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曾经听说过唱阴戏,这是最早某些地方的民间迷信习俗,但这迷信也并非是空穴来风,唱阴戏其实就是活人给死人唱戏,另外还有另一种就是死人给活人唱戏。
一般前者活人给死人唱戏是迷信习俗,危险性不大,后者死人给活人唱戏就比较危险恐怖了。
“不可能啊,陆瞎子他唱阴戏一向都遵循规则,而且从来不会出任何差错。”黄屿很肯定地说道。
陆奕低下头表情显得更加难看,话语也颤抖起来:“不是我爸唱阴戏,是那些死人给我爸唱阴戏。”
所以他也成为了阴戏班的扛把子,无论是什么危险的阴戏,他都能应付过来。
当初黄屿也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阴戏班子,就在在那时候认识的陆瞎子。
之所以要唱阴戏,黄屿说是要让死去的人知道我们生活很好,不用惦记和牵挂,但还有很多说法,至今为止也是众说纷坛,真正的真相也说不清楚。
黄屿给陆瞎子上了一炷香后,陆奕就将一封保存得很好的信封给了黄屿,说这是他爸留给黄屿的一封绝笔信。
信上的内容很奇怪,黄屿一眼就看出,这是陆瞎子的笔迹,但上面写着的字体很潦草甚至上面还有一些血迹。
“看来陆瞎子写这封信的时候很紧张啊!”
接着黄屿大致猜到了陆瞎子想表达些什么出来,立即斜着眼睛看向我。
还摇了摇头说了句:“莫阿九,看来这一切的事情,矛头都指向了你。”
我尬笑了一下,歪着头不解地问道:“为啥是我啊?”
黄屿将信收回口袋,又斜着眼睛看向我:“茅山洞穴,恩林路31,周老四,这些并不是偶然,而是早就策划好的一场阴谋。”
“不……不会吧?”我颤颤惊惊说道。
黄屿走过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现在我大概知道怎么做了,我要回去商量一下!”
随后我便跟黄屿回去了,这一路上不知道为何并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很顺利地就走出了恩林路31号。
回到我的房子,黄屿对着我说道:“现在首先要把你身上这个纸人搞定!”
“怎么搞?”
黄屿接着告诉我:“这些纸扎人通常都是在水中化作尸体借以让人打捞上来,而打捞人捞出尸体,都会找一副红棺,用四根红蜡烛分别放棺材四角,再用四根沾黑狗血的长钉封死四角,这样就能把扎人封印住。
还有另一种方法,就是直接结婚冲喜,不过这样,就比较危险,而且若是方法不对,或遇到凶猛的怨灵,往往会被他们吸干寿命和阳气而死。”
黄屿说道这里,微微笑了笑。
“以前有些老光棍还会特地去做打捞人,捞出女怨尸,让怨灵缠身几天,每到晚上都和女鬼同床共眠,欲仙欲死,只不过往往这些人都没几年命。”
我沉思片刻,问道:“等等,黄屿听你这么说,你是准备用那种方法啊?”
“第一种,这纸扎人不存在水里也没有第一时间封印,所以没得了!”
“第二种?”
说罢,黄屿就锐眼一扫,就发现了在床底下藏着的纸扎人,此刻他表情很严肃,对着我说道:“找到了……”
我当成就愣住了,睁大双眼问道:“不会吧?你不是要我跟着家伙结婚吧?”
黄屿摆摆手:“肯定不是啊,如果真结婚,她就一辈子就缠着你了,但是现在她怨气很深,加上你身体接触过茅山洞穴和恩林路31号,身体有很重的阴气,她才一直缠着你,所以要把她引出来再将她消灭!”
随后,黄屿不知道从何处找来了一个红盖头,还有红色的嫁衣,直接给纸扎人穿上,接着也让我穿上一件红衣,看起来就像是结婚一样。
我也不想多问,只能按照他的吩咐,收拾打扮了一番,穿着大红衣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天色昏暗之后,黄屿将房子打扮得异常的喜庆,这让我不禁问道:“喂喂,黄屿,你不是来真的吧?真的要这么做?”
黄屿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只是引她出来而已,我自有方法对付她!”
看在黄屿这话份上,我也只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如果真的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也只能拿出阴阳玉佩来防身了!
一切都整理好了之后,黄屿就开始要我和这个纸扎人成亲了。
今晚显得有些安静,透过薄薄的云层,月光照射进窗户,能看见满天星星在闪烁,此情此景,应该说非常浪漫美好,但却让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黄屿看着时辰还没有到,就对着我说道:“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慌张,一切听我的!”
我正色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心情也随之紧张起来。
到了下半夜之后,房子安静得有点可怕,一点动静都没有,感觉不到阴风,却让我浑身都发寒,心脏在加速跳动,总感觉周围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深夜十二点了,黄屿终于对着我说了一句:“莫阿九……”
不等我说些什么,黄屿就瞪了我一眼,紧接着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小刀,二话不说,直接在自己手腕处抹了一刀。
鲜血从黄屿手腕处流出,滴在纸扎人头顶上的红盖头。
“黄屿,你干什么?”
我走去前面,看着黄屿流血的手,表情也显得有些痛苦。
黄屿冲着我勉强挤出一丝苦笑,说道:“不用管我,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慌张就行了!”
我有些揪心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听从黄屿的话,回到旁边。
黄屿,这时就轻声对着周围说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房子里面,你靠近这小子的目的无非就是想接近他身上的阴气罢了,现在这小子来跟你成亲了,你怎么还躲着不见啊?”
黄屿说了好几句话,周围却寂静无声,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莫阿九,把红盖头拿下来吧。”黄屿对我点了点头。
我也没有多问,转身就将身旁纸扎人的红盖头摘了下来。