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在大营库房里溜达。
马上发现了不少好东西。
上好的天山雪莲?年份不低,正好可以入药!
收了!
还有几大箱子品相不错的皮草。
应该是铁狼部这些年从各处搜刮来的好东西。
收了!
这是什么?一箱子的金银珠宝,可以用来做军费。
收了!
还有那边,有不少精良的弯刀和弓箭,还有一些备用的马具。
正好可以补充江北军的装备。收了!收了!
宋明月如同一个勤劳的小蜜蜂,在空间里将那些她能“看”到的东西,一件件,一箱箱搬运进空间。
当然,她重点光顾了孛日帖赤那的金顶大帐。
那老王八犊子正暴跳如雷地指挥着搜捕,根本没注意到,他最喜欢的白虎皮和各类珍宝,食物,已经进了宋明月的空间。
“嗯,这酒不错,回头给惊澜带回去尝尝。”宋明月满意地看着空间里多出来的战利品。
她在空间里待了小半天,估摸着外面的搜查力度应该减弱了些,而且宋铁山他们应该已经跑远了,这才准备出去。
宋明月操控空间,移出大营很远才现身。
草原上的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远处,铁狼部大营依旧隐隐传来搜寻的声音。
她辨别了一下方向,朝着宋铁山他们突围的方向追去。
她的身法轻盈,如同草原上的一缕疾风。
大约追出数十里,她终于看到了前方一队人马的身影,正是宋铁山一行。
“爹!”宋明月从空间里唤出一匹马,快速追了上去。
宋铁山等人听到呼喊,回头看到宋明月安然无恙地追来,皆是又惊又喜。
宋铁山勒住战马,看着女儿平安归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眼眶微微泛红:
“好!好!回来就好!”
“爹,你们没事吧?”宋明月策马上前,目光扫过众人。
宋铁山看向宋明月,“明月,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这把老骨头,真要交代在那祭坛上了。”
“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宋明月安慰道,目光却忽然一凝,“清欢和赫连曜曜呢?”
宋铁山一愣,回头看了看队伍,脸色骤变:“他们不是一直跟在我后面吗?刚才还在的。”
众人面面相觑,这才发现,沈清欢和赫连曜曜,竟然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糟了!”宋明月心中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们会不会是被追兵冲散了?”
“有可能!”宋铁山脸色凝重,“突围的时候太乱,我们只顾着往前冲,可能没注意到他们掉队了。
会不会被孛日帖赤那的人抓回去了?”
“不会。”宋明月摇头,十分笃定,
“我刚从铁狼部大营出来,那里虽然还在搜捕,但没有抓到重要人物的消息。
如果他们被抓回去,孛日帖赤那早就大肆宣扬了。”
她沉思片刻,目光扫过周围的地形,忽然注意到地上有一些零散的马蹄印延伸向另一个方向。
她翻身下马,仔细查看。
“他们往这个方向去了。”
宋明月指着那条岔路,眼中闪过担忧,“他们可能是回去找我了,但是路上遇到了其他情况,并没有回到铁狼部。”
她当机立断,对宋铁山道:“爹,你们带着兄弟们先回北漠城。
路上小心,不要再被追兵咬上。我去找清欢和赫连曜。”
“明月!”宋铁山拉住她,满脸担忧,“我跟你一起去!”
“爹,你身上有伤,兄弟们也需要治疗。而且你们安全回去,朝廷才不会再受狄族要挟。”
宋明月语气坚定,“我一个人行动更方便,也更容易找到他们。
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找到他们,我就立刻赶回北漠城与你们汇合。”
她不容宋铁山再劝,调转马头沿着那条岔路,策马疾驰而去。
宋铁山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最终只能叹了口气,带着护卫继续向北漠城方向撤退。
宋明月一路疾驰。
她心中焦急万分,沈清欢和赫连曜曜都是因为她才深入险境,若他们出了什么事,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追踪了大约一个多时辰,马蹄印进入了一片地形复杂的丘陵地带。
宋明月放慢速度,翻身下马,仔细勘察着地面。
她发现了一些明显不是同一匹马留下的蹄印,还有拖拽的痕迹,以及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情况似乎不太妙。
她循着痕迹,又追出数里,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骂声。
她立刻将马收到空间里,自己则借着草丛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行过去。
前方是一片小小的洼地,几名穿着铁狼部服饰的散兵,正在说着什么,时不时地大骂几声。
宋明月大概能听出来什么意思。
原来突围之后,沈清欢一直放心不下独自断后的宋明月。
她越想越不安,总觉得宋明月一个人凶多吉少。
于是,她趁着宋铁山等人不注意,竟偷偷调转马头,要回去接应宋明月。
赫连曜发现后,哪里肯让她一个人去送死。
二话不说也拨马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铁狼部大营的方向折返。
然而他们没跑出多远,就迎面撞上了铁狼部骑兵队。
沈清欢和赫连曜虽然奋力抵抗,但寡不敌众,且赫连曜为了保护沈清欢身中数刀。
就在两人即将被擒的危急关头,一队人马从斜刺里杀出。
一个老头带着数十名精锐骑士,救下了已经昏迷的赫连曜和沈清欢。
“那老头和赫连曜长得还挺像,直接带着人往西南方向去了……”
想知道的信息听得七七八八了,宋明月指尖弹出毒药,直接解决了这烦人的骂声。
她跨上战马,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她心中有了计较。
那老头很可能也是狄族某个部落的首领。
赫连曜曾提过,他父亲是狄族可汗,名叫赫连赤山,但与野心勃勃的孛日帖赤那素来不和。
若真是赫连赤山出手相救,那清欢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她一路疾驰,终于在次日黄昏时分,远远望见了一片依山傍水而建的营地。
营地规模不大,但布局有序,炊烟袅袅,牛羊成群,透着一股安宁祥和的气息,与铁狼部的肃杀截然不同。
营地门口,有手持长矛的士兵守卫。
宋明月心中稍安,放缓了马速。
她并未直接表明身份,而是远远观察。
只见营地门口,围着一群人,似乎在看什么告示。
她走近一些,听着周围人的讨论,大概明白上面的内容。
可汗悬赏,寻求名医良药,为王子医治重伤,酬金丰厚。
赫连曜果然伤得不轻!
宋明月拨开人群,走到告示前,一把将告示揭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看守告示的士兵见她是生面孔。
“我是一名游方医者,恰好路过此地,听闻贵部王子有恙,特来一看。”宋明月从容答道。
士兵将信将疑,但还是将她引入了营地,带到了一顶最大的帐篷前。
帐篷内,一个面容与赫连曜有五六分相似的男子,正背着手焦急地来回踱步。
他就是赫连赤山。
看到宋明月进来,赫连赤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沉声道:“就是你揭了榜?你可知,若治不好我儿,会有什么后果?”
宋明月微微一笑,“可汗放心,若治不好王子,在下愿以命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