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大妹子啊!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何必这样撞到脑震荡都要找我呢?”
“呀哈哈哈!”
然而这人头无论我说什么,她都只是一直笑着,而且还异常的恐怖,无计可施的我只能一直这样抵着门不让它撞开。
“莫阿九,你在干什么?”
突然后面传来黄屿的声音,我顿时就转头对着他说道:“黄屿啊!你这办法不管用啊!这家伙变成一个人头一直追着我不放啊!”
我对黄屿喊道,但黄屿却有些不相信,不过还是小心翼翼地暗示我走开一边。
那撞击门的声音消失了,黄屿也慢慢推开了大门,我咬紧牙齿,心惊胆战。
但黄屿却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我口中所说的人头,便对着我问道:“小子…你真的见到人头了?”
我点了点头,黄屿一脸疑惑地说道:“不可能啊!飞头降属于恶灵现象,你只是惹了一个纸扎人,怎么会引来飞头降呢?”
“哎呀,你去哪个地方干嘛?哪里可都是吞人命的阴气之地啊!”
“但是……老师傅跟我说,要去哪里找一个老人,只有哪个老人才能帮我去茅山洞穴里救出白嫣烟!”
“救白嫣烟的事情先放一边吧孩子,现在郑道天的失踪,纸扎人和飞头降都落在你身上,你现在身处于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步!”
黄屿思索了一会儿,好像决定了什么事情一样,对着我说道:“恩林路31号的老住户我也听说过,只不过要想去他那栋楼很艰难,不过再难也得试试,下午跟我一起过去恩林路31号吧!”
很快到了下午,黄屿就带着我来到恩林路31号,同样我们不走正门进入,是想通过隔壁小区楼层进去,再次进入小区,保安一眼就认出我,立即上前说道:“哎呀,今天你是继续驱魔的吗?”
我摇了摇头,但是旁边的黄屿却很气定神闲道:“是的!”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我帮你们开门!”
保安看着很积极,看来他真的在这里吓得要命,现在急需我们把上面那只家伙驱除掉!
我们走到电梯里面,黄屿同样像郑道天一样拦着我说道:“电梯阴气太重,就像一副铁棺材,里面可能都是吞噬人的怨气。”
我看了看现在天气。这大白天的也没有说得这么严重吧?于是就想试一下,等到电梯到了一楼时,电梯门打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阴风煞气铺满,扑脸而来,我刚一只脚踏进去时,电梯的警报声响了起来,黄屿见状立即就将我拽回来,奇怪的是,电梯的警报声,却又消失了。
“这电梯是出故障了吧?”我对着黄屿问道。
黄屿摇了摇头,冷眼看着我:“大白天都阴气这么重,晚上这电梯是要索人命的,这气氛…刚死过人吧?”
“的确,十五楼有一位老爷子寿终了……只不过郑道天说他是有冤怨,而且我们还看见他走在十楼的楼道,真的很吓人!”
“那就对了。”黄屿点了点头,对着我说道:“走吧,我们走楼梯。”
我们没有走进去电梯,电梯就自动关上门缓缓向上升,直到第十八层停了下来,接着又往一楼这里降下。
当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和黄屿都愣住了,电梯里面压根就没有一个人,这时我才想起以前听过的一个鬼故事。
午夜时分,当年走入电梯时,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电梯却显示超重的时候,就要立刻离开。
因为,有些东西是看不到,它们可能就拥挤在电梯里面,等待下一个死者带下十八层地狱。
我被吓坏了,赶紧跟着黄屿走楼梯算了,就在我们走到四楼的楼层时,耳边缓缓传来哭丧的声音,凑过去瞧了瞧,发现一对夫妇用轮椅推着一位老头,只见老头的脸上盖着白布,明显是已经去世了的。
“又死了一个?”
这前几天才死了一个老爷子,现在又再来死一个?
“看来这栋大楼的风水很差啊!”黄屿开玩笑道,不过,当他看见轮椅上推着的老头后,立即表情严肃了起来。
黄屿对着我轻声问道:“你看到没有?”
“看到什么?他们在办丧事啊。”
“不对!那老爷子没有穿鞋死的,他的脚是僵直弯曲,并非是自然躺在床上死的。”黄屿眯起双眼说道。
没有穿鞋子死的?这个问题郑道天也说过,他说这应该就是……上吊自杀的。
我和黄屿说了一会儿,也没有过去理会,毕竟这也不关我们的事情,所谓世间恩怨,莫管闲事。
走上楼道,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遇到鬼打墙的事情,一路顺风来到十楼,穿过一条廊道,我们就来到了恩林路31号的楼层,这里看来已经荒废了很久了。
周围都阴风瑟瑟,黄屿一边拿着黄纸烧一边嘴里呢喃着什么,一路径直走前,最后终于来到了那个所谓的老人房门口。
黄屿看了眼,深深了口气,便敲响了大门,边喊着:“陆瞎子!陆瞎子!”
我很奇怪,黄屿喊这名字,显然是熟悉的啊!
“黄屿,你认识里面的人?”
“嗯,我以前曾经和他结识过,而且还以前做过法事……”
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位年轻的男子,他是黄屿口中陆瞎子的儿子,叫陆奕。
刚进门,黄屿就马上问道陆瞎子在哪里,但只见陆奕眼神有些湿润抬头看着墙壁上那副黑白画像,黄屿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接着就说了一句:“陆瞎子,到底是……”
陆奕轻叹口气慢慢给我们递过一杯热茶,彬彬有礼地说道:“家父是上一年去世的。”
黄屿立即就不解地问道:“我记得上一年的五月份,我还和他喝过酒,当时他比我还能喝,身体不知道多好,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陆奕表情显得难堪,脸色稍有紧张,缓缓说了句:“是唱阴戏…我爸就是因为这个而死的!”
“什么?”我和黄屿都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约而同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