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
就再袁巧玲刚扯开陆政寒衣服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心里顿时一惊,除了她妈妈没人知道他们在这个房间啊,而她的妈妈此时也绝对不可能过来打扰她。
“谁呀?”
袁巧玲强装镇定的问了一句。
“街道检查介绍信。”门外很快回道。
袁巧玲听到这这才松了口气,未避免招待所里混进流窜人员,街道员工经常会组织抽查活动。
而卫丹做事周到,自然也想到了这个,离开之前就将介绍信给了她。
未免被人发现里面还有人,袁巧玲快速将陆政寒用被子盖好就去开门。
可开门之后袁巧玲却没有在门外看到有人在。
怎么可能?刚刚明明有人敲门。
袁巧玲十分疑惑地又向前走了两步。
就在这时,倏地一声闷痛从后颈传来。
还没等她回头看,就已经晕倒在地上。
而身后夏秋然手里还紧紧握着木棍,此时她也紧张得不行,左右看看发现没有人,赶紧将袁巧玲拖进房间。
她刚刚赶到招待所的时候,正好看见卫丹与袁巧玲把陆政寒扶回房间。
一对二,硬碰硬,她如果直接上去抢,肯定事抢不赢的。
于是便守在房间外,等卫丹走出去才想到这么一个解救陆政寒的办法。
夏秋然刚刚那一下并没有下太重的手,只是照着袁巧玲后颈上的穴位轻轻击打一下。
未免袁巧玲醒来以后再追过来,夏秋然又用床单使劲将她捆绑起来,嘴巴塞上才带着陆政寒离开。
而陆政寒现在毕竟是中了那种药,夏秋然唯恐找人来帮忙会闹出更大的麻烦,尤其是要让袁巧玲反咬一口就是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女人强奸男人,在这个时代就是说破大天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夏秋然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陆政寒架到车里。
她坐在陆政寒身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平时看着挺瘦的呀,压在她身上怎么会那么重。
陆政寒斜靠在座椅上,身上流出的汗水早已浸湿了头发和衣襟,时时咬着牙关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这种药没有解药,你只能先忍一下了。”
夏秋然很同情但无能为力,只认真说了一句,
“水,水。”陆政寒在昏迷之中又不停喊道。
现在哪有水呀。
夏秋然看了看车里,并没有发现有水袋。
可看陆政寒难受的样子又十分不忍心。
“你在这里不要动,我看看去前面饭店讨点水回来。”
夏秋然刚要下车,忽然,前方传来一道手电筒的光亮。
这么晚了,肩上带着红袖章,成群结队拿着手电筒在街上晃悠的人也只能是巡逻队了。
要是陆政寒这副模样被他们看见,就是再有理也说不清啊。
“水,热。”陆政寒还在不停招呼,
夏秋然情急之下,赶紧捂住陆政寒的嘴巴,将他压到在车玻璃下方。
而身中兽药的陆政寒哪受得了这样,
呼吸交缠,喘息的声音也被放大了无数倍。
陆政寒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烧红的碳,再不将热气散发出去,整个人就要被闷炸。
夏秋然手掌覆在他的唇上,掌心里全是他呼出的热气,潮湿的,滚烫的,带着说不清情绪的气息,一下下撞进她指缝里。
巡查队走到车子旁边,夏秋然透过手电筒微弱的灯光,能隐约看到几人正围着车子打量。
情绪紧张到顶点,正在这时手心突然感到一阵湿软,惊得夏秋然一下子收回了手。
陆政寒粗重地缓了口气,眼神迷离,喉结狠狠滚动一下,那样子像千万只蚂蚁在他血管里爬,咬噬着他每一寸神经。
夏秋然的胸脯压着陆政寒的胸膛,这种距离实在过于亲近,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柔软的,致命的挤压。
她的大腿卡在陆政寒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那种真实的轮廓。
低下头,鼻尖几乎与陆政寒额头相触。
下巴抵在陆政寒嘴边,正是这一下,陆政寒再也忍不住。
张口狁吸住夏秋然的下颌,就像极渴之人扑向水源的迫不及待,
“别…”夏秋然想开口制止。
可外面的人却像是听到什么动静一样,一直不肯离开。
夏秋然不敢再动,只能任由陆政寒的妄为。
由下巴到脸颊再到唇瓣。大手覆在夏秋然后脑。
与上次人工呼吸不同,陆政寒这次的吻明显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唇里是滚烫的,燥热的。
磨过她的唇瓣时甚至明显感受到一种粗粝的,生涩的痛感。
接着长驱直入,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那边好像有人影。”
几分钟后,巡查队的人终于发现新目标,小跑着追了过去。
陆政寒唇瓣此时正贴在她的脖颈间,全身肌肉紧绷如同石头一般,任凭夏秋然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团长,你清醒一点,不可以。”
夏秋然说完,不但一点作用没起到,反而被陆政寒一个转身压在身下,这下彻底没了反抗的余地,坚硬的异物感硌得她脸颊瞬间通红。
“团长,团长。”
夏秋然眼见怎么做都不管用,只好用手指使劲按了一下陆政寒腰间的一个穴位。
“嗯”
一阵闷痛,陆政寒不自觉地蹙了一下眉头。
他短暂恢复平静,可不过一会儿,那种蚂蚁撕咬的感觉就又折磨的他神智不清。
此时他的身体里像是有两个小人正在打架。
最后意识模糊,挣扎到极点的陆政寒竟直接一口咬在夏秋然的脖颈下方。
夏秋然疼的身体猛然一缩,许是血腥味的关系,陆政寒片刻后终于松开了口,夏秋然趁此时机才赶紧推开了他。
摸了一下伤口,看着指尖上的血丝,耳尖通红。
不行,这里太危险了,必须赶紧走。
夏秋然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小声自言自语道。
背着,扶着陆政寒离开这里,显然不现实,她就是再长胖100斤估计也是带不走陆政寒这个大男人的。
害怕巡查队的人再回来,夏秋然来不及细想,直接坐到了主驾驶的位置。
上一世为了接送赵峰姐姐家孩子上学,赵峰硬逼着她考了驾驶证,所以还算懂点开车的技术。
只是这时候的吉普车听说比以后手动挡还多一个什么四驱切换,慢点开,2h应该就可以了吧,中途也不用再换挡了。
挂一档,踩离合。
夏秋然笨拙地操作着档位,方向盘。
弄了半天,车子终于缓缓启动。
城里的主街道是巡查队的重点检查地点,肯定是不能停靠的,还是回部队附近好一些,虽然现在部队大门已经关闭,但若真发生点什么事情,去敲门大喊肯定会有人出来帮忙的,事后也顶多是挨一个处分。
而且早晨也能第一时间就能进入部队的大门,到时候怎么处置袁巧玲,就看陆政寒自己的了。
夏秋然边想边开,不算太远的路程足足快开了一个小时,可眼看到部队路口转弯的时候,却忽然将油门当成刹车,吉普车骤然失控猛蹿出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