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正民冷汗流得更急了。
没想到白栩栩连这些事都告诉了解澜渊。
她到底和解澜渊发展到什么关系了?
“这些事都是误会,是沈铭舟的主意,和我们颜家无关。”颜正民着急撇清责任。
慕楠过来这一趟,不是来听颜正民狡辩的。
再一次警告:“有什么问题,颜总自己去跟白小姐说吧,我接到的任务是,今晚就必须清空别墅。”
“我再给颜总一次机会,是自己搬走还是我的人代劳,颜总自己选择。”
楼上传来陈雪兰的哭喊声,以及重物落地的声音。
颜正民心知,他再不行动的话,慕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迟早还会将这一切抢回来。
“我搬!”
颜正民咬牙说出这句话,而后看向颜敏敏,厉声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收拾东西。”
“爸,搬走了就回不来了。”颜敏敏不甘心道。
颜正民收紧了双拳,咬了咬牙,“去收拾,别让我说第三遍。”
一个小时后。
一家三口拉着三个行李箱走出了别墅大门。
除了贴身,生活物品之外,别墅的任何东西,慕楠都没让带走。
颜敏敏回头看着已经关上门的别墅,整片天就要塌了。
一想到接下来要过的苦日子,她眼泪啪啪掉,“爸妈,我们真要去睡天桥底下吗?”
之前颜正民还有几套房产,但因为公司急缺资金,全都卖了出去换钱,填补公司的亏空。
现在没了这套别墅,他们确实无处可去了。
唯一的一套老房子在乡下。
几十年没有回去住过,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老子还没死,哭什么哭?”
颜正民的心情暴躁到了极点,又听到母女俩哭哭啼啼的,一口气无处发泄,将行李箱踹到在地。
“当初要不是你们想的馊主意,白栩栩怎么可能做得这般绝情。”
陈雪兰见他推卸责任,也气得按住胸口,“正民,这事怎么能怪到我们母女身上,明明是你得知白栩栩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怕她嫁入了沈家,会对颜家不利,才会找上沈铭舟假证结婚。”
“这些年来,晚晴帮了颜家多少,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提到苏晚晴,颜正民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你再给晚晴打电话,让她给我们安排住的地方。”
“沈家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晚晴的处境也艰难,她哪里有住的地方。”陈雪兰心疼女儿,不停抹泪。
颜正民脸色黑沉沉,怒骂道:“她现在还住在沈铭舟的大别墅里,沈氏集团也还没破产,她肯定会有办法。”
“是找她帮忙,还是回乡下住破房子,你们自己决定。”
颜敏敏不想去乡下,主动打了电话过去。
此时的苏晚晴正在酒店里和吴迪纠缠不清。
刚准备回别墅的路上,吴迪打来电话,约她见面。
她本不想答应的,突然又想到沈铭舟已经废了,日后肯定满足不了她,留着吴迪在,日后有需求了不至于无处发泄。
所以,她才是掉了头赶来赴约。
没想到,吴迪这么着急,管不得她还怀着孩子,一上来就抱着她又亲又扯衣服。
“别压到肚子。”
苏晚晴意乱情迷时,娇滴滴提醒。
吴迪好长段时间没碰过女人,哪里管得到这些,动作依旧粗暴。
苏晚晴又疼又痒。
呵叫声一阵盖过一阵。
而就在她欲生欲死之际,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起,拉回了她的理智。
看到是颜敏敏打来的,想到可能是有什么事,她让吴迪别出声,伸出手就去拿来接听。
“喂……”
即便已经强行克制了,可声音依旧娇柔媚态。
颜敏敏没听出来,着急道:“姐,我们被白栩栩赶出家门了,你快给我们找个房子,不然我们今晚就要露宿街头了。”
苏晚晴闻言,脸色一阵煞白。
先是公司。
现在又是别墅。
那接下来肯定就是她了。
“我现在的处境也不好过,沈铭舟住院,公司摇摇欲坠,我又怀了孕没办法上班了,连之前御水湾那套别墅也被白栩栩给抢了,现在我上哪里给你们找房子去?”
“沈铭舟这些年肯定给了你不少钱,你帮我们出酒店的钱也行的,就算没有钱,你不是还有名包首饰吗,那些卖了也有不少钱。”
颜敏敏现在只想有个住的地方,管不得苏晚晴如何了。
苏晚晴确实没有钱。
至于那些奢侈物,为了帮沈铭舟稳住公司,也全卖出去了,她现在什么都拿不出来了。
陈雪兰的声音也传了进来,“晚晴,妈妈知道你也困难,不行你找铭舟要看看,妈妈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向你开这个口的。”
怎么说,也是她的母亲和妹妹。
苏晚晴终究还是不忍心,给沈铭舟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殊不知,沈铭舟此时也不好过。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女乞丐,闯入了他的病房,看到她就喊老公。
对方一身破烂衣服,身上发出难闻的恶臭,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澡了,头发更是乱糟糟的打结一起,上面全是泥巴和脏东西。
沈铭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哪里来的臭乞丐,谁是你老公?给我滚出去!”
“来人啊,都死哪里去了。”
他吼了好半天,也不见有医生护士进来,就连助理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女乞丐大概是精神有问题,抱着他不停傻笑,还嘟着嘴要亲他。
沈铭舟下面受了伤动弹不得,身体又虚弱无力,面对女乞丐的侵犯,挣扎无果,直接被女乞丐压在了病床上。
感受到那恶心的口水沾到他的肌肤上,沈铭舟怒吼疯叫,“脏东西,你给我滚开,再碰我一下我要你的命。”
这么大幅度动作,又撕扯到了伤口,疼得他痛嚎不停。
女乞丐一直在笑,甚至还大胆的撕扯沈铭舟的衣服。
沈铭舟挣扎不得,很快全身被剥了干净。
而女乞丐将那套宽大的病服穿在身上,还不停的傻笑,“老公的衣服真好看,我好喜欢。”
“来……人……”
沈铭舟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好半天都说不出完整的话。
门外,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将里面的一举一动全部录制了下来,随后转发给了解澜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