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歌笑意不减。
“我的法子就是,剪刀石头......”
“闭嘴吧!”话还没说完,陈千秀一声呵斥打断了他。
她柳眉竖起,非常不满,声音冷冷的。
“慕天歌,我还真是高看你了,你的法子就是如此儿戏?”
阮清儿也是一脸错愕。
智计百出的夫君怎么会想出这么个骗小孩的法子?
“不行。”她也摇了摇头,也不认同,“这个法子确实过于儿戏。”
慕天歌看着两女的表现,心中暗暗得意。
这回才算是彻底成了。
要的就是你俩思路跟着我走,那就不会再去注意细节。
如此一来,结果便已注定。
他毫不尴尬,脸上笑意更浓。
“嗨!看把你们急得。”
“这法子,简单明了,不是全凭天意嘛,谁也不能说我偏心啊!”
陈千秀翻了个白眼,这流氓的话是一个字都不能信。
“少来这套,快说,真正的法子是什么?”
阮清儿看他这幅无赖的样子,也是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推了他一下。
“夫君,别逗了。”
“行吧行吧!”慕天歌故意做出举手投降的姿势。
“既然你们都不认可这个法子,那为夫只能出绝招了。”
他再次露出玩味的笑容,注视着面前的两个绝色佳人。
“那我们就把这一切,真正的交给天意!”
他指了指殿内左右两边的暖阁。
“看到那两间屋子了吗?”
两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
“一会儿,我让喜鹊进来当证人。”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给我蒙上眼,用最厚的布,蒙得严严实实,保证我什么也看不见。”
“然后,再让喜鹊点上半炷香。”
“在这半炷香的时间里,你们两个人,自己选择也罢,商量着来也罢。”
“总之,一人进入其中一间,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女脸上扫过。
“等香烧完,喜鹊再给我解开蒙眼布。”
“然后,我凭感觉,随意选择其中一间。”
“我推开哪扇门,门里的那个,就是二夫人。”
“剩下那个,自然就是三夫人。”
慕天歌说完,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怎么样?这个法子,够不够公平?是不是全看天意?”
“而且.....”
他伸出右掌,五指朝天,语气变得郑重。
“我慕天歌,对天发誓,绝不偷看,否则天打五雷轰!”
这话就说得有点重了,两女脸上的神情都变得凝重了些。
这个方法……
听起来,确实是全凭天意。
选择权在她们自己手里,进哪个房间,是她们的自由。
慕天歌被蒙着眼睛,完全不知道她们谁在哪边。
而且他还发了重誓,绝不会偷看!
那这里面,就完全没有了任何可以作弊的空间。
阮清儿率先被说服了。
这个方法既公平,又带着一种未知的刺激。
她都有点喜欢这种将命运交给上天的感觉了。
“清儿觉得可以。”她柔声开口,表示同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千秀身上。
陈千秀依然紧锁着眉头。
她不太相信慕天歌这个狡猾的家伙,他太精明了,真会把决定权交给天意?
他一定在里面藏了什么花招。
可是,是什么呢?
她把整个流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完全想不出任何问题!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陈千秀看着慕天歌那张挂着坦然笑容的脸,心里的疑虑开始动摇。
“怎么?千秀你觉得不妥?”
慕天歌看出了她的犹豫,故意问道。
“还是说,你不敢把结果交给天意?”
“又或者,你有什么更好的,更公平的法子,也可以说出来。”
陈千秀被他这么一将,反倒说不出话来了。
更好的法子?
她哪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我没意见。”她闷声回道。
“好!”慕天歌点头。
“那我有个条件,你俩得答应我。”
“什么条件?”两女齐声诧异问道。
“既然你们都认可了这个法子,那结果出来之后,就不得有异议。”
两女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
“还有。”慕天歌继续说道:
“都是一家人,也不能因为这事心生芥蒂。”
“所以我的条件便是,待会做妹妹的可以向姐姐提一个不过份的要求,做姐姐的必须答应。”
他目光灼灼地扫过两女,郑重道:
“你们能答应吗?”
两女再次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确定之意。
“我们答应。”异口同声。
“好,爽快!”慕天歌一拍手掌。
“那就这么定了!”
他转头,对着殿外喊了一声。
“喜鹊!”
喜鹊推门而入,躬身行礼。
“奴婢在。”
“去,拿一根安神香来,再取一条最厚最不透光的黑绸布来。”
慕天歌吩咐道。
“是,王夫殿下。”
喜鹊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领命退下。
很快,她便捧着香炉和一条崭新的黑绸布条回来了。
“王夫殿下,您要的东西。”
“嗯。”
慕天歌拿起那条黑色绸布,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走到软榻前坐下,把布条递给了阮清儿。
“来,清儿,你亲自给为夫蒙上。”
“蒙得严实一点,免得你千秀姐姐怀疑我。”
“嗯!”阮清儿接过布条,走到慕天歌身后。
她将绸布围上他的眼睛,仔细地绕了两圈,确保眼睛被完全遮挡,才在脑后打了一个结实的死结。
“夫君,好了。”
“好。”
慕天歌试着睁眼,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千秀,你来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漏光的地方。”
陈千秀走了过来,绕着他看了一圈,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确实是遮得严严实实。
“没问题。”她点了点头。
“喜鹊,你来做个见证。”
慕天歌再次开口。
“从现在开始,点上香,你就站在我身边监督我。”
“等半炷香烧完了,再告诉我。”
“奴婢遵命。”喜鹊郑重地应下,将安神香点燃,插在香炉里。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好了,你们去选吧。”
两女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寝殿里,安静了下来。
慕天歌靠在软榻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扶手。
呵呵!天意?
老子怎么可能去信什么天意?
我命由我,不由天!
这场游戏,结果早已注定。
二夫人,必须是千秀。
这女人,性子烈,又傲气,把尊严看得极重。
让她去喊比她小了四岁的清儿姐姐,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只有让她压了清儿一头,满足她的好胜心,才能让她安分下来。
至于清儿……
慕天歌在心里叹了口气。
清儿温柔,懂事,就算今天让她做了小,她会伤心,会有点失落。
但事后,自己只要多花点心思,多说几句好听的话,多哄哄她,她很快就会把这点不开心忘掉。
所以,这个选择题,从一开始,答案就是唯一的。
至于如何准确地识别出那只母老虎?
他嘴角微微勾起,山人自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