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的确不怪白嫣烟,是我自己要找莫小十,也是我自己答应人家交易的,所以不管怎样,都怨不了她人。
说话间,已经又打了几个回合,原本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要稍稍使出修行之力,他们都能轻易解决。
可想想他们毕竟是阳间人,符纸、符咒之类的虽然能造成不俗的效果,但同样也会沾染因果报应。
更何况,万一失手真弄死两个,也是个事。
所以只能肉碰肉的打。
不过如果只是这样,我也还能接受,虽然不能轻易取胜,但自保绝对不是问题。
可现在身后还有白嫣烟,我必须要分神保护她才行,所以搞得没过一会儿就开始节节败退,只能被动防备了。
这时候程老说道:“小子,我欣赏你不用修行之法进攻的行为,不过也希望你理解我们的难处,将古沉木盒交出来吧!”
长棍挡攻击,一棍扫三人,我这才得以缓口气,冷哼一声说道:“难处?明明就是你们程家为保全自己不顾他人,此等自私自利的做法,你也好意思说是难处?简直辱没你以前风水大师之名,实在丢人。”
一句话,程老脸色直接巨变,半天没什么表示,最后竟然直接狠狠的说道:“动手,直接给我杀了。”
“等一下。”莫小十娇喝一声,然后连忙跑到程老身边低低私语两句。
程老脸色变了变,似乎有所犹豫。
但紧接着就摇头说道:“此事若不解决,我们程家也完了。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动手。”
最后两个字震耳欲聋。
“是。”黑西服众人齐声回答,紧接着手中塑胶棍一扔,全部从后腰上拔出匕首。
匕首明晃晃,耀眼夺目,一看就知道锋利无比。
我瞬间倒吸一口冷气,双手下意识紧了紧长棍,同时低声说道:“白嫣烟,你想办法先离开这里,否则恐怕我们都要交代在这了……”
白嫣烟直接摇头说不要,而且说的话也好像影视桥段里荣辱共存,誓死不分开一样。
弄得我极度无语。
没办法,我只好多次劝说,她这才明白现在的局势,然后悄悄的退出战斗范围。
我对视众黑西服之人,心情竟一时间多了几分激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就是觉得现在好刺激,就跟以前对战鬼魂、阴魂时一样刺激。
莫非我现在已经这么好战了。
摇摇头。
不管了,反正又不是我主动要求的,一切既然无法说明白,那就只能动手了,可就在这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我却忽然感觉一股逼人的阴邪之气在外面升腾。
很浓郁,简直瞬间笼罩了整个程家别墅。
这变化不仅我有所感觉,就连莫小十和程老也瞬间眉头紧皱,扭头朝外面看去。
黑西服众人自然不明白,一个个摆出架势还要准备攻击。
我越发感觉这阴邪之气强烈,便忍不住说道:“程家真正的危机已经要来了,你们难道还不走,想留在这里找死吗?”
黑西服相互对视一眼,一句话也没说,紧接着脚下发力,纷纷冲了过来。
我气的摇头暗道:真是有病啊!
虽然生气,但没办法只能迎合而上,可心里还在思考外面发生的事情,因为如此强悍的阴邪之气竟然会突然升起,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若不是从别处而来,那极有可能本身就在他们程家。
难道是一直是被压制在程家?
对了,那座假山。
我想起之前我和老满都曾觉得那假山有问题,甚至为此老满和程家人大打出手。
恐怕问题真就出在那里。
正胡乱想着,同时防备那些人的进攻,忽然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一个声音震耳欲聋的喊道:“程家,你们的死期到了。”
这话一出,谁都傻眼了。
连那些黑西服的人也忽然停止进攻,傻楞的站在原地。
因为他们虽然感觉不到什么阴气,但声音还是能听到的。
更何况声如铜钟,简直摄人心魄,怎会不引起注意呢!
不过他们还只是傻了,反观程家两人是直接慌了,脸色变得难看之极,紧接着先后跑了出去。
吹拂着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全部哗哗作响,而且烟尘跌宕,弥漫着整个院子都显得灰蒙蒙的。
看到这我先是一愣,因为下意识感觉这种情况好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一样。
对了,哭丧沟。
我记得当时进去放置了古沉木盒后,也是这种情况,虽然这里不是风沙漫天,但还是有些相似之处。
莫非这里的阴邪之物,跟哭丧沟有关系?
正想着,就听到假山那边传来一阵惨叫,紧接着就有人哭爹喊娘的冲了出来。
一边跑,一边喊:“怪物,有怪物啊!”
声音十分凄惨,而且仔细看去,他全身破烂不堪,血迹斑斑,简直惨不忍睹。
我看的惊讶,因为我发现那人正是之前跟我对战的黑西服其中一个,真没想到只是转眼间就成了这模样。
由此可以想象,那阴邪之物真是不简单啊!
白嫣烟有些害怕了,紧紧拉着我的手靠在身上。
那胸前丰满不断在潜移默化的变形,简直太要命了。
本想安慰让她暂时避一避,谁知她虽然害怕,却还要坚持跟在我身边,并且说之前“桑峪”都没让她去,这次一定不会再放手了。
这女人还真是执着啊!
现在情况紧张,我也没时间跟她说太多,只告诉她要一切小心,就连忙朝假山那边跑了过去。
绕过几棵树,走过一段小路,我便看到不远处的假山。
然而只是一眼,我瞬间就感觉这次程家恐怕真的要完蛋了。
只见之前看到的连绵数十米,高约三四米的假山,竟然不见了,幻化成的却是一团气息环绕,里面似乎有人不断嘶吼的黑气。
黑气抖动,气势震天动地,好似连阳光烈日都不敢与其对立。
而在周围则是程老和莫小十,还有一群五个身穿各色不同衣服的年轻人。
他们各站五角,手持一把木剑和符纸,对准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