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一向很佛性。
甚至可以说是没志气没追求。
换做是其他人,如果得了这口气,吞煞平怨就可以修炼,那别人必然整天捉鬼降妖修炼,恐怕早就把道炁给修到最后的境界了,我天天就是不务正业,东搞搞西弄弄,这么长时间了,如果不是吸了两个大的,恐怕这会儿都还是黑色的道炁呢,尽管如此,到现在也不过只有第二阶段。
我从来没有想过当什么救世主啊,比普通人屌一点,比之前多赚一点,我就心满意足了,现在忽然来个阴阳两界,而且根据老天师的说法,那里面住的是一帮垂钓人间气运的家伙,我要跟他们对抗,想想都是压力山大。
“为啥老天师自己不吞,他的境界,敢加上这里的气运,不直接成仙了吗?再不济,还有方别和其他弟子呢,为啥就是我呢?”我道。
“他们不敢,也不能,老天师的修为已经大成,你甚至都可以说他是陆地神仙了,以他当前的境界,就算是不能飞升,走个最下乘的尸解仙没有问题,这气运对他没有用,秦雁回和那个人都是被神调局监测起来的异种,他们俩还没吸呢恐怕就已经被神调局给灭了,弯背老六不可怕,可怕的是神调局能调来两个大炮对着他们轰啊,所以你偷偷的干就没事儿,记住,目前为止,这件事只有你,我,老天师三个人知道,等待开启的时候,你借机行事,有我跟老天师跟你打配合就行。”许老头道。
“那万一到时候神调局秋后算账呢?”我道。
“等你足够强大的时候,你身边全是朋友,再说了,你这人的性格,算是人畜无害,又没有什么坏心眼坏心思的,谁会理你呢?”许老头道。
“我会。”就在这个时候,窗外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我浑身的汗毛在瞬间就立了起来,鸡皮疙瘩起遍了全身,隔墙有耳,刚才许老头说的时候我其实已经用道炁探视了一番,没有发现有人,可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却是直接让我方寸大乱。
“谁!”许老头怒喝道。
我也是运转起满身的道炁朝着门口冲去,还没有冲到,门便直接被推开,那个被称之为状元的人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
许老头直接抓起边上放着的斧子就丢了过去,陈玄策一个侧身堪堪躲过,方别跟我说过,这人所谓的状元就只是一个江湖流派江相派的状元,是个走江湖的,靠着拿捏人心出道,我料定他也没有道炁,起码从他刚才躲许老头的斧子就能看出来,他这人身手非常一般。
“别打,林远,我一个人过来的,如果我带着他们过来,你们也不会是对手,我想我们完全可以谈谈。”陈玄策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满脸笑意的说道。
“小远,他是谁?”许老头问道。
“神调局种仙小组的负责人,状元陈玄策,见过许前辈。”陈玄策对着许老头抱了抱拳道。
许老头的脸立马就阴沉了下来,神调局三个字谁都知道分量,灭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可我们俩心里比谁都清楚,灭口陈玄策谁也跑不了。
“神调局现在也做这些听墙根儿的事儿吗?”许老头冷笑道。
“神调局监听的人也不少啊,不过我今天来是想找林远聊聊,无意间听到了你们的对话而已,放心,我没有任何的恶意,而且许前辈说的只有你们三个人知道,我们早就知道了其中的端倪,在林远得到那口可以吞煞平怨的道炁之后,我们就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你们可不要太小看神调局了。”陈玄策道。
我跟许老头都十分尴尬,陈玄策脸上的笑容在我俩看来是那么的不爽,可再不爽也不能上去打一顿,最后还是我叹了口气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就聊聊,不想让吞我就不吞呗,你刚才也听到了,我跟许伯爷也是刚知道,至于老天师,他之所以秘密布置这个,也是被你们逼的,他也不是想图谋什么,无非就是想要对抗那阴阳两界的人而已。”
“不,神调局不会拦着你吞噬的,起码我不会。”陈玄策道。
这个陈玄策,真的就是天生就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脸上写满了心机,而且是那种老谋深算极不好惹的存在。
“你到底想说什么,说吧。”我道。
“客人来了,难道就不泡杯茶吗?”陈玄策笑了笑。
“我这没什么好茶,怕你喝不习惯。”我道。
“我从不挑茶叶,更何况,老天师不是把那一罐母树红茶送给你了吗?实不相瞒,我还没有资格能喝那罐茶呢。”陈玄策道。
“你想多了,老天师指定让我送人的,来吧,本地的土茶。”我走到了茶台边儿上,许老头还是很紧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苦笑道:“许伯,先听听他说什么吧。”
等三人落座之后,我烧上了水,看着陈玄策,陈玄策倒也不掖着藏着,他道:“都别紧张,我陈玄策虽然没有修出道炁,沾不到玄门的边儿,最多算是个江湖术士,可我也有一颗玄门之心,老天师为整个玄门考虑,我自然是要帮忙的。”
“你还是实话实说吧。说这么虚伪的话,一点诚意都没有。”我道。
“我的诚意已经很明显了,我会跟你们暗中配合,到时候你吸了这个种仙观的气运,但是这一切有个前提,你,加入神调局。”陈玄策道。
“就这?”我问道。
“对,就这,神调局要的是绝对的掌控,我可以给你,但是我不想给你的,你一定得不到,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东西,都远比你想的还要复杂,老天师总是觉得,阴阳两界那座城里的人是玄门的威胁,觉得我们不可能跟他一条心,那里只是修士的禁地,其实对于我们来说,也是必须要除掉的目标。任何图谋华夏气运的人,都是我们要斩杀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