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大人他这是怎么了?”林冲看向武松,疑惑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武松亦摇了摇头。
大人之前便时不时地忽然发个小疯,这回见面之后,症状似乎更严重了!
二人小声嘀咕着,却不知更让他们吃惊的是事情还在后面。
只见李逸前踏一步,居然当着一众从者的面,直接把扈三娘给抱了起来。
扈三娘一惊。
还没反应过来,李逸已经抱着她转了原地转了一大圈。
等他把扈三娘放下来的时候,一丈青的俏脸早已红透。
北宋时风气虽然并没有那么保守,但成年男女当街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却还是非常少见的。
“夫君,你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扈三娘皱眉道。
“哈哈哈,抱歉抱歉,为夫一时兴起,有些忘形了。”
“夫君你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不是一件事,而是一首词。”
“一首词?”
“不错,有了这首词,今年上元文会,我李逸必得魁首!”
“真的么?这么厉害啊。”扈三娘奇道。
诗词歌赋这方面她懂得不多,但李逸可是探花郎,这方面的眼光那是绝然错不了的。
如果他真的在今年上元文会拔得头筹,那么与蔡京摊牌的时候,那把握可就大得多了。
这对自己而言,也是天大的好事!
“娘子,认真说起来,为夫能想到这首词,那还要大大地感谢你啊!”
“感谢我?”
“不错,你想让为夫怎么谢你,此时只管说出来,我全都答应。”
“真的?”
“对,任何事,只要你说,我都答应。”
李逸信心满满。
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此时无论扈三娘提任何要求,他都会无条件满足。
况且他也不觉得这妮子会提出什么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攻守异形之后,交粮他都不怕。
岂料扈三娘接下来的话,却让李逸差点悔青了肠子。
只听一丈青笑着说道:
“这可是夫君你说的,正好,刚才我有点没逛够,夫君,你便陪我折回去从头再玩一遍可好?”
“呃,娘子,咱能换个要求不?”李逸面露愁苦。
再往回逛一遍这十里御街,那简直比打他一顿还难受啊!
“你看看,夫君你果然说话不算!”扈三娘皱起了眉头。
李逸还没说话,他身后林冲三人已然尽皆莞尔。
叫你胡吹大气,怎么样,现世报了吧。
活该啊!
尤其那武松,李逸此时的窘迫让他更加坚定了之前的判断。
女人果然麻烦,只会拖慢自己拔刀的速度!
“这话说的,本官堂堂知州,岂能食言而肥?这样,二郎你们三个先拿着东西回上河春去,我再陪娘子逛逛,你们可先别睡哈,回去之后我还有事找你们几个呢。”李逸苦笑着说道。
“哈哈,这才是我的好夫君。”
扈三娘闻言一喜,当即拉着李逸再次汇入了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武松和林冲顿感解脱,忙不迭带着东西向上河春走去。
不过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病尉迟孙立,此刻心中却打起了小九九。
他一个糙老爷们,其实对这些灯啊烟花之类的东西不怎么感兴趣的。
原本他可是计划好了,跟着李逸等人看完了灯之后,那是要去颦柳轩和小樊楼逛逛的。
好不容易来次汴梁城,要是连李师师和赵元奴的面都见不到,那不是亏大了?
反正他现在有的是钱,也不是消费不起。
不过李逸刚刚一句吩咐,却彻底打乱了孙立的计划。
看来只有明晚再去了!
“娘的,大晚上的能有什么要紧的事,还让大家等你,也真是的!”
孙立心中暗骂了一句。
……
又过了接近两个时辰,子正初刻,李逸和扈三娘终于带着大包小包一大堆的东西回到了上河春。
胭脂水粉,梳子铜镜,头簪发箍,绢花泥人,连大冬天根本就用不上的竹木折扇,扈三娘都买了三把。
谁能想到这位马背上英姿飒爽的女将,背地里却是这么一个购物狂。
果然不论古代现代,漂亮女孩子打扮起自己来,都是很舍得花钱的。
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扈三娘买的,李逸本人只是在经过一个售卖竹木玩具的小摊贩的时候,买了一把小臂长短的梨木短剑。
一把年纪的人了,却买了一件孩子玩具,当真是有些古怪。
扈三娘问李逸原因,他却只是笑而不语,显得神秘兮兮。
回房简单梳洗将息之后李逸吩咐扈三娘召集诸位随从外面集合,并且他还特意强调,每个人都要带着自己趁手的兵器。
这就让扈三娘很难理解。
“夫君,这大晚上的,你让我们带着兵器去做什么?”一丈青好奇地问道。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趁着人少月光亮,想出城找个僻静些的地方跟你们大家伙试试手。”
“大晚上的试什么手,居然还要出城?我和你在夫君在院子里练练不就完事了?”
“欸,那可不一样!”李逸神秘兮兮。
“哪里不一样了?”
“待会儿娘子你就知道了。”
“没意思。”
扈三娘摇摇头,不解地去了。
她倒真想看看,自家夫君着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很快,五人各自带着兵器,骑马找到了汴梁城外一处平整的打谷场。
左右无人,月色清亮,这里倒真是试手放对的好去处。
“林教头,娘子,孙提辖,你三个上马,待会儿本官一声令下,你们便全力向我冲锋!”
一句说完,李逸又看向武松:
“二郎你就别骑马了,你也和林教头他们一起便是!”
“大人放心,武二不骑马也不比他们几个慢,但大人您这是要干什么,试飞刀么?”
武松好奇道。
四人全力向李逸冲锋,就算他用飞刀,也是决然不好应付。
大半夜的,自家大人这是发的什么疯?
“不,不是飞刀,本官要试剑!”
一句说完,李逸笑眯眯地解下了腰间那把刚买的竹木小剑。
“这……?”
武松不解地看向李逸。
这么久了,他还从没看过李逸用剑呢。
自己这些人手里可都真家伙,他就用这么一把竹木剑?
这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你等都听真了,待会儿都给我拿出十二分本事来,谁要是有心放水糊弄本官,小心我翻脸!”
李逸声音骤然转冷。
呦呵,你还来劲了?
那行,待会儿要是伤了你,可别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