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
阿月看着女儿那张从脸颊红到脖子根的俏脸,总算停下了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私密教学。
“都记住了?”
月萝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阿娘那些让她羞于启齿的话。
“我……”
“我什么我?”
阿月看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第一条,我让你接近殿下时,要先做什么,你再说一遍!”
月萝被戳得一个哆嗦,结结巴巴地回忆着。
“要……要先让他看到我的……我的长处……”
“长处是什么?”
“是……是对草药的辨认,还有……还有医治伤患的本事……”
“嗯,这还记得。”阿月脸色稍缓。
“第二条呢?若是殿下心情不好,或者疲惫的时候,该怎么做?”
月萝的脸更红了,声音也更小了。
“用……用我们寨子里的法子,给……给他按压头部的穴位,让他放松……”
“然后呢?”阿月追问。
“然……然后……手要……要不经意地滑到他的脖子和肩膀上……”
“很好!”阿月总算露出了一点满意的神情。
“那最关键的第三条!晚上要怎么做?”
“我……”月萝这下彻底说不出口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阿娘!那个……那个真的不行!我......我说不出来!”
“糊涂!”
阿月气得又想动手,但看着女儿那双水汪汪的,几乎要哭出来的眼睛,终究还是忍住了。
她放缓了语气,拉起女儿的手。
“我的傻女儿,这世上的男人,尤其是殿下那样的男人,你光靠本事是留不住他的心的。”
“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有本事的女人,你看那两位王妃,哪一个又是省油的灯?”
“你想要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就必须用上这些手段。”
阿月凑到女儿的耳边,魔鬼一般低语。
“你只要成功一次,让他尝到了你的好,他这辈子就忘不掉你了。”
“萝儿啊,阿娘跟你说,咱们女人的幸福,都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你明白吗?”
月萝低着头,两只手把自己的衣角都快揉烂了。
“女……女儿,明……明白。”
“明白就好。”阿月面色一喜。
“好了,回去伺候殿下吧。”
“阿娘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别让阿娘失望。”
说完,阿月步履轻快地离开了。
月萝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母亲的背影消失,心乱如麻。
真的……真的要听阿娘的话吗?
晚上偷偷去钻殿下的房间?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可阿娘说,这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也是为了月亮寨,为了所有白苗部的族人。
还有阿娘说的那些……那些私密动作,那些私密话……
太……太羞人了!
光是想一想,月萝就觉得自己的腿肚子都在发软。
月萝咬着嘴唇,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一步三挪地往守备府走去。
......
与此同时,正厅之中。
陈千秀拍开了慕天歌游走的怪手。
“我去后院练会儿功。”
她拿起桌边的长剑,丢下一句话。
“你们小两口自己慢慢聊。”
说完,她径直朝后院走去,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老娘懒得理你”的潇洒。
慕天歌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鼻子,一脸无奈。
厅里一下子就剩下慕天歌和阮清儿两个人。
阮清儿眨了眨眼,从怀里摸出一张图纸。
“夫君,你快看!”
“我琢磨了许久你说的火枪,我觉得……可以把枪管内壁做成旋转的!”
慕天歌一听就笑了,这丫头看来这段时间也没闲着。
他拉着阮清儿坐下,没去看她的图纸。
这玩意,现在是做不出来的,技术不成熟。
得先教会她怎么做拉线机,没这个膛线就只能是梦想。
科技树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攀爬的。
而且这玩意,他只知道原理和形状,那些个零件他可做不出来。
他是穿越者,但他不是万能的。
他是特种兵没错,他了解枪,会用枪,可这不代表他就会拉膛线,会造拉线机。
就如同会吃饭,不代表会做饭。
他想做的东西多了去了,坦克飞机战列舰,哪一样不想。
可知道和能画出外形是一回事,里面的构造,成千上万的零件,怎么做?
首先,这个世界的工艺达不到。
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做啊!
如果每一个当兵的都会造飞机坦克,那还要那些工程师,科学家干什么?
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清儿,你的想法是对的,夫君完全同意。”
阮清儿一听,那双大眼睛立刻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满脸兴奋。
“真的吗?夫君你也觉得这样可行?”
“当然是真的。”
慕天歌笑着肯定。
“不过呢,以咱们现在的条件,还做不出来。”
“要做这个,需要非常高的精度,对工具的要求也特别高。”
“是吗?”
阮清儿眼睛里的光,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写满了失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图纸,小声嘀咕。
“我就知道……肯定没那么容易。”
“不要着急。”
慕天歌伸出手,宠溺地刮了刮她小巧的鼻翼。
“虽然现在做不出来,但为夫有办法。”
他伸出手指,在阮清儿面前晃了晃。
“咱们先做几个别的小东西,最多一年,夫君保证,一定能让你把图上的东西变成现实。”
“真的?”
一听到这个,阮清儿的眼睛又亮了。
她一把抓住慕天歌的手,急切地问道。
“夫君,快告诉我!”
看着她这副求知欲爆棚的样子,慕天歌的笑意更浓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自己的讲座。
“咱们得先做游标卡尺,千分尺……”
他把如何制造第一台水力简易车床,再通过莫兹利演化论得到螺纹车床,深孔钻床,到最后的拉线机科技树一一讲给她听。
讲完机械,他又讲起了材料。
如何改进现在的高炉,提高炉内温度,熔铸淬火钢的方法告诉了她。
阮清儿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可越听,眼睛就瞪得越大。
她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睛里,慢慢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所填满。
听到最后,她完全听懵了。
车床?深孔钻?拉线机?
这些词,她一个都听不懂。
等慕天歌说完,端起茶杯喝水润嗓子的时候。
他发现,身边的小女人,已经彻底不动了。
她看着慕天歌,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怪物。
好半天,她才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是谁?”
慕天歌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得,这丫头,看样子是被吓得不轻。
也难怪,这些知识在另一个世界,是无数人花费了上百年时间才演化出来的。
自己现在把这上百年的进程,浓缩成一年告诉她。
任何一个对技术有所了解的人听到,都会是这种反应。
不把她吓住才怪。
慕天歌伸手,捏了捏她有些呆萌的小脸。
“我是你夫君,还能是谁?”
他脸上露出一贯的坏笑,拉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嘴边亲了一下。
“怎么?清儿宝贝不认识为夫了?要不要亲自给为夫检查检查,验明正身?”
这熟悉的语调,这熟悉的动作。
还是那个口花花的坏蛋夫君,没错。
可……可他为什么会懂这么多?
那些听起来就高深无比的知识,他为什么能信手拈来?
阮清儿的脑子彻底乱了。
她忽然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挂在了他身上。
“夫君,你告诉我,你怎么懂这么多的?”
慕天歌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心中大乐。
他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吹了口热气,感受着她敏锐的轻颤。
“别问。”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神秘的诱惑。
“问就是你夫君我,乃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专门下凡来拯救这芸芸众生,顺便……拯救一下我的清儿宝贝你呀。”
阮清儿被他这番话和亲昵的动作弄得脸红心跳。
夫君……难道真是神仙下凡吗?
是啊!
除了神仙,谁能写出那种传唱天下的诗词?
谁能凭空拿出火枪、雷火弹、炸药包这些神兵利器?
他好像真的什么都懂,什么都会。
这世上,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还有……
他那方面也那么强……
她胡思乱想着某些羞人的画面,身体都不自觉地软了下来,紧紧地贴着男人。
慕天歌清晰地感受到了怀里玉人的变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贴得更紧了。
他再次凑到她的耳边,充满诱惑的低语。
“清儿,再不抓紧,小心为夫被别的小妖精抢走哦!”
“今晚……”
慕天歌故意停顿了一下,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要不……就和夫君把洞房给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