩下的百分之十五,是母亲留给她的。
颜正民以为,早就让母亲交出了所有股份,却不知道母亲私底下留下了百分之十五,暂时交给了林叔叔保管。
至于颜家别墅,本就是母亲的名字。
当初是颜正民用了不正当手段转移到了他名下。
现在有遗嘱在手,不管颜正民服不服,今晚都休想继续住在这里。
解澜渊看她有些乏了,搬着她的头靠在他肩上,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白阿姨是怕你过得不好,给你留下的后路。”
“但她这辈子唯一的错误,是将你交给了沈铭舟。”
因为他是沈家养子,就算白玉淑再怎么喜欢他,也从没有让他当女婿的打算。
解澜渊能理解一个妈妈的良苦用心。
担心他身份卑微,没法给白栩栩一个好的生活,好的未来。
所以,白玉淑不止一次私底下找过他,让他和白栩栩分手。
这些事,解澜渊从未向白栩栩透露过。
他了解白栩栩的脾气,一旦知道,必定要去找白玉淑,母女俩闹得不愉快。
“是啊,她以为的良人,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白栩栩靠在解澜渊怀里,手指头紧紧的攥着他的胸口。
解澜渊亲了亲她的头发,柔声道:“我也会向她证明,这世上只有我对你最好,也只有我,才能给你一个好的未来。”
白栩栩心里一暖。
多么好听的情话。
怕是没有一个女人能受得了,这么一个长得似妖孽般的男人,从那张性感的薄唇吐出来的情话。
“少贫嘴,结婚证的事还没结果吗?”白栩栩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解澜渊的眼底微微有些波动,嗯了声,“有结果告诉你。”
“还要多久?”白栩栩等不及了。
解澜渊转头看向车窗外,久久才回应,“我会尽快。”
尽快让她重新爱上自己。
尽快让她完全依赖他。
再也离不开他!
……
原本白栩栩想亲自去颜家别墅一趟,亲自要回别墅,但她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心神不宁。
思来想去,她给颜正民打了通电话后,就让慕楠帮忙走一趟了。
此时的颜家一片混乱。
颜正民血红着一双眼睛,头发凌乱,眼眶框更是断了一边,歪胯着挂在脸上。
听到白栩栩威胁的语气,他愤怒的将手机砸在地上,“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颜敏敏和陈雪兰坐在旁边,全都听见了通话内容。
颜敏敏刚在公司门口被丢了出去,本就觉得是奇耻大辱,现在又听到白栩栩嚣张的声音,气得抓着头发尖叫,“爸,这个贱人太嚣张了,就没有办法治治她吗?”
陈雪兰也道:“是啊,正民,别墅要没有了,我们就无家可去了。”
颜正民心烦气乱,扯掉眼镜也一同丢在地上,露出狰狞的双眼,“晚晴不是和解夫人走得近么?让她去请解夫人出面帮忙。”
“现在公司落到白栩栩手上,别墅要是再没了,我们全都得去睡天桥底下。”
颜敏敏从小过惯了好日子。
娇生惯养的。
怎么可能去睡天桥底下,她立马拿出手机,再次打给了苏晚晴。
“姐,白栩栩要来抢别墅了,你赶紧找解夫人出手帮忙。”
“解夫人不会帮你们。”
就在此时,从大门口传来一道冷漠的男音。
颜家三口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只见慕楠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四个身强体壮的男人,那副气势像极上门讨债似的。
“慕特助,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颜正民连忙迎上前,态度恭敬。
慕楠凌厉的目光,冷冷扫向别墅内:
“看来颜总并没有把白小姐说的话放在心上,如此看来,只能由我亲自动手了。”
说完,慕楠朝四个保镖抬手示意。
保镖全都涌了进去,直接上楼。
很快,从楼上传来噼里啪啦的动静声。
“你们在做什么?”陈雪兰疯了似的追上去。
颜正民抹了冷汗,着急道:“慕特助,您不能这么做,这是犯法的。”
“这是白小姐的别墅,白小姐已经提前给颜总打过招呼了!解总也交代过,要是颜总耳朵不好使,直接将行李,连同人一起扔出去。”
慕楠打开手机,出示了白栩栩发给他的遗嘱,“颜总这是强行霸占了白小姐的房产,真要报警的话,究竟是谁犯法,颜总是个聪明人,应该会清楚。”
一个白栩栩就难对付。
现在连解澜渊都亲自出面。
颜正民心知没有退路了,只能求饶,“慕特助,您不要被白栩栩骗了,这张遗嘱绝对是假的,就算是真的,房子本就是我和白玉淑的婚后财产,也轮不到白栩栩身上。”
“我名下就剩下这套房子了,再让出去的话,我们一家三口真无处可去了。”
“算我求求你了,给我们家留一条活路吧。”
慕楠面无表情,“活路?”
“当初颜总将白夫人逼到重病卧床,可有想过给她留活路?”
“联手沈铭舟假证骗婚,让白小姐承受了五年的委屈,你又有想过给白小姐留过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