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歌哈哈大笑,牵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迈步走出了指挥所。
很快,三人就到了慕天歌在关内的临时住处。
一个收拾得还算干净的独立院落。
走进卧房,慕天歌松开两女,伸了个懒腰。
“在外忙活了半个与,真是累死本王了。”
“夫君,那你等等啊!”
月萝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声说完,提着裙摆,小跑着离去。
“这丫头.....干嘛呢?”慕天歌有些不明所以,嘀咕了一句。
“夫君。”
旁边的陈千秀喊了一句,凤目直勾勾地看着慕天歌。
“怎么了?”慕天歌转头与她对视,心里轻颤了一下。
陈千秀的眼神中充满了心疼和后怕,还有让他都感觉有些发毛的侵略性。
“过来。”
陈千秀收回目光,走到塌上坐下,对着慕天歌招了招手。
“干嘛?”
慕天歌被她看得心里直犯嘀咕。
这虎妞,今天有点不对劲啊。
“让你过来就过来,哪那么多废话。”
陈千秀的语气不容拒绝。
慕天歌摸了摸鼻子,还是依言走了过去。
他刚在陈千秀身边站定,还没来得及开口。
陈千秀忽然站起身,伸出双臂,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地将他往自己怀里按。
她的动作很用力,甚至有些粗鲁。
“唔!”
慕天歌的脸,结结实实地埋进了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之中。
一股好闻的幽香,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
“你知不知道!你走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担心?”
陈千秀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后怕,听得慕天歌心神都差点失守。
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好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出……出不了气……啦”慕天歌闷声闷气地抗议。
“你……要憋死……为夫……啊!”
陈千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太用力了。
她俏脸一红,连忙松开了手。
“哎哟!我的妈呀!”慕天歌弓着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地喘着气。
“我说媳妇,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谁叫你吓我的!”陈千秀眼眶有些发红,既有后怕的委屈,又有些不好意思。
慕天歌顺过气来,看着她这幅模样,那还舍得责怪她。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柔声道:
“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这次平安归来,那以后呢?”
陈千秀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安。
“你还要丢下我,自己一个人去犯险吗?”
她抬起头,倔强地说道:“我不管,下次再去哪,必须带上我。”
“好好好。”慕天歌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
“下次带上你。”
陈千秀听到这话,破涕为笑。
“这还差不多。”
她盯着慕天歌的脸,忽然露出明媚又带着几分野性的笑容。
“夫君,妾身被你吓到了,你是不是该接受惩罚?”
慕天歌看到她这个表情,心里有些犯嘀咕。
惩罚?
该不会想让老子跪搓衣板吧?
或者是想要鞭挞老子,滴个蜡什么的?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副画面。
自己被反绑双手,跪在搓衣板上。
面前站着一个女王,右手拿着鞭子,左右拿着点燃的蜡烛。
那大长腿上穿着性感的丝袜,脚下十八厘米的高跟踩在自己脑门上,蜡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
卧槽!
他心中一阵恶寒!
不行不行!
打死都不干!
慕天歌一个激灵,连忙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陈千秀看见他突然做出这个像是老鼠见到猫的动作,眼神中露出狐疑。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她诧异问道。
慕天歌还没回答,月萝端着个冒着热气的木盆走了进来,手上还挂着一个竹编的小药箱。
“夫君,我烧了些热水。”
她小脸红扑扑地小声说道:
“这些日子累坏了吧,我来给你活活血吧!”
慕天歌眼睛一亮,这感情好,立即答应下来。
“好啊,好啊!还是萝儿贴心!”
陈千秀看了看温柔的月萝,又看了看迫不及待的慕天歌。
她没有说话,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月萝小碎步地走到床边,将木盆放在脚踏上,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打开瓶塞,一股混杂着多种草药的清香,立刻弥漫开来。
“夫君,我帮你宽衣。”
慕天歌笑着伸开了双臂。
不多时,月萝看着一身腱子肉的慕天歌,小脸又红又烫。
“夫君,你趴到塌上吧。”
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又轻又柔,稍得人心里直痒痒。
“好好好,今天就让为夫试试萝儿的巧手。”
他依言趴下,一双温润的小手,沾着微烫的药油,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月萝这次的手法,和他之前体验过的任何一种按摩都不同。
她不只是用蛮力,而是顺着他背部的经络,或推、或拿、或按、或揉。
力道时而刚猛,时而阴柔。
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落在他最酸痛的肌肉上。
一股股热流,顺着她的指尖,渗入皮肤,钻进肌肉深处,驱散着连日积累的疲惫。
“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慕天歌舒服地哼了一声,懒洋洋地问。
“是……是寨子里老祭司教的。”
月萝语气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这是我们白苗部的秘法,用的药油,也是我亲手配的。”
“里面有三七、红花、血见愁,还有我们南疆特有的龙血藤。”
“能活血化瘀,舒筋解乏。”
她一边解释,一边认真地按着。
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舒坦,让慕天歌几乎要呻吟出声。
这丫头这手法,真是绝了!
医术高明不说,还有这么一手绝活。
看来以后,自己的生活品质要直线上升了。
陈千秀在一旁看着越来越不对劲。
看这男人那享受的样子,魂都要被月萝这丫头个勾走了。
她的危机感瞬间炸了,想也不想的就自己上了塌。
她伸手在月萝的惊呼中把慕天歌翻了个面。
慕天歌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个面。
然后,就被陈千秀压在了身下。
“夫君,说好了要惩罚你的。”
“你不许动,今晚必须听我的。”
“喂!”慕天歌还想抗议。
陈千秀根本不给他机会,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随手一扔。
“今晚,你什么都不用做。”
陈千秀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慕天歌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你只要躺着,好好享受来自夫人的‘惩罚’就行了。”
她用最直接,也最霸道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主权。
一旁的月萝,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眼了。
千秀姐姐……她……她怎么能……这么……霸道!
这……这也太……
月萝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