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不可描述的东西。
程清恬就很无语。
从那个时候她就知道陈星佑应该是喜欢她的。
不过她觉得这很正常,如果换成另一个女孩子,来给陈星佑补课,他应该也会这样的。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那不是他的来时路,那就是他的黑历史!
程清恬笑了起来,“是你说想听的,还有呢,还听吗?”
“不听了,不听了,我自己都知道!”陈星佑制止程清恬说下去。
再说下去,真没脸见人了。
“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你刚好处于那个发育期而已。”
“能不能别说了?”陈星佑不想听,一个字也不想听啊!
“我是学医的,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求你了,别说了,给我留点脸吧。”
“小男孩,说明你长大了。”
“不许叫我小男孩,也不许喊我小屁孩!”陈星佑严重抗议。
“那我喊你什么?”
陈星佑眼神转了转,“要不你喊我一声哥哥呢?”
“滚——”
“我比你大!”
“我是你学姐!”
“结了婚不能按这个算。”
“结了婚听我的。”
“也不能都听你的呀?”
“嗯?”程清恬伸出手来一把拧住了陈星佑的耳朵,“听不听?”
“听听听,疼疼疼!轻点!”陈星佑护住自己的耳朵。
这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那个暑假,陈星佑的耳朵是没少挨疼,还有后脑勺,也是没少挨打。
程清恬这才松了手,“以后都得听姐的,听见没有?”
“听见了!”敢没听见呢?
回头又不结婚了,他找谁要媳妇儿去呢?
两个人在平地上睡了一觉,第二天又开始了救援。
救援工作其实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陈星佑要走了,道路通了,汽车能开进来了,也就不需要他们空军过来支援了。
临走的时候,陈星佑找到了程清恬。
“我得走了。”
“嗯。”
“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陈星佑试探性地问,他多担心昨天是一场梦啊!
是他累糊涂了才做的一场美梦。
程清恬沉默了。
陈星佑心急地喊了句:“你要是说不算数,我就从这山上跳下去!”
程清恬被逗笑了,“算数,当然算数。”
陈星佑这才踏实。
“那我回去可就打结婚申请报告了,你准备好资料,我回去了解一下流程。”
“好。”程清恬点头。
陈星佑笑起来像个孩子。
“集合了,陈星佑!”有战友喊他。
“来了!”陈星佑应了声。
“快去吧。”程清恬催促着。
陈星佑支支吾吾地,一会儿挠挠这,一会儿抓抓那的,像是身上有虱子。
“还要干嘛?”程清恬问。
“亲一下。”
程清恬看了看四周,来来往往都是人。
“别闹。”
陈星佑有点儿失望,又不敢造次,“那我走了。”
“嗯。”
陈星佑撇撇嘴,正要转身的时候,程清恬突然凑过来,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
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
“快滚吧!”程清恬推了他一把。
陈星佑喜出望外,不想走了怎么办?
但是他还是有分寸的,不想走也得走。
陈星佑心满意足去集合,然后突然转过头来对着程清恬喊了一声。
“等我娶你!”
这一声好多人都听见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程清恬,程清恬的脸瞬间就红了。
是不是欠打啊,那么大声音干什么?
陈星佑的战友也听见了。
“陈星佑,那谁啊?”
“那是我老婆!”他骄傲地喊了一声。
程清恬目送陈星佑离开,她在这里的救援任务也圆满完成了。
离开的时候,这边仍旧是满目疮痍,一个被毁坏的世界,有人正在重建工作。
相信不久的将来,这里就会建的和之前一样好。
程清恬离开的时候,将自己银行卡的钱尽数捐给了灾区,希望给灾区重建增添一份力量。
回到了海市,医院方面对她进行了表彰,也总有电视台进行采访之类的。
医院体恤他们这次去救援太累了,特意给他们放了假。
程清恬打算回京城一趟,有些事还是要交代一下的。
也是回了京城才知道,姐姐以电影的名义给灾区捐了三百万,姐夫更是捐了两千万,还不包括各种重建物资。
陈星佑也把他的津贴全都捐了,还立了一个三等功。
程清恬回来休息了一天,就找到了程如意。
“姐,有件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说呀,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准备……跟陈星佑结婚了。”程清恬犹豫了许久,才吞吞吐吐地把话说出来。
和陈星佑确定这件事轻松得很,但一涉及家里人,程清恬承认,自己还是有点儿怂的。
确切地说,是很怂。
程如意没什么反应。
“你和姐夫讨论过这件事吗?姐夫他是什么态度呢?”程清恬试探性地问。
她的姐夫是个最理智的男人,如果说反对,那他必须是最反对的人。
所以程清恬还是要试探一下陈屿川的意思。
“你姐夫啊……”程如意抿着唇,说了个开头,又闭了麦。
程清恬就等啊,等啊。
“糖糖。”程如意一把拉过程清恬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要不还是算了吧?”
“什么意思?”程清恬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和星佑真的不合适,你姐夫那是一百个不同意,我和他就为这件事吵了好几次了!”
程如意一边说一边叹气,“星佑是他的弟弟,他不想影响星佑的前途,死活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我多说两句,他还跟我发火了!”
“……”程清恬没想到姐夫会反对到这个地步。
“就前天晚上,我看他心情好,就又说了一次,结果你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以后再说这件事,咱们就离婚!两个孩子,你一个,我一个!”
程如意声情并茂地描述着,“别的事情都好说,但涉及你姐夫的家人啊,他是半个字都不听我的,你两个外甥还小,总不能因为这件事,搞得我们两个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