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力跟之前在形盆村后山上相差无几,甚至真正说起来,还要低上许多,因而所以很快我便渐入佳境,攻击越发越顺手。
转眼间十几分钟过去了,对面原本浩浩荡荡二三十人的队伍,只剩下不到五六个。
老满这时候看不过去了,直接大喊一声“放着我来”,然后发力冲上去,抢在我前面厮杀起来。
他的战斗力毋容置疑,开始只不过是被人海战术吓住了。
如今回过神来,自然冲进去如砍瓜切菜一般。不过,就在最后一个魂使也要惨死刀下的时候,我连忙阻止。
老满这才收刀说道:“妈的,真过瘾,我感觉再来十几个,还能轻松的杀一轮,天齐,你也应该来连连了。”
躲的远远的吴天齐立刻摇摇头,双手抱着小狮,似乎想从其身上得到点安全感。
我将长棍放在魂使身上,同时岔开话题小声说道:“我看你成长很多,天齐怎样了?”
老满耸耸肩。
这表情,不用细说我就已经明白了。
看来日后有机会在好好教他点东西,毕竟我也是他师父呢!可让我发愁的是他的胆量,实在太小了。
不管怎样纠正和锻炼都没办法,真的是愁人啊!
叹了口气,摇摇头,我扭头看向最后一个魂使说道:“你应该是有智慧的,说说吧!为什么会来这里?敢说一句谎话,我就用火符烧你个魂飞魄散。”
魂使愣了愣,随之嘴角一扬,竟无比高傲的不可一世,看起来又好像英勇就义一样。
我微微一笑说道:“还想当个英雄啊!好,那我就看看你能撑几时。”
说完,我拿出一张火符就要贴过去。
符纸已经被我特意降低了杀伤力,不会致命。
不过我本以为他会坚持一下,没想到,我这第一张符纸还没贴上去,他顿时便低头说道:“不用动手,我说。”
我一愣,毕竟虽然只是不知道白家御魂使的真正实力。
但据疯子所说,魂使可都是白家的死忠,如今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招了?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算了,只要他肯说,管他想干什么,而且也正好可以问问有关白离的下落。
因而所以我点头说道:“好,说吧!让我听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魂使说道:“我们在追杀一个人,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外号叫疯子,是白御忠的手手下,因为日前在白家产生矛盾,因而所以上面下令一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疯子!果然是跟白家有关。
不过听这家伙一说,莫非,白御忠也遇难了?又或者,他们势力相差无几,因而所以在暗地削弱他的力量。
那这样一来,白离消失肯定就是白家人所为,而为的,肯定就是牵制白御忠。
一下子想通,我直接就伸手拉过魂使的衣领说道:“白离是不是你们抓走的?抓去哪儿了?地址,我要最详细的地址。”
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好像吃人的狮子一样。
魂使被吓呆了,可饶是如此,他却还是摇摇头说道:“不,我不知道,抓白离不是我们的任务,我们只抓疯子。”
我深吸口气,强忍怒气说道:“那这么说,的确是有人下令抓白离了,好,你不知道没关系,告诉我白家的地址,说。”
声音低沉,却犹如嘶吼,我感觉自己就好像蛰伏依旧的凶兽,现在已经逐渐苏醒。
重重一击,紧接着,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彻底涣散……
看着魂使消散,我并没有丝毫动容。
倒是老满脸色微变,说道:“兄弟,你好像变了。”
“哦?是嘛!”我淡淡的回答。
老满用力点点头。
我便又说道:“也许是经历的事情太多,忽然有点看开了吧!怎么?你觉得害怕了?”
老满一愣,紧盯了我半天,忽然大笑说道:“害怕什么,你我是兄弟,因而所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况且,我也很喜欢这种雷厉风行的做法,婆婆妈妈的,太不男子汉了。”
我深吸口气,说道:“其实,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这句是我的真心话,因为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我能成为现在这样,真的都是被逼出来的。
“只是,你把他解决,那白家的地址和一些事情,我们找谁问啊?”
我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这群家伙既然追到这里,肯定不会是巧合,是吧!疯子。”
“疯子?”老满一愣。
这时,厨房门声响起,紧接着一身衣着破烂,血迹斑斑的疯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满等人都是一惊,下意识紧握大刀要攻击。
我则摆摆手说道:“不用紧张,这就是那些魂使要找的人。”
在魂使开始来回找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这一点了,只是这家伙竟然悄无声息的从窗户进来,也是
老满这才恢复平静。
疯子却嘴角扬起一抹惨笑,说道:“真没想到你现在观察如此仔细,厉害,真是厉害。”
我深吸口气说道:“现在可不是夸我的时候,白离是不是被他们抓了?”
疯子点点头。
我顿时紧紧双拳再次说道:“有没有危险?还有我那些朋友。”
疯子又点点头。
我更加紧张,但还是强忍着说道:“把地址给我,我要去找他们。”
疯子顿了顿,才说道:“其实,我本来就是通知你们小心的,没想到那些人动作这么快,因为以我们现在的本事,根本没办法对抗白御成。”
我眉头紧皱说道:“怎么可能,他连御魂使都不是,怎么会又拥有这么大的势力?”
疯子叹了口气说道:“因为他联合了白家之前所有当不了御魂使的人,并且据说投靠了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因而所以逼得白家落入险境!”
一些当不了御魂使的人逼迫当上御魂使的白家?这话听的怎么这么别扭呢!老满是个直性子,直接就问出心里的疑惑。
疯子又叹了口气,说道:“没办法,虽然只是一些家族听起来很好,但同样也是有所束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