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出气血之力,又有【通身劲】在身,李武生现在随便一拳就有千斤以上的力气。
这样的力气打普通人,一拳就能打死!
仅仅是拳脚,在【通身劲】的作用下,都有莫大的威力。
但是,如果有兵器,无疑能发挥出更大的用处!
“你知不知道刀疤这些时日在哪待着?”
李武生和王铁去他家后院取了从赖头家里拿来的菜刀别在腰上,随后对着王铁认真地询问。
“最近找了个姘头,可能在这姘头家里过夜,我知道在哪。”
王铁连忙回应,神色紧绷:“白天人多眼杂不好做事,要动手得快些,虽然赖头死后,他就算晚上去找姘头也会带上两个小弟,但是终究人不多!”
他看出来李武生要干什么,却毫无退缩回避之意,反而神色紧绷,显然决心要和对方一起行动!
“好,带我过去,然后你躲在一边就行!”
李武生看着王铁的神色,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地道:“都是兄弟,不是怕连累你,而是我去武馆后,我母亲没人照顾,你不能惹上麻烦,这样才能轻减的照顾好我母亲。”
“……好。”
王铁咬了咬牙,心中明白他说得对,没有迟疑地点头,说完转身就从原地站了起来,看了看刚刚露出来鱼肚白的东方天际,对着他果断地开口:“趁着天还没亮透,咱们快些去。”
“好!”
李武生也立即站起来,在王铁领路之下快步向乱柳巷之中行去。
“【黑水帮】毕竟势大,你没法一直待在家里保护婶子,所以等会见到了刀疤还是稳妥为主,不宜冲动。”
走在路上,王铁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着李武生说道。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李武生闻言,脸上露出笑容地开口。
王铁见他神态,知道李武生知道轻重,心中松了口气,随后便不再多言,加快脚步领着李武生向刀疤姘头的地方赶去。
………………
………………
………………
乱柳巷尾。
三间茅草屋外用木棍扎着院子,院子中还有个门,门上挂着个【黑水刀疤】的牌子。
随着天色将明,两个黑水帮帮众打着哈欠地去打水洗脸,旁边一个二十岁左右身形瘦弱的男子点头哈腰地在身边陪着。
而在三人身边的茅草屋主屋里,却有一阵阵如猫叫一般的女人声音忽然传出,连连喊着疤爷。
听到这声音,两个帮众神色玩味地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男人神色僵硬,脸带讪笑。
但不等他们开口聊些什么,就看到一个男人身影迅速靠近,两个帮众瞬间警觉。
但不等他们动作。
“唰……”
强烈的劲风呼啸,李武生身形迅捷无比,好似猿猴一样迅速靠近,一人高的木棍院墙丝毫没有起到阻挡作用,直接翻入墙中。
“哥!”
两个帮众脸色狂变,第一时间开口大喊,喊完就要加快脚步去取刀。
却在只差一步的时候被李武生先靠近,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按在了他们肩膀上,瞬间使得两人动弹不得。
“我来找刀疤叙话的,急着拿刀干什么。”
李武生声音不紧不慢地开口,却让两个帮众身上冷汗直冒。
练出气血的高手!
“哗~”
李武生说完,瞥了他们一眼,双手一拨,将两人像稻草人一般被他拨开,等跌坐在地上的时候已经全身发麻动弹不得。
进而李武生一个伸手,将靠在墙上的两柄铁刀取在手中。
随后后退两步,平静的看着忽然止住声响的屋内。
“吱~”
“不知道哪位朋友,在这个时候找我刀疤叙话?”
几个呼吸的功夫,茅草屋主屋的木门拉开,一个左脸上刀疤耸动、膀大腰圆的汉子提着一把大铁刀,从屋子里大步而出,瓮声瓮气的开口。
其刚一走出,目光飞快地将院落情况收入眼底,见两个小弟满脸苦涩,浑身汗水的瘫软在地,两把钢刀在眼前少年手里拿着,顿时眼睛眯了起来。
“刀疤哥贵人多忘事,昨天刀疤哥不是刚去我家里想把我娘弄死卖给奉神教吗,这就忘了我了?”
李武生看着他的样子,脸上露出笑容,神色看起来很平静地缓缓开口:“我以前还给刀疤哥挑过粪啊。”
“是你?你……”
刀疤听到李武生的话神色一愣,旋即飞快地将现在强壮精气澎湃的李武生和那个瘦弱的挑粪少年对上,紧跟着意识到他签了死契,再看他现在精气如虹的样子,冷汗瞬间从后背流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们有话好好说,毕竟我黑水帮……”
“别废话了,刀疤。”
李武生看着刀疤的脸色,直接出口将他的声音打断,随后看着他手里的刀,淡淡的开口:“拿着刀危险,现在把刀丢下,脱光了衣服,让你我放心身上别藏着兵刃,来过两手吧。”
刀疤脸色一沉再沉。
但是看着李武生平静的神色……
‘罢了,终究是我触犯帮规在先。’
刀疤咬了咬牙:“好,既然你想讨教讨教,那我奉陪。”
“我练的是‘铁身劲’,此劲催动后力量大增,皮膜防御力也会大增,你要小心了。”
说罢,刀疤猛然将手中的长刀丢在原地,动作利落得将衣服裤子脱掉,神色沉定地看着李武生。
“唰~”
他脱掉衣服的一刹那,李武生二话不说,将刀一丢,猛然上前理疗了旁边的喽啰,吓了刀疤一跳。
‘好快的速度!’
刀疤心中大惊,急忙调动自己的‘铁身劲’,拼尽全身力量的一拳迎上已经再次杀来的李武生。
但是李武生身形一闪,已经避开他的拳头,下一刻通身劲裹挟着一缕气血之力,狠狠印在了刀疤胸膛上。
刹那间,刀疤脸色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