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后门,胖大厨看着阿宝有些不相信。
“是真的,我们家来的客人我感觉和老大说的姐姐很像。”阿宝焦急开口。
他都确认了好几次了,是画像上的那个姐姐,肯定没错。
这几天所有人都在找那个姐姐。
“只有一个年轻姑娘去你家做客了?”胖大厨又问了一句。
“不是,还有个男子,姐姐说那个是她夫君,还有个孩子,还在我们家炕上睡着呢。”
“还带这个孩子?!”胖大厨一听有孩子,确定不是了。
“阿宝,你应该是认错了,姜姑娘还是个未婚女子,哪里来的夫君和孩子。”
阿宝解释,“可是那个姐姐真的像……”
“好了,这会儿客人多我要去炒菜了,给你这个,快回去吧,别让你阿婆担心。”
胖大厨打断他的话,从怀里掏出一块饼塞给阿宝。
“厨子呢,快点啊,客人催菜呢!”
里面传来喧闹声,阿宝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胖大厨就匆匆走了。
阿宝捏着饼子垂头丧气。
要是换了平时,得了这个饼子他肯定很高兴,现在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真的不是吗?和画像很像啊。
胖大厨进了厨房脸色就不好。
“来了,催什么催,催命啊!”
店小二压低声音,“前头来了两个男人,脾气大得很,像是吃了炮仗一样,我这也是没办法,你可千万别生气,赚钱要紧。”
胖大厨往外看了一眼,是之前来过两次的熟客,这才去炒菜了。
胡二和胡三阴沉着脸坐在桌子前。
胡三忍不住一拍桌子,“草,人在眼皮子底下,怎么就能凭空消失了!周围守着的都说没有见过人!”
胡二脸色更难看,一双眼睛红得吓人,“闭嘴吃,吃饱了周围挨家挨户找,能被我们抓住一次,肯定能抓住第二次。”
他就不信了,人能变成苍蝇飞走?
“大哥,你说那个老女人做什么去了?不会真要去骆家店里投毒吧?”
胡三话刚说完,被胡三一个眼神瞪过去。
“客人,这是小店送的小菜。”
店小二笑眯眯的放下一碟子萝卜,转头脸色就变了。
……
……
顾裴再次醒来,眼前是木房梁。
“大人,你终于醒了,呜呜呜……”
青松哽咽,看见顾裴睁开眼差点就喜极而泣。
“行了,早就跟你说了,人好好的,腿骨也已经正好了,哭什么哭?听着就闹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医术不行,把人给治死了呢。”
李郎中骂骂咧咧,臭着脸过来给顾裴把脉。
顾裴下意识躲开,李郎中气乐了,“还不愿意把脉?那随你!”
“李叔,这孩子还有救吗?”
旁边传来姜六六的声音,顾裴这才彻底回神,顺着声音转头。
昨晚,姜六六见顾裴晕倒叫不醒,就当机立断去找李郎中,很快齐裕就来了,把人都送到了李郎中这儿。
后半夜了,青松青竹也来了。
姜六六从地窖里的孩子还是没醒,她又给灌了葡萄糖。
都已经两天两夜了。
“这孩子被喂了十足量的蒙汗药,这药大人都承受不了,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玩意儿,怎么就能干出这么造孽的事情来!”
李郎中说着拿出自己的银针,“我再施一次针,以后能不能和正常人一样,看造化。”
“找找他的爹娘,把人送回去吧。”姜六六转过头不去看,她受不了小孩子受罪这种场面。
“少爷,你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东西?”
青松见顾裴起身,急忙把人扶着,一连串的追问。
青竹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安静点,你没看见主子都皱眉了。”
顾裴看着周围,这是一家药铺,施针的人……
“你是李道然?”
李郎中刚好下了最后一针,闻言回头看顾裴,“吆,你小子还有几分眼光,是从哪个世家出来的?报上名号,说出来让老夫听听。”
这小子应该就是最近上头下来的官,不知道怎么装成姜六六的表哥了。
大郎那个没脑子的东西,还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顾裴。”
李郎中听见这两个字,突然瞪大了眼睛。
“是你!”
“师父,怎么了?这个名字很了不起吗?”小石头好奇,“你平日里总是吹你知道很多世家,是真的吗?”
一旁的青松青竹也愣了一下,大人怎么突然就说了出来。
还有李道然这个名字……青竹觉得有点耳熟。
“没什么!听都没听说过,估计是上京城哪个不入流的微末寒门,要是世家公子的话,也不可能到咱们这鸟不拉屎的穷地方来。”李郎中哼哼两声转头。
没忍住回头又看了顾裴一样。
我滴个乖乖老天爷啊,这位怎么来了,还瘸了一条腿,这下麻烦可大了。
不会是齐大郎那小子下的黑手吧?
小石头笑了起来,“师父,你以前在京城就是寒门们看病的吧?还非要吹自己去过世家,我怎么就一点都不相信呢。”
“赶紧去抓药!”
李郎中一个脑瓜崩就谈了过去,转头看姜六六,“丫头,把你的伤给我看看。”
“李叔,你刚才还夸我有医术天赋,我这么点小伤已经包扎好了,就不用你亲自看了吧。”姜六六抬了抬胳膊。
她给自己消了毒换了干净的纱布,不方便让李郎中看。
“哼,随你。”李郎中见了姜六六正的骨,确实也放心她处理伤口。
就是有些可惜,这丫头明明有些艺术天赋,为啥就不能跟他学医呢,非要去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地。
“六六!”
姜六六刚要说话,就突然被外头进来的人一把拉住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