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襄知道林逸武艺高,内功深厚。
可是,就他现在报出来的这些功法名字,怎么听都不正经。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种想要尝试的冲动。
不过,楚念襄当下着紧的,还是对金吾卫掌控的问题。
因为,她是刚刚担任金吾卫大将军,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总是会有一些不服她的人。
因此,很多事情,她处理起来,都会出现各式各样的阻碍。
而她也很清楚,当下,女帝和越王斗得真厉害,身为女帝最贴身贴心的人,她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全掌控金吾卫。
因此,这件事情,必须要借林逸的手达成。
楚念襄直接将林逸健硕的手臂,抱入怀中,做着她平时超级想,但又不敢做的事。
她盯着林逸说:“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我达成。”
“你要是不达成,我就在你平时如厕的时候,泼水骚扰!”
林逸没好气地把眼白翻上天,真不愧是楚念襄,这么绝的招式,也就只有她想得出来了。
林逸还能怎样?
这楚念襄本就是已经住进自己家里的小娇妻,早晚是他的人。
大房,现在林逸都已经倾注全力帮她了,这二房,自然也不能厚此薄彼。
林逸伸手拿捏着楚念襄娇嫩的脸蛋,笑着说:“好啦,放心吧,这件事情呢,我一定替你达成。”
见林逸这么说,楚念襄这才笑嘻嘻地突然捧住林逸的脸,然后,在他英俊的侧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接着,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似的,转身大步跑开,留给林逸一个倩丽的身影。
此情此景,林逸不由自主地开口道了一句:“真圆呐~~”
次日一早,主簿周广厦,才刚刚点卯,就被人喊到了林逸的办公室。
尽管众所周知,林逸和下属之间,一直都是以礼相待,从来不会以权压人。
但是,一大清早,就被喊到县令的办公室,周广厦心里还是有那么几分紧张的。
周广厦来到林逸的办公室门口,对着正在拿铅笔,伏案写东西的林逸,拱手一拜,恭敬地道了一句:“下官拜见县尊大人。”
林逸一仰头,就见到周广厦苍老,布满皱纹,但是精神矍铄的脸。
林逸立即起身,把周广厦从外头拉了进来。
他带着周广厦依着茶几坐下。
林逸说:“老周啊,麻烦你办件事情。”
林逸话音刚落下,周广厦便赶忙起身,恭敬回应:“大人请吩咐,下官必定竭尽全力办到。”
林逸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哎呀,你别整的这么紧张,其实就是一件小事。”
“我已经派人向陛下提交了组建一支由万年县衙负责统筹指挥的队伍,简称为城管,人数约摸在二百人左右。”
本来,昨天晚上,林逸和楚念襄提的是五百人。
但是,林逸与武倾墨在潮涨潮落中行船,在潮来潮涌间翻滚之后,夫妻俩紧紧依偎。
心满意足的武倾墨在听了林逸提及城管作用之后,第一时间提出了她的建议。
她认为五百人太多,二百人比较合适,因为,这个数量刚好可控,在林逸身为县令的操作空间之内。
在林逸的认知里,自家大娘子身为大乾第一才女,她的意见自然是要听的。
于是,林逸就把人数改为了二百人,并且,一早由着武倾墨和楚念襄带进了皇宫。
他这前脚才出了门,乘坐四轮马车,还没到县衙。
半道上,楚念襄就已经骑马,将一份公文递到林逸的手中。
这份公文直接跳过了林逸顶头上的京兆府尹,由皇宫里头女帝亲手所写,并且盖上了玉玺的。
林逸等同于是拿着圣旨在办事,所有部门,必须无条件配合,否则,就是欺君。
周广厦在听了林逸对城管的描述之后,当即拍案叫绝。
他说:“大人这个想法,简直是神来之笔。”
“京城不比其他州县,在京城各大坊市街道之中,到处都有权贵的痕迹。”
“赌坊也好,酒肆也罢,那些青楼楚馆基本和权贵都能沾上点关系。”
“这些权贵之间,彼此勾连,时常会做出联手打压一些没有关系的商户的事情。”
“而他们动用的,都是不正当不光彩的手段。”
“就比如今日一早,下官从隔壁武记炊饼铺买炊饼的时候,就遇到几个地痞流氓在闹事。”
“因为下官在这街坊邻里之间,还算有点脸面,暂时把那群地痞流氓给赶跑了。”
“但是,这些人仗着背后有点世家门阀的门道,那是肆无忌惮,无恶不作!”
“若是有一支类似金武卫一般的城管队伍,由着咱们县衙操控,恰好能够收拾这些不上不下、不伦不类的街溜子!”
“既是如此,那你马上带人到万年县各处去征召那些身家背景干净,最好父母亲友都在城外的普通人。”
“记住了,那些没有父母或者没有子嗣的人,不要。”
林逸这句话,就已然代表他对这世道的了解,已经完全超出了那些只会坐在屋子里指手画脚,从来不曾深入百姓基层的官员。
这个时代的人,成婚很早,一般男子十五六岁,就成婚了。
林逸要招聘的人,年纪就是十五到二十之间,把没有父母和没有子嗣作为硬性标准的话,基本上就能够排除绝大部分地痞流氓。
当然,也不是全部,那之后,就要看林逸筛选他们的手段了。
很快,周广厦就带着一批人急匆匆地出了县衙。
有意思的是,现在万年县衙里的官员,只要一出县衙,都是人手一辆玄风自行驹。
这是在万年县衙当官吏的标配。
玄风自行驹就停在县衙左侧磅房门口,一共有五十辆。
需要办事出门时,便骑车。
游走在大街小巷,时不时就能够听到玄风自行驹那提醒前方人员让道的铃铛声。
身为万年县的官吏,只要一出门,那一个个都是将下巴扬得老高。
毕竟,除了他们万年县,哪怕是在皇宫里当差的,有品级的官员,也没有这份殊荣和福利。
像周广厦这样年纪偏大的老官僚,一下子,学不会骑玄风自行驹,就只能由着下属骑,他坐在后面。
但即便如此,凉风袭来,也让周广厦不自禁地畅想今后幸福的生活和未来。
玄风自行驹刚刚从一条巷子驶出,进入大街的时候。
突然,有二十几个身穿青衣,手持棍棒的粗壮汉子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