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仍旧住在城堡里,虽然不是最中间的那栋,但跟温瓷他们也挨得很近,再加上还有一个慕慕可以逗弄,她的日子可谓是舒坦,所以她确实很少想起凌孽,但偶尔吧,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怀念跟这个男人做的事儿的。
不得不说,凌孽的身材是真的好,大概是常年在海上风吹日晒,又要因为货物的关系跟人搏杀,所以他身上的气场越来越凌厉,越来越厚重,那一身肌肉也越来越健硕,但不是那种牛蛙一样的身材,而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从慕慕开始一本正经的学习各种知识后,季蛮欢就变得无聊下来了。
她每次去找温瓷,裴寂的视线就如同探照灯似的。
多次下来,她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最后索性跑来找凌孽了。
她伸出腿,在凌孽的裤子上蹭了蹭,“唉,凌孽,你怎么每天都这么忙?”
四年前她也问过这个问题,不过那是在床上的时候。
凌孽每次被她叫过去,她的目的都很直接,睡完就神清气爽的开始赶人。
到现在,他都不敢跟自己的那群兄弟说,他估计本人当成上门服务的鸭了。
而且季戚那边已经在开始给季蛮欢物色相亲的对象,毕竟温瓷已经结婚了好几年,但季蛮欢这边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甚至都不爱出门去参加那些宴会,这样怎么能认识人。
现在远洋商会和庞氏医疗联系紧密,两个都是顶尖的行业翘楚,那些想要求娶季蛮欢的,几乎是一抓一大把,季蛮欢的手机里每天都会有不少人毛遂自荐,家世背景跟她都是相当的,但她就是提不起什么兴趣,又担心被季戚逼着去相亲,所以她跑出来了,干脆跑来凌孽这里躲着。
凌孽的船很大,他一年里几乎有十个月的时间都是在海上漂泊中度过,所以这艘船被装饰得很漂亮。
现在海上是冬天,季蛮欢坐在床上厚厚的羊绒毯子上,一会儿躺着,一会儿趴着,等手机里的漫画都看完了,才开始用脚去蹭凌孽。
凌孽这会儿打完了电话,抬手便抓住了她的脚腕,“别闹。”
季蛮欢浑身一怔,这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毛孔钻了进去,让她浑身都有点儿不对劲儿。
她咽了咽口水,踢了两下他的手,却没踢开。
“凌孽,放开。”
凌孽挑眉,放开她的脚腕,还贴心的塞回了毯子里。
船上的暖气很足,不担心她感冒,但季蛮欢从小娇生惯养的,可能床垫稍微有点儿不舒服,她就会睡不着。
这会儿她哼着歌,又去踹他的背。
他的背上还有两人昨晚厮混留下来的痕迹。
凌孽干脆把自己的外套脱光,回头将人一把抓进怀里,亲了下去。
“唔唔唔。”
季蛮欢被吻得喘不过气,下一秒又被人抱起来,放在了屋内的窗户边。
外面是大海,是猎猎风声,她有点儿害怕,只能去圈住他的脖子。
凌孽这张脸凌厉的不像话,低头看着她,亲她的唇。
风声跟他的行动声相得益彰,季蛮欢感觉自己在这种抛起又落下中,头脑有些发晕,心脏也跳得有些不听使唤。
不听使唤到,她可能觉得自己是生病。
又一场厮混结束,凌孽的后背是她的指甲印和汗水。
他抱着人进了浴室,里面的浴缸里早就放满了水。
凌孽往后靠,露出瘦削的下巴和锋利的下颚线,眼睛眯着,喉结滚动。
季蛮欢转身,趴在他的胸前,去玩那突出来的喉结。
他的发丝也有些濡湿了,抬手将她的指尖拽住,“别闹。”
季蛮欢的嘴角弯了起来,“这里好有意思。”
他垂下脑袋,看着在自己怀里笑的人,不自觉的将人抱紧了一些。
季蛮欢脸颊一红,那种心跳失衡的感觉又来了。
她曾经身体不太好,所以想着会不会是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
凌孽这些年从未问过关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季蛮欢找他,他就去,不找他,他就循规蹈矩的继续留在海上,操持自己的事业,如今只要是海上的生意,没人不认识他的。
好几年前,第一次被季蛮欢叫去的时候,她说看上了他的身体,语气那么认真,也天真。
季蛮欢这些年住在城堡内,几乎没怎么出去接触过人,而城堡内的那些佣人碍于季戚的威名,也不敢跟她多说话,在没认识温瓷之前,她唯一的朋友就是城堡里的猫,可城堡实在是太大了,一只猫当朋友仍旧孤独。
偏偏季蛮欢连孤独都不知道,她总能给自己找到一些杂七杂八的爱好,看漫画,看书,又或者是数窗外飘过去的云朵,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的消耗殆尽,她养成了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如果问她男女之情,她就算见到了温瓷跟裴寂之间的牵扯,但她也没办法理解。
所以凌孽清醒的干脆不问,仍旧保持着她喊,他就去的状态。
凌孽笑了两下,因为现在两人都坐在巨大的浴缸里,身体贴着身体,又刚刚经历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情事,他的笑声有点儿亲昵,也有点儿哑,将她还在作乱的手拿下来,放在唇边亲了亲。
季蛮欢怔住,一瞬间从他的怀里起身,甚至差点儿一头栽下去。
凌孽眼疾手快的将她的腰揽住,不然她肯定撞上浴缸的边缘了。
她却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似的,手脚并用的将人推开,然后站在浴缸前,拿起浴巾裹住自己。
凌孽仍旧坐在浴缸里,水没过他的胸口,傍晚的阳光是金黄色的,打在浴缸的水面上,有种出水美人鱼的感觉,他的发丝也凌乱,这一幕充满了爆发力。
季蛮欢就是再吃顿,也觉得这画面真是太冲击人了。
她赶紧转身,“我身体有点儿不舒服,想回去睡觉了。”
听到这话,凌孽也跟着起身,快速用浴巾擦拭身体,然后跟着她出去。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好像确实不舒服的样子。
他坐在床边,抬手在她的额头上试探,“哪里不舒服?发烧了?”
季蛮欢说不上自己哪里不舒服,但她就是觉得不舒服,像是心脏痒,又像是心脏痛,弄得浑身都热乎乎的难受,她索性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知道,说不上来,我想睡觉。”
凌孽的眼底划过担忧,“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你先别睡。”
“哦,好吧。”
这次她倒是乖巧了,只是仍旧闭着眼睛,不愿意去看他。
船上的医生很快就过来了,给她做了一番检查,但是并未发觉她的身体有哪些指标不对的。
“季小姐,具体是哪里不舒服,能详细描绘一下吗?”
季蛮欢闭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这里,有点儿闷。”
医生松了口气,“可能是近期海浪大,所以晕船了吧,睡一觉就好了,如果醒后还是觉得闷,我给你开点儿晕船的药。”
原来是晕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