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破限,精神力增长,但增长到一定程度之后。
再破限带来的精神提升就会越来越小。
这就像吃药,刚开始效果好,吃多了就有抗药性。
他的精神力已经远超同阶武者,现在每破限一门功法,精神力的增幅都在减少。
但如果他能在破限之前,暂时压制自己的精神意志。
让面板检测到的精神水平“变低”,那破限时获得的提升会不会变多?
换句话说,卡bug。
用装备暂时压低精神力,然后破限。
破限结束后松开装备,精神力涨得比正常情况更多。
“我要了。”
小贼整个人都不好了,
“兄弟,你真买?你要是钱多没处花,给我啊!我帮你花!”
“多少贡献值?”
“不要钱!”
“嗯?”
李玄和小贼都是一愣。
不过这会摊主也是冷汗直流啊。
刚刚那老头被带走周围不少人可是看到了。
不用想也知道,眼前这哥们肯定是天龙人!
而且买这破玩意又不值钱,给他得了呗!得罪他干啥啊!
“好好好。”
两件装备,不花一分钱,李玄直接拿下!
“这就是身份带来的好处啊!”
其实无脑跳脸的傻缺还是比较少的。
大多数的底层弟子,都是极为懂得审视夺度的。
“逛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李玄在药田片区转了大半天,看了好几块地,都不太满意。
不是位置太偏,离执法堂巡逻路线远,安全性没保障。
就是土质不行,虽然沾过灵泉的光,但这么多年过去,灵气早就散得差不多了。
“难道今天找不到合适的?”
李玄皱眉,继续往前走。
拐过一个弯,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几个人围在一家药铺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穿锦袍的中年胖子,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正指着里面骂骂咧咧。
胖子声音很大,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你爹欠我的钱,拿铺子抵,天经地义!你一个丫头片子,会什么医术?趁早把铺子让出来,别耽误我做生意!”
铺子里站着一个年轻姑娘,二十出头。
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头发用白布带扎着,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的脸色苍白,眼眶通红,但腰板挺得笔直,悲愤道:
“我爹没有欠你钱。铺子的账本我都查过了,跟你没有任何往来。你这是在讹诈。”
胖子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抖了抖:
“看见没?你爹亲笔写的借据,白纸黑字,想赖账?”
后面两个彪形大汉往前逼了一步,拳头攥得咯咯响。
周围人议论纷纷,有摇头叹气。
有小声说这姑娘可怜,有说这胖子是隔壁药铺的老板。
早就想吞这家铺子了,但没有人敢上前。
胖子的势力摆在那里,据说背后有某个堂口的客卿撑腰,普通教众惹不起。
李玄站在人群后面,看了一会儿,又听了几句,心里有了数。
这姑娘姓木,她爹是这家药铺的老掌柜,三天前突然暴毙,死因蹊跷。
还没来得及办丧事,隔壁药铺的老板就带着借据上门逼债,要拿铺子抵账。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爹的死跟这个胖子脱不了关系,但没有证据,谁也不敢说。
李玄打量了那姑娘几眼,心中一动。
他正在找合适的人打理药园,紫金灵芝的种植需要经验丰富的老药农。
这姑娘从小跟着她爹经营药铺,医术药理肯定不差,照顾草药更是老本行。
听周围人的议论,口碑也不错,为人正直,做事细心。
如果能把她请来打理药园,比随便找个人强得多。
不过,李玄没有亲自出手。
如今他不需要了。
他从人群后面退出来,走到巷口,对跟上来的小贼说:
“去找执法堂的汪大人,告诉他这边有人闹事,疑似牵扯命案,请他派人来处理。”
小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咧嘴笑了:
“得嘞。”
……
……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汪大人亲自带着几个执法堂的人赶了过来。
他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挎刀,目光凌厉。
胖子看见执法堂的人,脸色微变,但还在嘴硬:
“大人,这是正常的债务纠纷,我有借据——”
汪大人没理他,一挥手,两个执法堂的人上前,把胖子和他的打手按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我背后有好几个客卿,你们……”
“啪!”
执法堂的人一巴掌拍飞胖子肥硕的身躯,牙齿散落一地。
“客卿?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知道如今莲花教最大的客卿是谁吗?蠢货!”
另一个执法堂的人走进铺子,客气地对那姑娘说:
“姑娘,李客卿请您去前面的茶楼一叙。”
姑娘愣了一下,看了看执法堂的人,一时也是没反应过来。
……
……
一炷香以后。
李玄在茶楼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茶,慢慢喝着。
不一会儿,汪大人带着那姑娘上了楼。
小贼跟在后面,一进来就坐到李玄对面。
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嘟咕嘟灌下去,抹了抹嘴。
“李老弟,人带来了。”
汪大人抱拳,态度比以往恭敬了不少。
他看着李玄,眼神复杂。
数日前,他邀请李玄加入执法堂的时候,这小子不过刚入教,名气还没大。
他还见才起意,想将李玄收入执法堂。
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现在人家已经是教主的关门弟子了。
这种身份地位的跃升,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笑了笑,
“那个胖子已经被抓了,借据是伪造的,我们查了他铺子里的账本,跟他说的对不上。而且,沈掌柜的死确实有问题,我们已经立案了。”
李玄点了点头,请他坐下喝茶。
汪大人摆了摆手,
“李老弟,下次吧,近来教主下令戒严,实在是忙不过来。”
“那就多谢汪大哥了,下次我请你喝酒。”
“好说,好说。”
汪大人虽然跑了这么一趟,但脸上全是笑容。
教主的亲传弟子欠他一个人情,这说出去都可以吹牛逼了。
那姑娘名为木馥,此刻站在桌边,低着头,双手攥着衣角,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穿着一身孝服,脸色苍白,但五官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倔强劲儿。
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朝李玄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恩公出手相救。若不是您,我和爹的铺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