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笙也没理会钟楚楚,扭头和霍远宸说道:“我们回家!”
钟楚楚见姜云笙和霍远宸要走,走过去挡在了霍远宸面前。
“你听到我的话没有!和这个女人离婚!我已经听明鹃姐说了。这个女人是二婚头,就是个破鞋。你这种女人不知检点!你和她离婚,我俩结婚。”
她说得明目张胆,直接当着公安的面说的。
众人不可置信地看着钟楚楚。
这个女孩真不要脸!
钟楚楚看霍远宸不说话,更得意了:“霍远宸,我爷爷是因为你死的!我家就我一个人了!你就该对我负责!我俩生个孩子才对得起我爷爷。”
霍远宸看着钟楚楚得意的目光,淡淡说道:“你太丑,我看不上你。”
说完,他牵着姜云笙就走。
走到明鹃面前时,他朝明鹃警告了一句:“明鹃,你非要做搅屎棍!那别怪我不客气!”
明鹃面色铁青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霍远宸,我是在帮你照顾钟楚楚!要不是看在她爷爷救过你,我会照顾她吗?”
姜云笙站在一旁,突然扭头朝钟楚楚说道:“钟楚楚同志,你应该不知道,明鹃同志从小和霍远宸订过婚!当年,明鹃嫌我家远宸不得家里人喜欢,和他大哥搅和在一块。”
“现在远宸大哥不要她了。她回头想要找远宸!她撺掇你闹腾就是为了把我赶走,等到时候你名声坏了,我被赶走了,她就能自己去勾引霍远宸了。”
姜云笙这话说得更直白。
她说得直截了当:“明鹃,你自己和钟楚楚同志说,你以前是不是和远宸订过婚。”
钟楚楚听到姜云笙的话,震惊地看向明鹃:“明鹃,你……你真的和霍远宸订过婚?”
明鹃面色铁青,支吾了半天都没说话。
片刻之后,明鹃硬着头皮说:“我是因为……我被他大哥骗了。他们一家子都是骗子……”
钟楚楚一听,冲过去就扇了明鹃一巴掌:“贱人,你果然是想要我帮你赶走姜云笙,然后自己嫁给霍远宸。”
说着,她扯住了明鹃的头发,开始挠她的脸。
“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什么都和你说,结果你把我当成冤大头。你这个骗子!”
“……你放手!你这个疯子!”
“……”
姜云笙把霍远宸还有田奶奶拉远一点,站在一旁看热闹。
公安也没想到这两人在派出所就打起来了。
“你俩干啥呢?”公安过去拉人。
全程他们都听着两人的对话。
他们到最后都没法理解,这俩女人怎么就为了别人的男人打起来了。
最后钟楚楚扯着明鹃的头发:“你还和不和我抢男人!”
她打不过姜云笙,还能打不过从小娇生惯养的明鹃吗?
明鹃父母刚从里头签完字出来,就看到自己女儿被人按在地上打。
两人冲过去拉架。
等拉开钟楚楚,明鹃满脸都是抓痕,她抱着父母哭:“爸妈,我的脸,你们别放过这个蠢货!这蠢得天荒地久的贱人,就她这德行还想要嫁霍远宸。老光棍都看不上她。”
钟楚楚被公安按住了,一边拳打脚踢一边喊着:“你配得上霍远宸,霍远宸怎么没和你结婚啊!现在姜云笙才是他媳妇。”
姜云笙看着这离奇的一幕,扭头问公安:“公安同志,这事和我们俩没关系吧?我们可以走了吗?”
公安生怕这俩人没完,赶紧把罪魁祸首打发走:“赶紧走!”
走出公安局,姜云笙和霍远宸嘀咕:“钟老怎么一点都不管孙女?把人养得这么粗俗无知,这还放不下?”
霍远宸叹了口气:“他本就是孤身一人,加上常年在外工作,家里人难免怠慢了钟楚楚。”
姜云笙并不觉得钟楚楚被亏待了。
就她那个脾气,怎么看都不像平日被人虐待的样子。
“这事让研究院那边处理吧!我们只出钱,不出力!否则到时被她缠上,这事就没完了。”
霍远宸皱眉,烦躁地说道:“让陈副院长那边处理吧!我当时就说如果钟楚楚习惯农村的生活,我可以每个月寄生活费过去。是陈副院长非要把人接过来。”
“人是他弄过来的,那就让他自己解决。”
霍远宸满心烦躁,脑袋又开始疼了。
姜云笙看霍远宸抱着头,和他说:“昨天外公和我说,他认识一位老中医。很多疑难杂症都是在他那里治好的。”
霍远宸听到这话,愣怔了一下:“老中医?”
“你这个病西医治不好,试试中医针灸吧。”
霍远宸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
姜云笙和霍远宸刚到家,胡大春就在门口等她了。
见她过来,胡大春朝姜云笙伸手:“我有大消息!这次把消息告诉你,我就要走了。”
姜云笙很诧异:“钱不赚了?”
胡大春冷笑:“田大明已经被我掏空了!田家没什么油水可捞了。我这趟留下来,是看在你当初带我治病的份上,才想着把事情告诉你再走。”
当初姜云笙找到胡大春时,她染上了梅毒,还没到最严重的时候,按着医生的说法,还有治愈的可能。
姜云笙带她去治疗,当时医生说治好后就不会有大碍,只要后续多加注意,复发就及时治疗,不会有任何影响。
胡大春虽是做台的,姜云笙曾给予她善意,她也真心想要报答姜云笙。
她当时问过姜云笙一句话:“你为什么帮我!”
“同为女人,这世道对女人已然足够苛刻。若是女人之间尚且互不帮扶,无法体谅彼此的难处,那便只能活该吃苦。”
就是这句话,让胡大春感动了许久。
姜云笙也没有阻拦,伸手掏出三张大团结:“说吧!”
“我听田家人说起司建红!说她在大山里有丈夫,还有自己的孩子!她是因为当年年纪太小就生孩子,那时候是找村里人接生,伤了根本身子,所以后来不能再生育了。”
“昨天司建红过来找田家人了,她说好像是她以前的丈夫和女儿过来找她了。”
“反正我当时听见我公公和司建红吵得特别凶!我公婆还说,当初帮司建红做了不少龌龊事,现在她想一概不认,根本不可能!”
胡大春说到这里,又和姜云笙说:“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你再给我点钱,我马上就要走了,以后我俩再也没机会见面了,你再帮我一把,让我以后能好好过日子。”
姜云笙又拿了五张大团结递给她:“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