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莫小十说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看出我们程家的问题了?”
我点点头,随之又摇摇头。
莫小十脸色变化更明显,我更加高兴,心想:让你刚才那么厉害,现在老实了,也乖乖的跟着我的话走了吧!
莫小十监连呼两口气,那因为呼吸动作太大,导致胸前丰满也跟着晃动两下,实在诱人。
然后她这才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我微微一笑,心里明白,对付这种性格强悍的人,只能开始出其不意的‘牵’着走,时间一长,如果不露出点东西,事情就会得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所以我说道:“我的意思,我看出你们程家现在乌云盖顶,霉气环绕,阴沉聚集乃是死寂气息降临,吞噬正气之势,若任由其发展,你们程家必然会出现难以想象的灾难。”
虽然我不是太懂风水之术,但大致看看还是可以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刚才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就说里面出事了的原因。
更何况就算看不出风水有问题,那冲天阴气和阴沉气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的。
应该是我说的准了,莫小十脸色变得更难看,迟疑了许久后,这才深吸口气,点头说道:“没错,您说的没错,我们程家现在的确处于危难时刻,所以我希望您可以尽快把古沉木盒交给我,让我解除现在程家的危机。”
说到最后,她眼神中带着渴望,脸上表情更是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巨大变化。
看到这,其实我都有些心软了,尤其是当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都快要迷失了。
而关键时刻突然传来“啪!”的一声。
手背又被打了一下。
不过这次奇怪的是,打过之后并没有疼痛感,反而感觉软软的,好像是一只女人的手放在上面一样。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却让我记忆深刻,甚至久久不曾回神。
直到莫小十轻咳两下,说道:“叶先生,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我这才猛的回神,平复之后,摇摇头说道:“程小姐,我这么用心的跟你说,甚至明知道古沉木盒有危险还带回来,莫非直到如今都不值得你说句实话吗?”
莫小十眉头微皱说道:“我说的就是实话,倒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道:“意思很简单,古沉木盒如今乃是怨念聚集之物,其强大阴邪之气,乃是一般修者都无法触碰的,你们程家现在被笼罩的也是同一种气息。而你竟然说用它解决危机,难道你们是想让那东西吸收更多怨念之气,然后自行离开吗?简直是笑话。”
“除非。”我双眼瞪大,直勾勾看着她说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约定,你们帮那东西收集强大阴气,它变强之后也不会威胁你们程家。”
一句话,莫小十脸上变颜变色,整个人也显得不安起来。
看这情况,不用多说我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程家实在太自私了,竟然为了不让自己家受难,宁可造就出一个强大到无法想象的邪恶之物。
简直泯灭人性啊!
所以我二话不说,摇摇头,带着古沉木盒就准备离开。
可没等走到门口,一群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就走了过来,直接拦在身前。
虽然一句话不说,但其中含义却谁都懂得。
与此同时,莫小十也站了起来,说道:“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们这样做真的还有其他难言之隐,所以请你发发善心,把东西给我吧!”
“难言之隐?”
我退后两步,说道:“很搞笑的说辞,算了,我也不废话,如果你们程家执意要做着危害他人,破坏阴阳规矩的事情,我莫阿九绝不答应。”
“毛头小娃娃。”
声音传出,众人分开,紧接着从外面走来一老者,正是莫小十的爷爷,程老。
程老走进来后就一脸怒色的看着我,说道:“小子,古沉木盒呢?”
我扬扬手说道:“在这。”
“给我。”一句话充满着不可反驳的决断。
这气势的确够吓人的。
不过我现在多少已经免疫了,毕竟这一天到晚的,吓唬我的人实在太多了。
所以我直接摇摇头说道:“不可能,你们利用我送葬师的身份下葬古沉木盒,让其可以名正言顺的吸收怨念和阴气,此事我之前不知也就算了,现在明白,定然不会在让你们得逞。”
程老冷哼一声说道:“不自量力,我程家虽然现在落魄,但也不是你一个毛头小子可以随便指指点点的。”
“今天你交出古沉木盒也就罢了,否则,我让你们叶家就此绝后。”说完,他就指挥旁边的人动手。
让叶家绝后?
手里拿的都是接近半米长的塑胶棍。
这东西打在身上虽然不见血,但却疼的要命,而且力道重的,一下就有可能直接骨折。
这群人还真是够狠。
不过想想,狠的人应该是他们程家,尤其是那个一脸冷笑的程老。
以前还以为他是什么厉害的风水大师,现在看来,简直就跟欺善怕恶的黑社会一样。
接连闪躲,同时不断反击,而刚交手几下,白嫣烟就什么也不顾的冲了进来。
一旁的莫小十见了,连忙喊住手,但那群家伙却好像听不见,根本不理会,甚至直接开始进攻白嫣烟。
那高高举起的棍子,如果真落在其娇柔的身体上,后果实在无法想象,所以我立刻欺身上前将其揽在身后,长棍舞动之间也多为她的安全着想。
白嫣烟开始还惊叫的大喊,随后见我把她保护的如此周全,便开始斥责莫小十的不是。
莫小十虽然有心辩解,但根本无人听从。
就算是跟程老说也毫无用处。
白嫣烟生气过后便又开始跟我道歉,说不知道程家原来是这样的人,否则也会让我来,而且说着说着竟然梨花带雨的哭了。
我虽然没时间看,但也听得很是伤感,尤其是她说的,好像真动情了一样。
没办法,对于这种情况,就算我疲于抵抗,但还是轻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