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慕天歌麻了。
这问题,简直要命。
就跟“你妈和我掉水里,你先救谁”的梗一样。
答哪个,另一个都得炸!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下两人。
左边,阮清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水润的眼眸,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右边,陈千秀双臂环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
那张绝美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两个女人就这么一左一右地,静静地看着他。
意思很清楚。
我们俩,在你心里到底谁的分量更重一些。
今天,必须给一个答案。
好家伙!
这俩妞儿,什么时候结成统一战线的?
慕天歌看着这架势,额角感觉有冷汗冒出来。
这可比打仗难多了。
打仗,只需要弄死敌人就行。
可这两个,不行啊!
他脑子里的念头飞快地转动,各种方案被提出,又被瞬间否决。
夸一个,另一个肯定不高兴。
说两个一样重要,她们又会说你在和稀泥。
耍赖?看这架势,也赖不掉。
不行,不能顺着她们的思路走。
男人的原则是什么?
是永远不要做选择题。
而是要当出题人,把问题丢回去!
选?
小孩子才做选择!
对!就这么干!
打定主意,慕天歌心里有了底。
“咳!”
他干咳一声,有些无奈地说道:
“你们俩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夫君的心头肉。”
他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两个女人。
“你们问出这个问题,不是在往我心口上捅刀子吗?”
听到这话,阮清儿果然有些心软了。
她看着慕天歌那副痛苦的样子,心里那点执拗瞬间就散了大半。
是啊,夫君待我们如何,我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这么逼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她张了张嘴,差点就要说“夫君,我们不问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陈千秀先出声了。
“行了,慕天歌,少来这套。”
陈千秀压根不吃他这套,冷哼一声。
“你这套说辞,也就骗骗清儿妹妹。”
“今天,这事必须有个说法。”
“我和清儿,总得有个前后。”
阮清儿被她这么一说,也回过神来。
对,不能就这么被他糊弄过去。
她定了定神,看着慕天歌,声音虽然软,但态度很明确。
“夫君,千秀姐姐说得对。”
“我们……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规矩。”
“这对我们,对你,对整个慕家,都好。”
慕天歌心里暗骂一声。
这虎娘们,还真是不好对付!
看来感情牌是打不通了。
那就只能用第二套方案了。
他收起那副受伤的表情,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好,既然你们非要一个说法。”
“那在说这个之前,我先明确一件事。”
他看着两女,郑重其事地开口。
“悦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发妻,是父皇赐婚的公主,她正妻的位置,谁也不能动摇,谁也不能去想。”
“这一点,你们没意见吧?”
这话一出,两女立刻没有半分犹豫地点了点头。
萧悦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
这个正宫的位置,她们从来就没动过念头。
阮清儿率先开口:“悦儿姐姐是正室,这是理所应当的,清儿绝无二话。”
陈千秀也跟着干脆地表态:“我陈千秀虽然骄傲,但还没糊涂到跟公主抢位置的地步。”
“好,既然你们也承认悦儿是老大。”
慕天歌抓住了话头,立刻反将一军。
“那老二和老三,有区别吗?”
“有!”
这一次,两女的回答快得像是排练过一样,异口同声,斩钉截铁。
慕天歌:“……”
他扶着额头,一脸的无奈。
得,这帮女人,在这种事情上的执念,还真是超乎想象。
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今天这关是过不去了。
慕天歌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了两步。
两女的目光随着他的身影移动,没有丝毫放松。
他停下脚步,重新看向她们。
“好吧,既然你们觉得有区别,那我也不能偏袒任何一个。”
“我若是凭自己的喜好定了,那对另一个来说,也不公平,对吧?”
陈千秀和阮清儿都没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以!”
慕天歌加重了语气。
“这件事,不能由我来定。”
“也不能由你们自己来争。”
“否则,不管结果如何,咱们三个人心里都会有疙瘩,以后还怎么好好过日子?”
这话,说到了两女的心坎里。
她们确实也不想因为这件事,真的跟对方闹翻。
可这问题,不得到答案就是不甘心。
阮清儿忍不住问:“那依夫君的意思,该怎么办?”
阮清儿好奇地问:“什么法子?”
陈千秀则多了个心眼,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哎,瞧你这话说的。”
慕天歌胸有成竹地一笑。
“我这可是为了你们着想。”
他不等两女说话,便自顾自地往下说。
“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
陈千秀眉头微皱:“说。”
“当今大汉的皇帝陛下,是不是真龙天子,是不是天命所归?”
两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
这争大小的事,怎么还扯到皇帝陛下了?
这跟皇帝有什么关系?
虽然心里疑惑,但这个问题,她们却无法否认。
在这个时代,皇权天授的乃是真理。
皇帝,就是天的儿子。
“当然。”陈千秀率先点头。
阮清儿也跟着应声:“陛下君临天下,自然是受命于天。”
“好,既然你们都认可这一点。”
慕天歌要的就是这句话,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那为夫就用一个天命所归的法子,来决定你们二人的长幼次序。”
他张开双臂,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这样得出的结果,就不是我个人的偏爱,而是上天的旨意。”
“如此一来,不管结果如何,你们该心服口服,再无异议了吧?”
陈千秀和阮清儿对视了一眼。
她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妙的感觉。
总觉得这男人又在挖坑让她们跳。
可是,他把“天命”都抬出来了。
你要是反对,那就是质疑天命,质疑皇权。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阮清儿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陈千秀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百分之百确定,这混蛋又要耍什么花招了。
可偏偏,他把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
根本没法子反驳!
“可以。”她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慕天歌笑得满面春风。
搞定!
看你们还不掉坑里。
“那你们听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吊足了两人的胃口。
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的法子就是……”
“是什么?”两女再次异口同声,两道目光瞬间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