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建红面色如常地说道:“我们夫妻一体!不管我做什么,他都支持我。”
田奶奶看着司建红如今保养得年轻的面庞。
突然就扬手扇了她一巴掌。
她忍很久了!
这一次,她不想要忍了。
打了一巴掌之后,她一把揪住了司建红的头发,直接拖着人往墙上撞:“我当年就不该心软,把你从大山里带出来。”
“要不是因为我,你还在大山里被男人糟蹋呢!如今,你踩着我女儿的尸骨成了首长夫人,你吃着我女儿的人血馒头来威胁我!”
司建红这些年早就不是当年大山里的粗鲁丫头了。
被田奶奶打,竟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
做了几十年有教养的人,被打都不知道如何反抗了。
田奶奶打完,朝司建红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司建红,只要等傅康铭回来,我就告诉他所有的事!”
说到这里,田奶奶冷笑了一声:“你说自你和傅康铭夫妻一体。不知道他知道当年你给姓蒋的儿子怀过一个孩子,知道你不能生是因为被姓蒋的原配打成这样,你们还能不能夫妻一体?”
司建红没想到她竟能知道这些。
她猛地抬头看向田奶奶,面目狰狞地盯着她追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田奶奶嘲讽地冷笑了一声:“当然是你最信任的田家人告诉我的啊!”
司建红这会儿顾不上自己被打,激动地冲过去:“老东西,你敢威胁我,你敢动手打我,你等着,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想要动姜云笙和霍远宸不过是我勾勾手指的事。”
她说完这话,捂着脸转身就要走。
转身时,她一抬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警卫员。
那警卫员走到司建红身边:“司同志,首长让我过来接您的!您是跟着我走,还是等首长回家。”
司建红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盯着他追问了一句:“他……回来了?”
警卫员沉默了下,对司建红说:“走吧!”
司建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心里明白:傅康铭肯定知道了!
警卫员看她被打都没有过来拦着,肯定是傅康铭授意的。
她知道傅康铭心机很深,不然他怎么能坐稳这个位置。
她这些年能骗过他,全靠当年的那点恩情!
如今,所有的恩情都是谎言和欺骗,那她和傅康铭之间还剩什么。
司建红跟着警卫员走了。
姜云笙看着司建红的背影,转头去扶田奶奶:“外婆,您没事吧?”
田奶奶深吸了一口气,对姜云笙说:“扶我去洗手!打她都脏了我的手。”
田奶奶的手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痛快还是因为愤怒。
……
钟楚楚回来后,就辞了研究院的工作。
她辞了研究院的工作之后,就让姜云笙给她介绍进了服装厂。
她晚上还报名了夜校!
姜云笙安排好了钟楚楚之后,她也要开学了。
关于傅康铭和司建红的事,姜云笙没有再去插手。
能成为首长的人不是傻子。
他也不可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被欺骗这么多年已经够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她们没有资格去管了。
她们想要报复收拾司建红,必须要在傅康铭那边的事情解决之后。
姜云笙依稀猜到:司建红肯定不仅仅欺骗了傅康铭。当年傅康铭的一夜情,还有他下乡或许都和司建红有关系。
姜云笙甚至怀疑:当年司建红给傅康铭下药就是想要自己和他发生关系。这样她就能接近傅康铭。可能后来事情出了差错。
与傅康铭发生关系的人变成了田芳芳。
不过这些都只是姜云笙的猜测。
田奶奶这边依旧每天回去找洪医生针灸。
就在姜云笙即将开学的前一天,他们收到了起诉状:告的是霍远宸侵吞了明博海的研究成果和遗产。
告霍远宸的人是明博海在国外的妻子和儿子。
霍远宸是在研究院拿到起诉状的。
他看完之后,盯着看了很久,最后拿着起诉状去找了陈副院长。
陈副院长盯着起诉状许久:“他儿子回国了?他是怎么回国的?”
陈副院长是知道明博海所有事的。
当年明博海回国,他妻儿不愿意跟着一块回来。
如今,为了遗产和研究,竟回国了,也是实在讽刺。
父亲的丧礼他没有回来参加,可父亲的遗产和研究成果却要回来抢。
“远宸,你放心,这事研究院这边会处理!”陈副院长对霍远宸说了句就打电话去了。
明博海的研究成果和一些手札内容都是霍远宸在整理。
他算是明博海最信任的人,他留下的东西都给了霍远宸。
霍远宸按照明博海遗愿交给了研究院。
回去的路上,霍远宸在庆幸:幸亏当初云笙带着老师去做了公证!也幸亏当时老师写了遗嘱。
否则有些事是真的说不清,一地鸡毛。
姜云笙这边还不知道霍远宸收到起诉状的事。
她收拾了东西准备开学了。
她学的是法律,今年大二了,她的课程更多了。
她刚收拾好东西,霍远宸就到家了。
她看霍远宸耷拉着脑袋,担忧地问道:“怎么了?”
霍远宸听到她的话,抬头看了姜云笙一眼:“老师的儿子把我告了。”
姜云笙听到这话,有些反应不过来。
“老师的儿子不是在国外吗?他跨国告的?”
霍远宸嘲讽道:“他回国了!当年死也不肯回国的人,为了遗产和研究成果,他回国了!丧礼都没回来,为了告我回来了。”
姜云笙想了想,对霍远宸说:“明博洋一家子找回来的?”
她之前就在想,老师去世之后,明博洋一家竟没有跳出来闹。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们呢。
“我们有遗嘱,有公证。”姜云笙说。
霍远宸轻轻点了点头。
“云笙,我有些头疼!我先去躺会儿。”
霍远宸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头疼了。
这会儿头疼的病又复发了。
姜云笙知道霍远宸头疼的病是心病:“嗯,你进去休息!我去研究院一趟。”
姜云笙学的也是法律,她清楚对方想要什么。
就在她准备出门时,明鹃正好过来找她。
“姜云笙,霍远宸收到起诉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