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此,和诗音总算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她一改刚才那怯弱的姿态,漂亮的脸上恢复了不少自信。
她对着林逸说:“公子,奴婢想好了,奴婢愿意为公子做任何事情。”
“公子让我当端茶倒水的奴婢,我便听公子的。”
“公子让我回去当女王,我也听公子的。”
和诗音这话,等同于向林逸表白。
林逸嘴角带起一抹轻笑,直接伸手把和诗音这张漂亮的脸蛋,勾了起来。
此刻的和诗音与林逸眼前,就像是一只讨好的小狗,一双美眸已然弯成了月牙的形状,她渴望能够得到林逸的奖励。
而林逸也不负她所望的,用两根手指拿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漂亮的脸蛋轻轻扬起。
接着,便低头吻住了她那两瓣水润的朱唇。
这一吻,很浅,浅到和诗音还未感受到林逸所给予的那一份火热之情,就已经结束。
不过,林逸如同夸奖小狗一般,伸手在她的小脑袋上,轻轻地抚了抚,拍了拍。
随后说道:“只要你好好干,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林逸同时也把目光投向和诗音旁边的林圆圆。
“你也是,从今往后,你就是扶桑女王身边的侍卫队长。”
“你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保护她的安全。”
林圆圆拱起双手,对林逸深深一拜:“奴婢遵命。”
不多时,马车停下,车外传来老王憨憨的声音。
“大人,我们已经到了。”
林逸对着眼前二女说:“走吧,下车,去夺回本应属于你的一切。”
林逸刚刚推开车门,带着二女下了马车,就发现鸿胪寺客栈大堂站着十来个人。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侍卫,个个精壮强干,一身横练功夫也是不弱。
其中,实力最强的,甚至还有八品的高手。
而这些人通通围着中间一个年轻公子。
林逸认得此人,越王幕僚,高丽王子,金钟勋。
金钟勋看到林逸带着两个美人进来,立即面带笑容地迎了上来。
他对着林逸微微拱手,笑着说:“原来是林县令,不知林县令到此,有何贵干呢?”
林逸对小鬼子是本能的仇恨,而对这个棒子,也是本能的厌恶。
这金钟勋明面上看起来挺规矩的,礼数也周正,但眼眸深处所泛着的那一抹野心和骄傲,根本藏不住。
林逸一直不喜欢这些没有自知之明者。
明明只是小国小民,却硬要给自己挤那么一点所谓的骄傲出来。
一直妄想着凭借自身那点微末的算计,意图撬动比他整个国家还要庞大几十、几百倍体量的利益团体。
于是,林逸一反常态,十分直接干脆且明了地来了句:“关你屁事,好狗不挡道,滚开!”
金钟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他心里犹如几十匹骏马奔腾而过,心中无限疑惑。
不是,我没招他惹他,他干嘛骂人啊?
这林逸好歹也是三元状元,如今也是女帝跟前的大红人。
而且,根据资料显示,他待人也还算客套,为何独独对我如此不堪?
尽管林逸是女帝跟前的红人,但他的身份,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
金钟勋身为越王手下最得力的幕僚,往日里不知有多少名门权贵、高官子弟,对他各种献殷勤。
虽然,他表现得一直都是中规中矩,但并非没有脾气。
因此,面对林逸的怒斥,金钟勋脸色立即垮了下来,他冷冷开口说道:“林逸,你什么意思?”
“本王子好心好意与你说话,你竟敢口出狂言!”
林逸这时候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说道:“怎么?不装了?平时不是装得挺好的吗?随便一句粗口,就把你的本性给暴露出来了。”
“别了,我还是挺喜欢你们这些伪君子,装模作样的,挺好,表面一套,背里一套,让人防不胜防。”
金钟勋顿时面色一凝,瞳孔微颤,心中暗道一声:好家伙,居然着了他的道!
他直到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林逸刚才之所以如此,就是为了逼他现出原形。
当然,金钟勋从不认为自己如林逸所说的那样表里不一。
他这个叫蛰伏,在实力没有变足够强之前,他必然要装得恭顺谦卑,这是任何一个成功者走向成功的必经之道。
金钟勋脸色又很快恢复如初,同时,哈哈一笑说。
“林县令多虑了,刚才在下不过只是因为林县令的突然喝斥,内心有些不忿罢了。”
“倒是林县令,这次蹴鞠比赛将扶桑使节打得如此凄惨,怕是不好向扶桑天皇交代。”
林逸和金钟勋的对话,很自然地引来了旁边众人的围观。
而林逸这时候全然无视周边围观的众人。
他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直接且具有攻击性。
林逸说:“我说高丽王子,你这一肚子坏水,到底是在哪里装的?”
金钟勋一听,脸色不由微变,但很快又以微笑掩盖。
他看着林逸说:“在下不明白林县令这话的意思。”
林逸眼看着脸上带着看似恭谦笑容的金钟勋,直截了当地先来了一句。
“你知道吗?往日里啊,以我的性格,早就把你摁在地上,用脚踩着,狠狠地摩擦地面,把这地擦得锃光瓦亮。”
“但是,今天既然你故意挑事,想让小爷我成为众矢之的,那我便成全你。”
“你一个外国质子,拜在越王门下当幕僚,本身就有问题。”
“至于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就不说了。”
“毕竟,怕说出来让你觉得难堪。”
“我只是想说,你刚才那句话有问题,而且有大大的问题。”
金钟勋在听到林逸前面两句的时候,那双眼中顿时冒出一抹寒光,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他依旧表现出一副君子姿态,笑着说:“哦,是吗?那么请问林县令,在下有何问题?”
林逸直接伸手指着金钟勋,说:“你有病,得治。”
“它扶桑一个番外小小岛国,哪有什么资格自称是天皇?”
“而你,一条哈士奇,装什么大尾巴狼?”
“蹴鞠比赛那讲究的就是一个公平公正,德川上野受伤,无论是手脚,还是别的什么部位,与我何干?”
“我既没有动手打他,也没有用脚踢他,他受伤,那纯粹就是一场比赛意外,只能说是他自己太菜。”
林逸这么一说,是把德川上野受伤与自己完全撇开,都归为比赛意外。
金钟勋没想到,林逸会把责任划清得如此清晰。
他刚要继续怼林逸,把林逸拉到自己编织好的陷阱当中来。
林逸却已经先他一步,指着他说:“说到菜,就像你一样,明明实力不济,硬要装的自己好像有多么高深。”
“你不就想借助越王爷的力量,回去好跟你那几个兄弟抢夺王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