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是何原因;小周只是在我和小欧阳去了趟厕所,到回来的这个空档就躺在了安慧的身上。
刚刚小欧阳被莫名物体附体,要是拿起板凳来,说不准,我现在也已经去陪我的前女友了。
“小周已经死了吗?”小欧阳在安静下来后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我能说什么,这个问题你问的时候自己心里肯定就已经有了答案了吧,小周和一具尸体躺在一起将近一个半小时,就算没有死,就是在冰柜了冻都冻僵了。
如果他在冰柜里动的那一下,证明他还或活着的话,为什么我们打开冰柜那么长的时间里不提前发信号。
如果他提前发信号,我想我和小欧阳就是拼命拽也要把他从冰柜里拽出来。
恐惧感席满全身,小周已经死了无疑,下一个会不会就是我和小欧阳中的其中一个。
我和小欧阳互相看着对方,似乎有种默契在此刻产生,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丘吉尔曾经这样说,现在我们好像就是这样的眼神,我苦笑,体会到的是两个无助的人把生的希望寄托给别人。
想着这些的时候,保安室的门被响了一下,门要开了吗?
这个时候谁还会敲门,难道有人要问我俩借火吗?
我俩局促在保安室里,此时各自心里或许想到的都是自己将会离开这个世界。
半夜敲门声,声声入我心。
“怎么办?”我问小欧阳。
小欧阳看来已经变得很无力了,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已经快要脱力了。
这个时候真的想骂几句,给自己壮壮胆,可是自己说完话后,觉得自己的喉咙已经灌了铅,根本没有开口的力量,由于自己很害怕,所以觉得自己身后凉飕飕的。
敲门声一声声变得急促起来,现在是凌晨,该怎么办。
处于绝境的人们总是有很大的潜力,那种求生的欲望是人们不可想象的。
关键是自己必须变得自信起来,我深呼吸,努力使自己保持镇静,这个时候还得靠伟大的思想,伟大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
我鼓起勇气,把小周拉起来,小欧阳似乎也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两个人此时竟是有很大的默契,我们两个走到保安室门口,敲门声在我们到达门口后也就消失了。
脸色惨白,头发变长了好多,他似乎是有意识的,一进门就向我扑来,此时的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周了。
小欧阳看着小周向我扑过来,脚下使了个绑子,小周跌倒正好把我扑倒,这个时候的我真的是成了实力演员,吓尿了。
我还是童子之身,这好像还是有点作用的,小周虽然没有像电视剧里面的那样,浑身冒白气吧,但他却减缓了一些速度。
可是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不算什么小周抱起我重重摔在地上,此时他的力气大的出奇,好像是刚从冰柜里出来,所以他的身上特别寒冷。
摔了两下之后,自己就很不爽了,觉得自己的内脏器官已经移位了。
最后把我摔倒保安室对我桌子上磕了一下,顿时就失去知觉,最后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小周已经向小欧阳走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好像是躺在徐姐办公室里中间的那两张床上,徐姐看我醒来,示意我不要说话。
床的四周站满了人,首先上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竟然是小周。
小周还是像昨天一样,一样的衣服,一样的表情,似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昨天晚上从自己办公室里睡醒到四点多五点的时候,听到保安室里的声音很大,就急忙起身跑到办公室,发现你头部被重创,躺在地上,小欧阳居然到了院子里。”
小周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给我讲了一下。
大家看着我,好像是问我发生了什么。
“小欧阳呢?”我先问道。
“小欧阳身上什么伤都没有,就好像昨天晚上只是发生了梦游,然后走到了院子里。”
这个时候,我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因为自己身上对我伤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这个时候,我说昨天晚上去厕所的时候摔了一跤,回到保安室的时候不知道被谁打了一棒就晕倒了,大家不可置信的看看我。
这时主管和大家说道,大家都回去吧。
说完这句话,很多人就离开了,剩下守尸人老张,烧尸匠老冯,剃发师老刘还有徐姐。
剩下的这些人在第一天,王主管对于这些人都是重点介绍的。
“实话实说吧!”,王主管这时候说,而且看了看周围的人,似乎是告诉我这些人都是可靠之人。
想到事情发展的情况如此复杂,我就把自己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王主管听后问我玉佩还在吗?
我伸手掏了下,玉佩还在,可是符篆好像不在了。我把自己得到的结果告诉了王主管。
并且提出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听到我这个提议,只有徐姐看着我笑了笑,是在笑我昨天没有离开这个地方吗?其他人只是看着我不说话,一副你走不了的态度。
王主管听到后,只是说让我好好休息,待会儿在跟我说这件事情。
他就离开了,徐姐办公室里现在只留下了我和徐姐两个人。
“我想静一静”,我对徐姐说,徐姐就离开了,今天她扎马尾辫,走路的时候很干练,背影很好看。
现在徐姐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摇一摇自己的脖子,自己身上的伤口看来已经被处理过了。
而且可以肯定是徐姐亲自上手的,因为包扎的专业,这么大的阴车站里医生只有她一个。
我坐起来,试着回忆一下自己昨天晚上发生的,好像自己只是做了场梦。
同时看到小周现在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在学校里,学了四年的唯物主义就有点崩塌了,小周昨天晚上明明看着他攻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