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凌看着眼前被牢牢控制住的男人,眼底的冷意像淬了冰的刀。
他。
澹烬。
这张脸,这双眼睛,这副永远带着从容和戏弄的嗓音。
三番两次纠缠她。
山洞……森林,
这一次更甚……做局,设套,引她入瓮。
差一点,
只差一点,就被他毁了清白。
那双手攀上她身体的感觉,那股紫色异能侵入她经脉的寒意,
那声"小雌性"里让人骨头发麻的占有欲。
风凌凌的指尖微微颤抖。
不是怕。
是怒。
她是现代女性,拥有独立的尊严!
皮囊再俊,身份再特殊,都从来不是强迫别人的底气,
哪怕身处法则原始的兽世,
弱肉强食是周遭的常态,
可刻在骨子里的现代独立意识,绝不会退让,
风凌凌,可以接纳这里的生存规则,
但绝不接纳肢体与意愿上的胁迫,
喜欢,是要建立在尊重与自愿之上,
强行占有,逼迫顺从,
哪怕再好看的外表,也掩饰不住骨子里的野蛮,
风凌凌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
“嗡!”
掌心泛起一层青绿色的光晕。
木系本源。
虽然三系平衡后木系已经进化成了风系,本源之种融入了新的形态,
但那股来自草木的力量,依然沉睡在她的血脉深处。
只要她召唤,它就会回应。
“啪"的一声轻响。
一截翠绿色的藤蔓从她掌心钻出,迅速延长,变粗,缠绕,成鞭。
木藤荆棘鞭。
通体青翠,鞭身上布满细密的倒刺,每一根都泛着幽冷的绿芒。
澹烬的猩红眼眸盯着那根鞭子,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
但他嘴角的弧度,却没有消失。
反而,更大了。
“呵……”
一声低笑,从他喉咙里滚出来,
“小雌性,你要打我?”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
“用这根……小树枝?”
风凌凌没有回答。
她抬臂。
挥鞭。
“啪!”
木藤荆棘鞭撕裂空气,狠狠抽在澹烬的胸口。
那一瞬间,
他身上的冰层和金刚纹路同时亮了一下,
但鞭子精准地避开封印的节点,从裸露的皮肤上划过。
“嘶!”
澹烬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猩红眼眸骤然瞪大,胸口那条鞭痕从锁骨斜拉到肋下,
青绿色的倒刺刮破紫色衣袍,带出一串细密的紫色血珠。
痛。
真他妈痛。
那鞭子上还残留着木系的生机之力,生机和伤口碰撞,
像把辣椒粉撒进裂开的皮肉里,又辣,又麻,又痒,又痛。
澹烬的牙关咬紧了。
但他在笑,嘴角上扬,
眼角弯起,
紫色的眼眸中,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
“哈……”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还是笑出了声,
“用力……再用点力啊,小雌性。”
“你打我多用力……我c你就多用力……”
风凌凌眼底的冷意更浓了。
第二鞭。
第三鞭。
第四鞭。
“啪!啪!啪!”
一鞭比一鞭狠,
一鞭比一鞭重,
木藤荆棘鞭在她手中像一条狂舞的青龙,
每一下都在澹烬身上,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
紫色的血珠溅在冰面上,滋滋冒着热气,
又被极寒冻成一粒粒紫色的冰晶。
澹烬的身体被钉在树上,无处可躲,只能硬生生地挨着。
每挨一鞭,
他的肩膀就绷紧一次,
牙关就咬紧一次。
但那双病娇的紫眸,始终死死盯着风凌凌。
不是恨。
不是怒。
是……痴迷。
“对……对……”他的声音在颤抖,在喘息,但笑意不减,
“就这样……小雌性,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差一点点……我们就可以圆房了!”
“啪!”
又一鞭抽在他的腰侧,
倒刺刮破皮肉,带出一蓬紫色血雾。
“嗯……”
澹烬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直,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但他抬头,猩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疯狂的光,
嘴角的笑意,咧得更大了。
“再打呀……”
他喘着粗气,
“你越打我……我越兴奋……小雌性……”
金云在一旁看着,金色眼眸里先是一愣,
然后,燃起了怒火。
“这个杂种!”
他大步上前。
“你这狗东西,还他妈兴奋?我让你兴奋!”
金云抬手,左右开弓。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甩在澹烬左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澹烬的脑袋猛地偏向右边。
"啪!"
第二巴掌反手抽在右脸,
紫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你他妈……”金云的金色眼眸,怒火中烧,
“敢觊觎我们的雌性?谁给你的脸?啊?”
"啪!"
第三巴掌,比前两下还狠。
澹烬的脸被打得侧向一边,
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嘴角淤青一片。
他慢慢把头转回来,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金云。
那种眼神,不是被打的狼狈。
是,杀人前的平静。
“贱奴。”澹烬的声音,咬牙切齿,
“你敢打我。”
金云扬起下巴,兽瞳里没有丝毫退让。
“打你怎么了?打你都是轻的。”
他又抬起了手,
但澹烬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冷意。
“你这条,连窝都守不住的野狗。”
金云的手僵在半空。
澹烬的嘴角缓缓扬起来,猩红眼眸里翻涌着嘲讽和讥诮。
“你那点金刚异能,够干什么?一个只会往前冲的莽夫,配得上她?”
“你,”金云的拳头捏得咔咔响。
“配不上。”
澹烬替他说完了,猩红眼眸微微一眯,
“你们三个加在一起,都配不上,她只能是我的,听懂了吗?野狗。”
金云暴怒,
“狗杂碎!”
他抡起拳头就要往下砸。
但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他的肩。
银绝。
冰蓝色的眼眸,看似很平静,
但那股冷意,比湖底还要深。
“让开。”
银绝的声音很低,很冷。
金云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退后半步。
银绝走上前。
他的左臂依然没有知觉,垂在身侧。
但右手的冰芒,缓缓凝成了一块棱角锋利的冰拳套,覆盖在指骨上。
冰面在他脚下蔓延出一圈细密的霜花。
澹烬抬头看着他,猩红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冰鹿?呵……左臂受伤了还要逞强?”
银绝不说话。
他走到澹烬面前。
抬手。
一拳。
"砰——!
冰拳套狠狠砸在澹烬的腹侧,
力道之大,
打得澹烬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咳。
紫色的血,从嘴角涌了出来。
银绝的冰蓝色眼眸,像两把冰刀钉在澹烬脸上。
“这是替凌凌打的。”
他收回拳头。
再抬手。
第二拳。
"砰!"
这一拳砸在澹烬的肋骨上,冰拳套碎了一角,
但澹烬的肋骨方向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咳!”
澹烬猛地咳出一口紫血,猩红的眼眸里终于浮现出真正的痛色。
银绝收回拳头,声音冷得像极地的风。
“觊觎我们雌性的人,都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