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秀听到慕天歌这话,英气逼人脸颊顿时红透了。
她平时再怎么彪悍,也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哪里受得了这种直白的调戏。
“你这混蛋!”
她扬起拳头,不轻不重地在慕天歌胸膛上锤了一下,倒像是在撒娇。
“要解蛊就快点,少在那油嘴滑舌的。”
慕天歌轻笑出声,顺势抓住她的手腕。
“好好好,办正事。”
他牵起陈千秀的手,大步朝洞外走去。
“李虎,叫兄弟们把外面的空地清理出来。”
“扎营,休息。”
李虎嘿嘿直乐,一张脸笑得堆起了褶子。
“大人放心,属下懂,都懂!”
他转头冲着那群利刃战士一招手。
“兄弟们,没听见大人吩咐吗?”
“赶紧的,干活了!给大人和主母把婚房……哦不,把营帐搭得漂漂亮亮的!”
马孟起提着开山刀,豪迈地大笑起来。
“少主,你悠着点,别把身体弄亏空了。”
陈千秀气得咬牙切齿,又羞又恼,从地上抓起一块碎石就扔了过去。
“你这个老不羞的,赶紧滚!”
“哈哈哈哈!”马孟起大笑着轻松躲开,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两炷香后,最大的营帐内。
四个人坐在行军床上。
慕天歌转头捉狭地看向陈千秀。
陈千秀被他看得羞红着脸,双手揪着自己的衣角,心跳得如擂鼓一般。
“媳妇。”慕天歌走过去,伸手环住她的腰。
“准备好了吗?”
陈千秀满脸通红地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月萝和千代田。
月萝赶紧把头扭到一边,不敢和她对视。
千代田也是满面潮红,不过,她这个却是因为兴奋产生的。
“我......”陈千秀声音细弱蚊蝇,手心全是汗。
她深吸了口气,咬着红唇道:
“好。”
她终究不是那种矫情的女人,生死关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慕天歌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顺着手臂滑下,停在她腰间的系带上。
轻轻一扯。
系带散开,外袍滑落在地。
陈千秀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
慕天歌鼻孔瞬间湿了。
......
月萝站起身来,从竹篓里拿出一个香炉,又掏出几块暗红色的香料放进去。
火折子点燃。
一股奇特的药香味弥漫开来。
这香味不冲鼻,闻起来有些清凉,吸入腹中后,让人有种心平气和的感觉。
“殿下,王妃。”月萝声音有些发紧。
“这……这是清心香,能压制蛊虫的躁动。”
“你们躺下吧,我给你们施针。”
慕天歌点点头,仰面在行军床上躺了下去。
陈千秀羞涩地坐着没动。
慕天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媳妇,干嘛呢,快来啊!”
陈千秀红唇咬了又咬,咬了咬咬,挣扎了好一会才扭扭捏捏地躺在了他身边。
月萝打开针囊,取出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她看着慕天歌,连连呼了好几口气,才稳住心神。
“殿下,我开始了。”
她拈起一枚银针,扎在慕天歌心口周围的穴位上。
连续七针。
“呼——”
月萝取回银针,吐出一口长气,又转向陈千秀。
“王妃……”
陈千秀没说话,扭过头,闭上了眼睛。
月萝同样在她心口周围扎了七针。
做完这些,月萝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
“殿下,王妃,针已经封好穴位了。”
“接下来……你们就可以……”
她实在说不出后面的话,端着针囊退到了一边。
千代田早已按捺不住了。
她舔着红唇,眼神迷离,微喘着气道:
“主人,主母,奴家已经准备好了。”
“你们可以开始了。”
慕天歌看着千代田这副兴奋的样子,心里有些犯嘀咕。
“千代田,你确认没问题?”
“主人,放心!”千代田毫不犹豫地说道:
“奴家能忍住。”
“行吧。”
都到了这个时候,慕天歌也只能选择相信她了。
“待会奖励你,”
听到这话,千代田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神也变得锐利。
“奴家保证,誓死完成任务。”
烛光摇曳。
慕天歌侧过身,深情地看向美得不可方物的陈千秀。
“媳妇,准备好了吗?”
陈千秀倏然睁开眼,一把搂住慕天歌的脖子。
毫无章法地吻了上去。
她用最直接的动作,回答了他的问题。
片刻后。
慕天歌俯身而上。
随着陈千秀一声痛呼,帐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行军床之上,一朵殷红的梅花,悄然绽放。
随后,有节奏地轻轻摇晃了起来。
......
一炷香后。
陈千秀突然五指用力收紧,慕天歌后背被抓出几道血痕。
“痛……”陈千秀咬紧牙关,眉头拧在一起。
慕天歌的胸口同样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情蛊动了。”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月萝放下双手,急走两步上前。
她探着身子,仔细观察两人的心口。
陈千秀心口位置的皮肤开始向上凸起。一个黄豆大小的肉包在皮下快速游走。
慕天歌的胸口也是同样的状况。
“它们在找对方!”月萝声音发颤。
“殿下,主母,不能停!一旦停了,它们就会退回去!”
慕天歌低头看了一眼陈千秀,她已经疼得嘴唇发白。
“媳妇,挺住!最后一步了!”
陈千秀仰起头,张开嘴狠狠咬在慕天歌的肩膀上。
鲜血顺着慕天歌的胳膊往下流。
皮下的凸起越来越明显。
“嗤啦!”
极轻的皮肉破裂声响起。
陈千秀胸口的皮肤被咬开一个小口子,暗红色的鲜血涌了出来。
紧接着,慕天歌的胸口也破开一个口子。
就在两只黑色蛊虫在两人中间相遇的瞬间。
千代田动了。
她眼中精光一闪,右臂一挥,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刀尖贴着两人的皮肤挑拉。
两只黑色的蛊虫被刀刃带起,在空中翻滚。
千代田左手早已备好的玉盒,飞快地迎着蛊虫落下的方向一兜。
啪!啪!
两声细微的轻响。
千代田手腕一翻,迅速合上玉盒的盖子。
慕天歌和陈千秀同时脱力,瘫软在石台上。
陈千秀松开咬着慕天歌肩膀的嘴,大口喘着粗气。
眼泪,终于决堤,顺着眼角浸湿了身下的布单。
二十年的梦魇,终于......
结束了!
她觉得整个身体轻得快要飘起来,那股一直压在心头的死亡倒计时,彻底消失了。
“月萝,上药!”
慕天歌翻了个身,躺在陈千秀旁边,胸口剧烈起伏。
月萝赶紧跑上前,从布袋里掏出止血的药粉,厚厚地倒在两人胸口的血洞上。
随后,她拿出白色的细麻布,一圈一圈绕过慕天歌的胸膛,打了个结。
处理完慕天歌,月萝又替陈千秀包扎好伤口。
上完了药,慕天歌嘴角勾起。
夜还很长。
他看向身边的陈千秀,刚想说两句情话。
陈千秀突然翻身,把慕天歌压在身下,直接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所有的压抑,恐惧,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不需要顾忌什么三年必死。
不需要控制什么情欲。
她现在,只想彻底占有这个男人。
月萝站在一旁,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转过头,看向正在收拾玉盒的千代田。
“千代田姐姐,咱们……要不要出去呀?”
千代田没有理她,密封好玉盒之后。
她转过身,面向床榻,眼神中充满期待。
出去?
怎么可能?
主人的奖励,现在才刚刚开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