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棠清洗完,实在是对唤外面的谢靳言进来抱着裸露的自己去穿衣裳的事情难以启齿,她自己在水中挣扎了一会儿站起来,但是跑了半个时辰又在马背上颠簸了两个时辰的她,腿软得实在是跨不动,一抬脚,人就直接跌回浴桶中,发出扑通的声音。
谢靳言站在门外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听到她挣扎着自己从浴桶里面站起来的声音时,他就想推门进去的了,但是想到她没有喊她,定然是心头不愿意让自己去帮忙的,所以便守在外面没进去。但是听到里面传来摔倒的声音,他便再也忍不住,推门走了进去。
沈卿棠跌回水中,人一着急,就抓不到浴桶的边缘,她在水里翻了个圈都爬不起来。谢靳言进来就看到她伸手在水里挣扎的模样,他心头一惊,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往上一提,将她从水中提了起来,搂着她的腰背,让她借着自己的力道在浴桶中站稳。
沈卿棠慌乱间忽然被他从水中捞了起来,她惊慌之间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等脸上的热水在他衣襟上擦干,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所有的理智全部回来时,她的脸唰地一下,红至耳根。
谢靳言垂眸从她洁白的后背上扫过,喉结上下了滚动了好几次,才哑着嗓音问:“洗好了?”
沈卿棠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把头窝在他怀中,闷闷道:“你抱我出去。”
谢靳言听着她窘迫的声音轻笑了一声,抱着她的腰肢用力往上一拔,将她从水中带了出来,沈卿棠在被抱出来的一瞬间,一把抄起放在圆凳上的亵衣,等谢靳言把她放在地上的一瞬间,她一下把亵衣披在自己身上,然后快速系上衣带。
谢靳言瞧着自己的亵衣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墨阳,眼神逐渐加深,他目光直直地盯着那被她头发打湿的亵衣,低声道:“我帮你把头发擦干?夜里凉,头发不擦干,容易感染风寒。”
一直垂着头不敢去看谢靳言的沈卿棠连忙摇头拒绝,“我自己可以。”
谢靳言瞧着她那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忍不住笑着问,“真的可以?”
“真的可以!”沈卿棠也顾不得自己只穿了一件他的亵衣,低着头去推他:“你快出去!”
谢靳言瞧着她那春光忽隐忽现的模样,喉结不断滚动,身体一下子又有了反应,他一把握住沈卿棠的手,低声道,“那你自己擦干头发,把衣服穿好,我也去洗漱。”
沈卿棠听到他沙哑的声音,也不敢抬头去看他,只点头:“好,你快去吧。”
谢靳言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还是不放心地回头看她,“你确定自己能行,不会再摔跤了?”
已经可以自己站稳的沈卿棠红着脸点头,“是是是,你能不能别问了!”她抬手捂着自己的脸,“你能不能别提这件事情了?”
谢靳言瞧着她这娇羞又恼怒的模样,心头一热,他一步走过去抱住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低声道:“卿卿,你这模样真像我们新婚夜的时候,那晚的你就是这样的。”
沈卿棠在被他抱住的那一瞬间身子就僵住了,听到他说这句话,脑海中一下就浮现了,他们新婚夜的画面。
那时候的她可比如今要大胆,是她缠着他要洞房花烛的。
那时候的她情窦初开,虽然看了不少话本,但那也只是在文字上看到的,实际上的她根本什么都不会,而只会读书的他更是,除了亲吻,他们两人好像什么都不会。
即便身子燥热不止,想要往更深的方向探索,却在一番摸索后,不知该何去何从。
后来,闹了大半夜他们总算是成功了。
初尝人事的她,感觉并不是很好,可是他却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本能,一通横冲直撞后,要帮她清洗,后来在浴桶中又闹了一阵,他才总算是放过了她。但是她却腿软得走不动路了。
他就抱着她从浴桶里出来,还嘲笑她说:“闹着要洞房花烛,怎么这才两次,就受不了了?”
她当时羞得捂着脸低声骂他不要脸。他却心情愉悦地笑了一声,却没有回答,而是在给她穿好衣裳后,低声道:“脸面哪儿有你重要,我这辈子要你就够了,其他的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那之后,他每晚都要缠着她好几次,也是因为那些日子的温存,他们很快有了念儿...
沈卿棠逼着自己不要再想过去的种种,她伸手推开谢靳言,闷闷地说道:“你先去洗漱。”
谢靳言感觉自己要爆炸了,想到自己还得回去洗冷水澡,他就有点委屈,他抿了抿嘴,低声道:“卿卿,你是我的夫人。”
沈卿棠心头一揪,却还是沉声道:“谢靳言,你说过不...”
“好。”不等她说话,谢靳言就率先道:“不逗你了,我去洗漱,你自己把头发擦干。”他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声道:“我们慢慢来。”
话音落下,他转身拉开门走出去,顺便把沈卿棠的房门带上。
沈卿棠走过去把门栓搭上,然后靠着门深呼吸,等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才缓缓走到床边拿起干帕子擦拭已经湿透的头发。
谢靳言大步回到房间,猛地关上门,然后脱掉衣服,直接跨入浴桶中,温热的水,让本就有些热的他更热了,他坐在浴桶中,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沈卿棠先前的模样,感受到自己的变化,他猛地抬起头,皱起了眉头。
一刻钟后。
他猛地从水中站起来,沉声道:“来人,抬冷水来。”
一直在外面守着的暗卫,很快让人抬来冷水。
又是一刻钟后,谢靳言沙哑又阴沉的声音从房间里面再次传来,“来人,抬冷水来。”
半个时辰后,谢靳言胸口起伏的撑着浴桶缓气,殷红的脸上带着自嘲,他自诩克制,这些年无论谁给他送来各种美人,他都能视而不见,可是在看到她之后,他根本一点都压制不住自己心头的欲望,即便只是在脑海中想到她方才的模样,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他穿戴好从房间出来,卫昭也回来了,他带着大夫敲了谢靳言的房门,“主子,大夫找回来了。”
谢靳言拉开房门看了一眼跟在卫昭身后的大夫,沉声道:“等一下。”说罢抬步朝沈卿棠的房间走去。
沈卿棠洗漱之后小二送了晚膳,她随便用了一点,正打算歇下,就听到谢靳言敲门,她走过来把门拉开,却没去看他的脸,“怎么了?”
“大夫来了,让他给你诊诊脉。”
沈卿棠侧身让他进来,然后看了卫昭一眼,笑容客气地朝他轻轻颔首,“多谢卫大人了。”
卫昭赶紧朝她拱手道:“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沈卿棠看了他身后的大夫一眼,指着谢靳言道:“大夫请您帮我给他诊脉,看看他身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