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总是有一万种理由,去做他想做的事情,挣扎不过徒劳而已。
反正早就被他看光了,只要不捅破最后的窗户纸,便由他去吧。
在男人不容抗拒的霸道之下,阮清儿身体软了下来,放弃了抵抗。
慕天歌见她顺从,笑意更浓。
衮服滑落,露出一件贴身的丝质中衣。
美好的玲珑曲线,被恰到好处地勾勒了出来。
慕天歌的呼吸,变得略略有些急促。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没有再进一步。
他将阮清儿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无比的龙床。
“夫君,你……”
阮清儿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心头一跳,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别担心。”
慕天歌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让她趴好。
“只是帮你放松。”
阮清儿把脸埋在枕头里,感觉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她能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在自己的后背上流连。
让她全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准备好了吗?我的女王陛下。”
慕天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嗯……”
阮清儿从枕头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回应。
慕天歌盘腿坐在她的身侧,将双手搓热。
“现在这个叫推拿。”
说完,他将温热的掌心,轻轻地贴在了她微凉的香肩上。
“唔……”
阮清儿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
一股温热,从他的掌心的位置,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让她的肩颈肌肉,不自觉地就紧绷了起来。
“放轻松,很快就好了。”
他开口说话的同时,双手开始在她僵硬的肩颈处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每一处按压,都让阮清儿紧绷的肌肉传来一阵酸麻,但随后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舒坦。
“嗯!”
阮清儿没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那股疲惫,好像真的顺着他的指尖,被一点点地挤了出去。
看来,他也不全是骗人。
这手艺,确实还不错。
她舒服地哼着,慢慢开始放松下来。
“清儿,你这几天,是不是觉得脑子里塞满了东西,又乱又累?”
慕天歌一边按,一边开口问道。
“嗯。”
阮清儿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
“每天要看那么多奏章,要见那么多人,而且每个人说的话,都没几句真的。”
“这就对了。”
慕天歌轻笑一声。
“当王,不要去当一个最勤快的人,而是要当一个最会用人的人。”
“你一个人,即使不眠不休,也处理不完整个国家的事务。”
“可……可他们都是些老狐狸,我怎么用他们?”
阮清儿有些苦恼地抬起头,扭过脸看着他,眼里全是迷茫。
“你不必懂他们,你只需要懂怎么控制他们就行。”
慕天歌的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力道由轻转重。
“啊!”
阮清儿轻呼一声,腰部一阵酸麻,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记住这个感觉。”
慕天歌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对付这些官员,就像我现在给你推拿一样,你得找准他们的‘穴位’,然后用对力道。”
“穴位?”
阮清儿彻底被这个说法勾起了好奇心。
“对,穴位。”
慕天歌解释道。
“官员的穴位,无非就两个,一个是‘利’,一个是‘名’。”
“但你不能直接给,你得给他们定个规矩,咱们叫‘考核’。”
慕天歌的手指在她背上画着圈。
“比如,你想让国家富裕,国库充盈。”
“你就可以给户部尚书定个规矩,一年之内,国库税收要增加三成。”
“做到了,有赏。做不到,有罚。”
“这就叫考核。”
阮清儿的脑子,总算清醒了一些。
她皱了皱眉,提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可要是这样,他为了完成任务,加重对百姓的盘剥怎么办?”
“那国库是充盈了,可百姓的日子,不就更苦了吗?”
“问得好!”
慕天歌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他就喜欢她这一点,不盲从,有自己的思考。
“所以,规矩不能只定一条。”
他空出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
“你在给他定下税收目标的同时,还要给他定下第二个目标。”
“治下百姓的人均收入,也要提升三成。”
“税收上去了,但百姓的收入没有跟着上去,甚至还下降了。”
“那就算他税收任务完成得再好,也是大过一件,照罚不误,严重的直接罢官。”
“这样一来,他为了完成你的任务,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就只能挖空心思去发展民生,鼓励农商。”
“而不是只知道盯着百姓口袋里那点存粮。”
阮清儿愣住了。
还能……这样?
把官员的升迁荣辱,和百姓的钱袋子,直接挂钩?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这法子,实在是高明到了极点!
“这法子好!”
她有些兴奋地仰起头,偏头看着慕天歌。
里衣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开了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
慕天歌的目光,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一瞬,很快又移开。
他可没忘正事。
“光有考核还不够。”
“你还得给他们一点压力。”
“什么压力?”
“开科举。”
慕天歌缓缓吐出三个字。
阮清儿又是一愣。
“科举?就是你们大汉那种,让平民也能当官的法子?”
“对。”
慕天歌点头。
“高句丽现在为什么乱?除了外敌,就是因为朝堂上的位置,都被那些士族霸占着。”
“他们抱成一团,屁股决定脑袋,只想着自己家族的利益。”
“你想做事,他们就会想方设法地给你使绊子。”
“开了科举,就可以为朝廷源源不断地储备后备人材。”
“到时候,谁不听话,谁干不好,就让他滚蛋。”
“有的是读了书,憋着一股劲想往上爬的年轻人,在后面排队等着呢。”
慕天歌的这番话,为阮清儿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她以前只知道,当女王就是要勤政爱民。
却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
用考核逼着官员干活。
用科举给他们悬上一把随时可能掉下来的刀。
她越想,眼睛越亮。
可很快,新的担忧又浮了上来。
“夫君,这么做,会不会逼得太狠了?”
她的眉头轻轻蹙起。
“那些士族在高句丽根深蒂固,真把他们逼急了,要是联合起来造反……”
“造反?”
慕天歌嗤笑一声。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尾椎骨的位置,然后,食指中指并拢,轻轻向上一勾。
“唔——”
阮清儿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一股又酸又麻的奇异感觉,从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让她差点灵魂出窍。
“清儿,你记着。”
慕天歌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有力。
“只要老百姓能吃饱饭,有衣穿,有余钱,谁会跟着那帮脑满肠肥的家伙去掉脑袋?”
“没有了百姓的支持,他们那点所谓的私兵,不过是土鸡瓦狗。”
“只要军权,牢牢地攥在你我手里。”
他顿了顿,将浑身发软的阮清儿翻了个身,手掌覆上了她的小腹,轻轻揉动。
“这天下,就乱不了。”
“谁露头,砍了便是。”
他的话,霸道得不讲道理。
可他的手,却温柔得让她心安。
阮清儿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心跳不由得加快。
她主动伸出颤抖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
“夫君,有你真好。”
慕天歌低下头,吻住了那片柔软。
这一次,阮清儿没有了之前的生涩和紧张。
她笨拙地回应着,学着他的样子,想要表达自己心里的欢喜和依赖。
殿内的温度,在不知不觉中,又开始升高。
当红粉遍布全身时,慕天歌才伸手悄然探入,如同春水初融。
阮清儿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个男人的怀里。
“夫君,别……”
她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发出了软弱无力的抗议。
“还没……大婚……”
“我知道。”
慕天歌抬起头,在她通红的耳垂上亲了一下。
“放心,为夫有分寸。”
他轻轻把她放在榻上平躺。
“好了,第一阶段的推拿结束了。”
“现在,该进行第二阶段的保养了。”
阮清儿此刻已经浑身无力,眼神迷离,只能任由他摆布。
“夫君……我好热……”
她无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襟。
“马上就不热了。”
慕天歌的脸上,重新挂上了招牌式的坏笑。
“现在,让我的清儿,见识一下为夫真正的堵门绝技。”
“一阳指。”
阮清儿脑子已经快要停止思考了,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一阳指?
堵门绝技?
到底是什么啊?
慕天歌缓缓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对着某个特殊的穴位,一指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