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茉心神一顿,退出了他的怀抱。
“现在吗?”
男人的眼里,倒影出她带着些紧张的容颜。
“嗯,发生了点突发状况,我必须马上赶过去一趟。”
“不能明天再走吗?”
现在都快半夜了。
他顺了顺她的头发。
“越早越好。”
简茉立刻意识到,这件事一定是不简单的。
“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向珩:“你要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如果不说,可能她会更加的担心。
简茉拉着他的手,“我想知道。”
向珩:“秦家最小的儿子秦辉死在了我们西浦俱乐部里。”
只简单一句话,简茉就明白了事态的严重。
她没有再多说。
“阿岳和小凯跟你去吗?”
向珩:“阿岳留在这里,可以帮我处理集团的事务,我带小凯一起去。”
简茉隐下担忧。
“好,我这两天就能回去了,等回去后,就可以随时跟你联系,你记得给我发消息。”
向珩:“好。”
他微微低头,眼里溢满了深情。
简茉莞尔一笑,微踮脚尖,送上了自己的唇。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专注,缱绻。
他们很快分开,唇上残留着彼此间的温度和味道。
向珩先开了口。
“你不问问我跟安卉的事吗?”
简茉的笑容带着几分俏皮。
“我是该好好质问一下呢,还是不问?”
向珩将她的手包裹进掌心里。
“我觉得你还是质问一下比较好。”
“哦?”
“要是什么都不问,感觉好像有些不在乎,那我会伤心难过的。”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她的脸上。
“女人在这种事上,不都是很介意的嘛,会生气,会吃醋,有的还会哭闹。”
简茉忍不住笑了。
“吃醋我当然会吃啊,但不太会生气,至于哭闹嘛,我毕竟也是个成熟的大人了,不能太幼稚了,你说是不是?”
看到她的笑容,他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受其感染。
“怎么解释会吃醋,但不会生气?”
“嗯......”简茉抿唇作思考状。
“吃醋嘛,是因为在乎,生气嘛,我舍不得。”
他稳如磐石的心,泛起了一丝涟漪。
“你就这么信我?”
而且是无条件的相信。
“老公。”
简茉的心里泛起了阵阵的涟漪,万千波澜都藏在了平静的娇颜下。
她回以深情的凝望,语气是那样的坚定和从容。
“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信你,支持你。”
这个男人,将她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会以命相搏护她周全。
她怎么可能不信他。
呵。
妄想着靠一点雕虫小技就能让她怀疑她的丈夫,挑拨她对丈夫的感情?
未免也太小看她简茉了。
向珩的心底,漾开丝丝的波澜。
他所付出的。
她都在一点点地回报他。
足够了。
他将她再次佣人怀里。
“就算你不问,我也会事无巨细地告诉你,等我回来,我慢慢跟你说。”
简茉往他的掌心里放了一样东西。
“路上再看。”
向珩:“好。”
简茉:“你上车吧,我看着你走。”
向珩低下头,贪恋地吻了吻她的唇。
“我看着你走。”
简茉却十分坚决。
“不,这次必须依我。”
向珩:“好。”
车子渐渐驶离,但他依然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她在原地站着。
直到身影彻底的消失,向珩才收回视线。
闭了闭眼,压下了恨不得返回去的冲动。
掌心里攥着的,是她给的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了两句话。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是她送他的话。
也是她对他的承诺。
结发为夫妻。
恩爱两不疑。
不问。
不是因为不爱。
是因为足够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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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卉醒来的一瞬间,恐惧感在全身蔓延,第一时间去查看自己的身体。
掀开被子的那一刻,情绪直接崩溃了。
她不是没经历过鱼水之欢,很清楚身体上残留的黏腻的液体是从哪里来的。
还有某处的疼痛......
安卉的身体抖成了筛子,拨打电话的时候,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是谁!
到底是谁强行要了她的身子!
恨意不断地滋生,情绪失控得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只有不断地嘶吼,将胸腔里的所有愤懑吐了出来。
嗓子彻底哑了。
心也彻底死了。
安卉哭哭笑笑了起来。
好狠!
阿珩,你真的好狠......
电话终究还是拨了出去。
“哥......”
安砚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入眼床上的狼藉,心如刀割。
安卉的衣服虽已经穿好了,但她的那一句“哥,我被强奸了”,让他失控得想杀人。
怎么会!
怎么可能!
安砚承扣住安卉的肩膀,脖子上的青筋因暴怒突出得厉害。
“你不是跟他在一起吗,怎么会......”
安卉拼命地摇着头。
“哥!我们都上当了,酒水早就被他调换了,他是故意装的,他就是想将计就计走到这一步,他想把我,把我们整个安家,都订在耻辱柱上啊。”
“哥!”
安卉崩溃得捶打自己的脑袋。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安砚承的脑子一团乱,震惊得说不出一个字。
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成全她,让她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所以才配合着母亲,做了这个局。
可结果......
天哪!
他到底做了什么!
“是谁!”
安卉思维混乱的厉害。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安砚承的情绪彻底崩塌。
“你怎么会不知道!”
安卉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心里像有团火在烧,烧得她的五脏六腑剧痛不已。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被......我醒来的时候,他就不在了......”
安砚承控制不住怒火,一拳砸在了墙上。
骨关节处被砸裂,渗出了血液。
左手的手腕处被咬得很深的伤口还未愈合,此时伤上加伤,他依然感受不到身体上的疼痛。
可他的心,疼得撕心裂肺。
“哥!”
安卉从床上下来,腿一软,跌在了地上。
安砚承来不及扶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疼爱的妹妹狼狈不堪地在地上嚎嚎大哭。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弯腰将她抱起。
“哥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