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歌的目光在众女脸上一一扫过,落在陈千秀身上。
“千秀,你回国公府一趟。”
“给岳父大人报个喜,顺便把我的打算告知与他,让他那边也做好准备。”
陈千秀点点头,干脆利落地站起身。
“好,我这就回去。”
说完,她转身便要朝厅外走。
“我们一起出去。”
慕天歌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风风火火的动作。
他转过头,视线在厅内众女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月萝那张还有些紧张的小脸上。
“萝儿,给你个任务。”
月萝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应道:“侯爷请吩咐。”
慕天歌脸上挂起坏笑。
“给所有的姐妹,先一人做一双丝袜出来。”
“谁穿上最能让本候心动,到时候,我就去谁的房间。”
“哈哈哈哈……”
他说完,纵声大笑,拉着陈千秀,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厅内的气氛瞬间变了。
云羲媚眼如丝,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那什么劳什子丝袜,妾身很期待啊!
阮清儿则是对新事物好奇得心里直痒痒。
源玉姬和樱子对视一眼,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
我们可是穿过的,看你们这些新手怎么竞争!
萧悦的脸颊也有些发烫,嗔怪地看了一眼男人离去的背影。
心里却在暗暗琢磨,自己穿上那东西,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
能不能比过其她姐妹……
片刻后,庄园门口。
陈千秀动作矫健地翻身上马,低头看着慕天歌,神色有些复杂。
“你这家伙,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不正经的。”
慕天歌嘿嘿一笑。
“想让我的女人们,变得更动人,更我见犹怜啊!”
陈千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啐了一口。
“德行。”
她不再多言,双腿一夹马腹。
“我去了。”
“去吧。”
慕天歌在她坐骑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那马儿长嘶一声,载着陈千秀绝尘而去。
“侯爷。”
他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刚准备上马,一个女声在身后响起。
他回头一看,一个穿着一身宽大衣袍,头戴兜帽遮住面容的女子映入眼帘。
“你是谁?”
慕天歌出声询问,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女子快步走到他身边,将兜帽掀开一道缝隙,只让他一人看清自己的脸。
“侯爷,奴婢春桃,娘娘要见你。”
慕天歌目光一闪。
香儿身边的贴身侍女。
她这么着急要见我。
是单纯的想我了?
还是有别的什么大事?
春桃见他没有反应,压低声音,急切道:
“娘娘说,十万火急,请您务必立刻去见她。”
“还是老地方?”慕天歌不动声色地问。
“嗯!”
春桃点点头,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
“最近好像……好像有人在监视凤仪宫。”
“侯爷千万小心。”
监视李香儿?
谁有这么大胆敢监视皇后娘娘?
慕天歌心中一凛,一个念头飞快闪过。
难道......是萧衍?
他娘的......
影卫啊!
还是老子献的计!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萧衍那老狐狸,终究还是开始怀疑了吗?
“行了,本候知道了。”
慕天歌挥了挥手,“你去吧,路上小心。”
“奴婢告退。”
春桃应了一声,将兜帽拉得更低,快步离去。
看来,去见萧老七的事情,得往后放一放了。
李香儿那边,才是眼下最要紧的。
慕天歌翻身上马,直奔皇后别院而去。
一个时辰后。
慕天歌翻身下面,先是警惕地爬上屋脊,耐心等待起来。
一炷香后,四周静悄悄的,除了鸟叫虫鸣,再无别的动静。
慕天歌依旧不敢大意,又围着别院搜寻了一圈。
没有发现任何潜藏的痕迹,他这才推开了别院的大门。
院子里和上次一样,空空荡荡,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光线昏暗。
他没有立刻前往后院的厢房,又在院中几个适合藏匿的假山、暗角处都检查了一遍。
确认没有埋伏之后,他才真正地松了口气,快步朝着那间亮着灯火的厢房走去。
房门被推开,慕天歌闪身而入,反手将门栓落下。
一股熟悉的甜香,立刻钻入鼻孔。
“你来了。”
随着一声欣喜的声音传来。
李香儿玲珑的身影就一头撞进了慕天歌的怀里。
两条光洁的手臂,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
慕天歌下意识地伸手搂住她的腰,入手处一片滑腻。
怀里的女人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寝衣,曼妙的曲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想我了?”
李香儿在他怀里蹭了蹭,仰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是啊!几个月了。”
“冤家,你知不知道……人家有多想你。”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怎么还哭了?”
慕天歌伸手,轻轻抚过她脸颊的泪痕。
“谁欺负我们皇后娘娘了?”
这句话一出口,李香儿眼中的水雾瞬间凝结成珠,泪水就止不住地滴落下来。
慕天歌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一紧。
能让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落泪。
这个事情,怕是很不简单!
慕天歌没有说话,拦腰将她抱起,走到软榻边坐下。
李香儿顺势坐在了慕天歌的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更有安全感。
慕天歌低下头,在她冰凉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到底出什么事了?”
一声带着无尽委屈与恐惧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
“天歌……”
她哽咽着,泪水打湿了慕天歌胸前的衣襟。
“本宫……本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在后宫叱咤风云,权倾朝野的皇后娘娘。
根本就是一个被逼到绝路,走投无路的无助女人。
慕天歌的心,跟着提了起来。
能让她慌乱到如此地步,事情的严重性,怕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开始在光滑的后背上游走,安抚她的情绪。
掌心传来的,是她肌肤的温热与弹性,还有那伤心时,抑制不住的轻颤。
“香儿,别担心,一切有我。”
他双臂收紧,环住李香儿的腰,把她抱得紧紧的,已示安抚。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来处理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