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上御魂使只是个名号而已,放在以前那是非常受人尊敬的,但现在,时代变迁了,虽然只是家族中还秉承祖训,但实质已经没多大用处了。”
“再加上,白家祖上规定白家人不得随意施展修行之法和御魂之术谋生,因而所以如此一来,白家的发展就受到了阻碍。”
“而反观那些虽然只是没当上御魂使的人,却可以随便施展,以此谋财谋事,因而所以差距自然就大了。”
这话不假,毕竟这就是古代和现代的碰撞,若想顺应时代,轻松改变,明显不是易事。
老满一听这话,则顿时笑道:“听你这说的,好像白家自己把自己玩灭亡了,这就是不懂得变通啊……”
“老满。”我连忙制止。
毕竟疯子虽然只是不是白家人,但白御忠可是他忠心跟随的老大,因而所以这样说的话,多少会引起对方不满的。
果然,疯子当时就已经脸色微变,说道:“有些祖训虽然只是的确限制很多,但却也都是出于家族后代子孙考虑,难道滥用修行之法就真的是好的吗?哼!不知所谓。”
这话说的直接打脸,老满也不是个善茬,当时就要反驳。
我连忙拦住他们说道:“行了,两人说的都有道理,不过现在来说,我们是要以救人为主,因而所以都少说两句。”
两人冷哼一声,这才扭头不语。
我摇摇头,伸手拍了拍老满的肩膀,同时看向疯子说道:“其他的事我也不想管,我就想知道,白离他们被抓到什么地方了?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我连忙说道:“那就好,我们现在就走。”
简单收拾一下,正好莫小十等人也来了。
进来之后就连连道歉。
我摆摆手说没事,然后把情况一说就准备离开。
程州却表示要跟着,而且怎么劝都没用,没办法,现在情况紧急,我也就不在废话,不过白嫣烟和莫小十必须留下,正好也可以帮我把门安装一下。
但不能留在我家,毕竟这里被魂使找到,因而所以已经成了危险之地。
把事情安排妥当,随便把之前从墓穴里拿出来的金银玉器也都交给莫小十让她处理一下。
这可都是钱啊!说不定之后就能派上用场,随后我们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开车直奔白家,跟我想的一样,白家并没有居住在什么大城市里,而是相对偏僻一点的村庄。
一路上,我和疯子都尽快恢复体力,同时准备好所有要用的东西,毕竟接下来可就是一场大战了。
只是,我这肩膀上的女人,实在有些不方便。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时间流逝,哪怕我们紧赶慢赶,还是在第三天的时候临近目的地,而我一看,这地方虽然只是不富裕,但也是个风景优美的好地方。
最重要的是,这里周围竟然没有一点阴气汇聚,一看就知道这地方有至阳之气镇守。不过逐渐靠近之后,却发现至阳之气已经慢慢虚化焕然。
反观阴邪之气缓缓凝聚。
风水气脉一向融汇,因而所以当气息变化时,连带着四周环境也发生骤变。
疯子说道:“局势不容乐观,白御成不仅已经入驻村子,就连本来已经约定好同仇敌忾的一些人也有了违反祖训之意,也正因为如此,老大才会让我来找你。”
“这样啊!”我仔细思考,想想要怎么办才好。
老满直接说道:“想那么多干啥,直接冲进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所有事都解决了。”
疯子鄙视说道:“无知莽夫。”
老满急了,刀也不拿,直接就要抽斧子。
一看这情况我就知道他要发火,连忙拦住,同时对疯子说道:“他怎么说也是我朋友,而且还是来帮忙的,因而所以还请不要在那样说。”
说过之后又转身对老满说道:“至于你提的计划,也不好进行,因为里面的情况我们不了解,而且白离和王路他们被抓,到时候一定会当成人质要挟。”
“那样一来,不仅他们危险,我们也会因此放不开手脚从而被束缚,甚至遇险的,我可不想为了救朋友,再把朋友搭进去。”
听了我的话,老满这才明白的点点头,不过看向疯子时依旧带着怒色。
我摇摇头,不去理会。
这时,程州说道:“对了,兄弟,要不然我先进去看看,打探一下情况。”
我一想也对,这程州虽然只是修行差点,但行动身却很厉害。
因而所以我下意识就同意了他的想法,可是独自一人的话,还是很危险的,因而所以我有些犹豫了。
程州似乎看出我的想法,立刻笑着说道:“放心吧!我跟他们也没什么交际,不会有人认识我的。”
这话不假,想了想我便点头说道:“好吧!不过你千万要小心,不要发生任何冲突,也不要施展修行之法,一切都以安全为主。”
“放心吧!”程州说完去车里拿了件衣服,带了个墨镜,便朝白家镇走去。
直到他消失不见,我这才重新坐好,跟众人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转眼一个小时过去了,程州依旧没见回来。
我心里顿时有些紧张了,毕竟临行前莫小十可是特意拜托我要多多照顾程州的,因而所以想了想,我就准备去找找看。
疯子却摇头拦下说道:“还是谨慎为好,毕竟白御成和师母可都对你很有敌意,若真的不小心落入他们手里,可就危险了。”
我点头说道:“你说的我都明白,可程州是因为我才去的,我必须要保证他的安全,你们在这等着,但记得,如果真有什么情况,立刻离开。”
老满想说什么。
我直接抢先说道:“老满,尤其是你,直接带着吴天齐走,不许在进这里,知道吗?”
“师父。”吴天齐喊了一声,声音都颤抖起来。
我深吸口气,上前两步从口袋里拿出几张雷电符纸和火符放在他手里,说道:“别叫我师父了,我根本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